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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薇每次都报着打酱油的心态,然而万万没想到胡太监来报:“皇上翻了陆贵人的绿头牌,请陆贵人随奴才前去伴驾吧。”
陆薇一整个震惊,来不及反应什么只得跟着胡太监往养心殿去。
嘉妃与纯妃挨着坐,她睨了一眼不远处的娴妃,低声说:“呵,某人大概要失望了。”
纯妃顺着她的目光去看,蹙眉道:“何必现在说这个。”
嘉妃道:“我平生就瞧不上某些睁眼说瞎话的人。”
诗文书画,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皇上博学多才,是一个好皇帝没错,但他的诗文书画就是挺一般的。
像纯妃,她以诗文见长,就从不昧着良心说皇上做的诗好。到了娴妃,这位忒不要脸了,惺惺作态,大力鼓吹,连赵孟頫看到皇上的画也得自愧不如其清隽……
据说她还把皇上画的一副《呆头鹅》挂在床头,真不怕半夜睡觉做噩梦啊。
朝堂上的有佞臣,宫里这位则是个佞妃。
纯、嘉二妃愈发鄙视娴妃。
既然没被皇帝翻牌子,晚……
既然没被皇帝翻牌子,晚上闲着无事,嘉妃便邀请纯妃:“我屋里有上好的西湖龙井,纯妃姐姐不如一起去喝喝茶?”
纯妃拒绝:“改日吧,晚上喝茶对睡眠不好。”
嘉妃再接再厉,“下棋如何?”
纯妃笑了笑,“嘉妃妹妹与我下棋从来没胜过,也是无趣,不如你找别人吧。”
嘉妃嬉笑:“我是愈败愈战嘛,你到底去不去?”
纯妃轻启朱唇,“不去!”
转身扶着侍女的手就上了自己的轿子。
嘉妃“唉”了一声,小声嘀咕:“怎么这么小气啊!”
上次她说什么“苏州出美人”只是想逗纯妃玩玩,纯妃尽可以说她是朝鲜人啊。反正除了满蒙,朝鲜人在宫里也没多受待见啊。
真是的,在宫里这么多年,还在纠结这个事,嘉妃觉得很可笑。
另一厢的纯妃却实在是气恼嘉妃,她如今混到现在这个身份,基本上也不会有人犯她的忌讳,可这个嘉妃,回回提,回回打趣,实在比娴妃还要可恶。
从入潜邸到现在,她两一直深受皇帝宠爱,可谓是伯仲之间,嘉妃这是想气死了她,独得皇上宠爱是吧。
纯妃恼恨无比,现在嘉妃在她心里的厌恶程度与正怀孕的怡嫔相差无几了。
……
话说怡嫔是皇上的新新宠妃,原来还算谨慎,自从怀孕后,皇上益发宠爱她,这无疑更加助长了她的嚣张气焰。
纯妃、嘉妃算什么呢,长江后浪推前浪,老人们该给新人腾腾地方了!
怡嫔懒洋洋靠在锦榻上,慢条斯理地喝燕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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