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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恨的,就是背叛。
“我还不至于那么丧心病狂,怎么说你也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
楚婳看了眼他的伤口,鲜血已经将整个衣袖都染红了。不过还好,应该没有伤到筋骨。她一把将萧祈越的手给拿了起来,后者则一脸警惕地看向她,冷声开口:“你做什么?”
“???我还能干什么,给你包扎啊。怎么,你怕我谋财害命啊?”
怎么说他也是个皇子。要是真死了,那她这罪可就大了。
楚婳小心翼翼地揭开他伤口上的布,眉头微蹙。
萧祈越现在是醒着的,她肯定不能把实验室的东西拿出来。那便只能随便包扎一下了。
楚婳随手撕了一块干净的布条,小心地将他的伤口给包扎了起来。
她的指尖轻触他的肌肤,萧祈越整个人都绷紧了。
“很疼吗?你再忍忍吧。没办法。”
山洞里光线太暗了,楚婳只能凑得更近一些,直到她的睫毛不经意轻扫过他的手臂——
“不用包了。”
“啊?马上就好了。你一个大男人,不至于这么娇气吧?”
“我说了,滚开。”
“……”
她算是现了,皇室中人,多少脑子有点大病。
楚婳直接用力系了一个结。
“嘶——”男人的痛呼声传来。
“包好了。”撂下这话,她便坐到了另一边,靠在了石头上。
什么皇子不皇子的,她懒得伺候了,还是离得远一些好。
也不知道上面那几个杀手走了没。
她又饿了。
早知道晚上就多吃一些了。
楚婳脑子里乱糟糟的,索性闭上眼睛休息了。
没一会儿,她就感觉到丝丝的凉意。
不是吧,屋漏偏逢连夜雨?
这个山洞,就这么一点大,洞口也没太多遮挡物。她已经尽量往后贴了,身上却还是被淋湿了。
她忍住了骂人的冲动。
“过来。”男人突然开口。他所在的那处,刚好有一处凸起的石头,能稍微遮挡一些,不至于那么狼狈。
“不必了。”
看到她恼了,萧祈越唇间溢出了一声轻笑,后者则是狠狠瞪了他一眼。
是真的有病啊。
“我再说一次,过来。”
楚婳依旧不为所动。凭什么他说滚就滚,他说过去就过去。
没想到下一秒,萧祈越已经将她猛地朝着自己怀里一拉,然后往那块凸起的石头后又挪了挪。
楚婳的脑袋就这样直直地撞进了他的胸膛。
“嘶——”这人是铁做的吗?她都怀疑自己额头可能已经撞红了。
她正想开口,却听到洞口传来动静。
“老大,这有个洞口。那俩人会不会在里面?”
听到这话,楚婳的心几乎就要跳出来,连带着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我去看看。”
听到这话,萧祈越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身体也更僵硬了。楚婳此刻紧张极了,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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