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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婳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你不会说的是你脸上的疤吧?这有什么好怕的,我又不是小孩了。”
不就是疤嘛,少见多怪。她在世纪的时候,比这更严重的都见过不少。
“你不觉得恶心吗?”萧祈越愣了半晌,最终问道。
“不会啊,你是没见过更严重的。”
怀里的小人还在哭,楚嫣生怕你家妹妹的哭声惹恼了这位,连忙道:“七皇子,我爹爹和兄长还在宫门口等我,臣女就先告退了。”
还没等萧祈越开口,楚婳早已经不见人影了。
他的眸子里泛起了阵阵寒意。
宫门外,楚婳到的时候,楚府的其他人都已经回去了,只有楚怀良、楚洵,还有她的三叔还在。
“婳丫头,我来抱吧。”
楚怀友从楚婳手里将人给接了过去,然后又朝着自家二哥点了点头,上了马车,便走了。
楚怀良三人则上了另外一辆马车。
马车上。
“婳儿,你是不是怪爹爹?”楚怀良的眼底满是愧疚。
好歹他也是个将军,自诩保家卫国,却连自己的女儿也没保护好。
“怎么会?在婳儿心里,爹爹和兄长,都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楚婳,也一定是这么想的吧。
楚洵的目光落在了别处,完全不敢跟自家小妹对视。
他有愧。
只要能把他小妹的命给保下来,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他都在所不惜。
一路上,再无人开口。
楚怀良和楚洵在想如何为楚婳续命,而楚婳想的是……她好像欠了萧翊人情了。
等回了屋,楚婳用最快的度洗漱完后,躺到了床上。
累死了。
这什么宫宴,跟受刑一样。吃不饱就算了,时不时得跪下,就连回个话她都要斟酌再三。
“砰——”是窗户打开的声音。
闻到那阵熟悉的味道,楚婳披上了外衣,起了身。
果然,又是他。
“君夜渊,你若是下次再夜闯我房间,我可不能保证你能活着——”
她的话还没说完,戴着面具的男子再也支撑不住,朝着她倒了下去。
彻底失去意识前,他还虚弱地笑了笑:“这次……怕是真的不能……活着走出你房间了。”
楚婳低头一看,君夜渊身上的衣衫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他的面色苍白如纸,呼吸也越来越微弱。
“死都要死在我房里?真是上辈子欠你的了。”她赶紧将人扶到了自己床上,然后拿出了实验室的仪器,查看他的情况。
结果……她的眉头越皱越深。
这是真要不行了?
难办啊,这情况,看来得输血。她看了下床上的人,叹了一口气。
“如果你是稀有血型,就等死吧。”要不她现在就把他丢出去吧?眼不见为净。死在外面,算不算见死不救啊?
最后,楚婳叹了一口气,认命了。
谁让她心善呢。
等检测结果出来之后,她的脸色由阴转晴,不过很快就又铁青了。
君夜渊命是真大。
刚好他的血型,跟楚婳的一样。
“君夜渊,你可得记好了,你欠我一个大人情啊。”
其实以她现在的身体状态,其实是不适合给他输血的。但是没办法,她也不能看着他就这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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