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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魏贵人侍寝后,帝后二人相处总似隔着一层,皇后心中烦闷,却无可奈何。
何嬷嬷无法,只能去请贵妃来陪伴她。
刚见面,贵妃第一句就问皇后是不是病了。
皇后摇摇头,“只是胸口有些闷罢了。”
贵妃快言快语道:“若论体弱多病,皇后姐姐总比不过我,胸口闷并不是什么病,多出去走走,放宽心,这种小毛病慢慢也就好了。”
皇后微微一笑,反问道:“如果放不下呢?”
贵妃道:“皇后姐姐自来比我聪慧,这还用问我吗?自然是亲者痛,仇者快了。”
有皇后在,那些别有心思的嫔妃们再有什么计谋城府,那也只能屈居皇后之下,永远被皇后压制。她们可是巴不得皇后有个好歹,自己能够上位的。
皇后叹息:“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世上真正能想通的有几人?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沉溺佛道,奢求解脱自己的内心?”
紫禁城就是一个顶级的名利角斗场,身在其中,只有死了才能真正解脱。
但这些丧气的话也不必对贵妃深说,皇后问她:“你呢,身子可好些了?”
贵妃无所谓道:“每到换季就得病一个多月,一季度才三个月呢,病多了就当自己没病了。有时候我连药都懒得吃,病也没变得更坏。”
皇后皱眉,“你还是得好好吃药。”
贵妃嬉笑,“哎呀,知道了。我呢,是身子病,姐姐是心病,何嬷嬷特意让我来劝你呢。”
皇后失笑,“你能怎么劝我?”
贵妃道:“反正我有法子,魏氏侍寝的事情说到底是皇上心虚,我一点儿也不相信他没发现当时是别人,但他顺水推舟了,真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贵妃就是何嬷嬷的嘴替,把她不敢说的话全部给说出来了,何嬷嬷站在皇后身边一个劲儿点头。
皇后啼笑皆非,“你在说什么啊?”
幸亏她治宫严格,在她这里的说话是不会传到外面去。
贵妃继续道:“皇后举荐新人,在这宫里是最常见的事,在姐姐之前也有皇后这么做的,这是贤惠大度,深明大义,是为皇家开枝散叶的义举。皇后姐姐你没错,但就是要给皇上一个台阶下,你就干脆说身子不适,皇上过来看你,再示示弱,顺势把话说开算了。”
往后到底怎么着?
趁着帝后现在感情还深厚,好好谈谈,是两人继续努力生个孩子;还是干脆绝了这个念想,收个养子;亦或者还有第三种可能性。
尘埃落定,对大家都有好处。
皇后先是骇笑:“那岂不是成了怡嫔之流?”
继而又道,“怡嫔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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