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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婳猛地抬头看了过去,眼底满是不敢置信。
那一副吊儿郎当站在那儿的人,不是君夜渊还能是谁?
几个小孩的视线也盯着君夜渊,就连二牛也止了哭声。他们从未见过长得如此好看的男子。
见她没有反应,男人轻笑道:“怎么了,不过一年,婳儿就不认识我了?”
楚婳愣了愣,眼中涌起一片雾气。
见状,君夜渊唇角的笑容消失殆尽。他快步上前,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跟前,低声道:“婳儿这是怎么了?看到我还活着,不是应该开心吗?”
闻言,楚婳鼻子一酸,“君夜渊,你这个混蛋!”
他明明活着,结果现在才出现,让她难过了这么久。
她的眼眶瞬间红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不过,除了生气,更多的是庆幸。庆幸他还活着,也庆幸……自己不用再被那份愧疚压得喘不过气来。
见她哭了,君夜渊是真的慌了神,赶紧一把将人紧紧揽在怀里,声音里满是歉意:“我是混蛋,都是我不好,别哭了好吗?”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温柔:“你怎么骂我都行,是我错了。”
他一边道着歉,一边将人给搂得更紧了。
二牛几人见状,互相使了个眼色,随后便轻手轻脚地离去了。
“婳儿,我好想你。”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一句话,
一年了,从他醒来,到找到她,已经一年了。于他而言,如此漫长。
落在楚婳腰间的手越收越紧,就好像要将她嵌入他的身体一般。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
“君夜渊,你松手,我快喘不上气了。”
她甚至怀疑他想谋杀。
“不松。婳儿,我害怕。”
他生怕这只是一场梦,等梦醒了,又寻不到她的踪迹了。
即便是濒死的时候,他都未曾恐惧过。但是他却害怕找不到她,怕再也见不到她了。
听到他的话,楚婳愣了愣,下意识地抬起手,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
屋内。
“所以,你明知道我中了摄魂术,为何还来赴约?”楚婳终于将心底的疑问给问出了口。她接着道:“你难道不知道你会有危险吗?”
毕竟,玉贵人那时候的目标,便是君夜渊。
楚婳到现在还记得她将匕捅进他胸口的那一幕,鲜血四溅,她的手上也全是血。
面前的男人却满不在乎道:“你想见我,我自然是要来的。”
别说是区区摄魂术,即便是刀山火海,他也照去不误。向来,只有她爽他的约,他哪儿舍得不见她……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躲?以你的身手,要是想躲开,轻而易举。”
“我就是想赌一把。”瞥见楚婳不解的眼神,他勾了勾唇角,继续道:“我在赌……你会不会想起我。”
而他,赌赢了。
听到这话,楚婳只觉得他疯了。
“用命赌?”
“那也不算,毕竟——”君夜渊拉过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处,一脸哀怨:“我哪儿想到婳儿你下手这么狠。”
他差点真去见了阎王爷。
“说起来,我欠萧翊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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