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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等她回话,林子里便响起了一道威严冷冽的声音:“她不会跟你走,也不能跟你走。”
楚婳看着那道身影,只觉得头隐隐作痛。
她原以为,昨日将他惹生气了,这几日他不会再来了。结果……好了,这下真能斗地主了。
真要命。
此刻的萧翊,只庆幸自己来得及时,否则,看这样子,这女人又要跑了。
一想她差一点又要消失,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了起来。
楚婳自然也感受到了他身上的寒意,扯了扯唇角,露出了一个自以为乖巧的笑容,皮笑肉不笑道:“真……巧啊。”
“是啊,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次,你又准备,躲到哪里?”
听到这话,楚婳的嘴角不自觉抽了抽,佯装镇定道:“你误会了,我没准备躲。
再说了,你手眼通天,我还能跑到哪儿去?”
现在的她十分后悔,早知道昨夜就启程了。可是她哪儿知道,昨日萧翊离去后,早就安排了人牢牢地盯着她了。
她正欲开口,就看到了不远处赶来的人。
“……”
真是见鬼了,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怪她,出门没看黄历。她狠狠地瞪了一眼此刻手中拿着几个烧饼,满脸无辜的君夜渊。
后者一脸不解,直到……他现了跟在自己身后的男人。这人,他倒是见过几次,好像是个皇子?
这会儿的楚婳,欲哭无泪。
好家伙,现在不仅可以斗地主了,还能组两队。
都怪君夜渊!亏他还是什么鬼阁阁主,竟然没现自己被跟踪了!简直就是名不副实!
君夜渊见状,心中暗道不妙,赶紧上前,将手里的烧饼递到了她的跟前,一脸殷勤:“婳儿还没用早膳吧,这饼还热乎着呢。”
楚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瞪了他一眼:“你看我这会儿像是吃得下饭的样子吗?”
她这会儿只想杀人,先杀了他。
她避开了萧祈越灼热的视线,随后扯了扯嘴角,无奈道:“不如,诸位先进屋坐坐?”
再过一会儿,村民们就该醒了。北盖村民风淳朴,这几人的架势,怕是会吓到他们。
话音才落,君夜渊把她扶着沈青禾的手给扒拉开了,然后将手中的烧饼硬塞进她手中,笑着道:“我帮你扶着。
你叫沈……沈什么来着?啧啧啧,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虚弱?我记得上次,你也没打过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头,浑然不顾沈青禾如同乌云密布的脸色。
等到了屋子里,原本就不大的房间里,一瞬间变得拥挤不堪。
“各位自便。”
最不客气的就是君夜渊了,绕过了桌子,直接坐到了床上,眼中满是得意,似乎在向其他几人宣告自己在楚婳心中的地位有多特殊。
果不其然,看到他的举动,剩下的人脸色都不太好。倒是裴子珩,脸上还带着温润的笑意。
楚婳哪儿知道他打的是这主意,她只知道这屋子里……压根没那么多椅子。
她还没开口,就听到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既然人都到齐了,我来说一句。你们都可以打道回府了。婳儿心悦的人是我。”
这些人的来意,他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
结果,其他人却毫无反应。
最终,还是裴子珩出了声,“此事,恐怕你说了不算。”
“君夜渊,你能不能先闭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添乱。”
听她这么说,君夜渊倒是急了,连忙反驳道:“我没有添乱。婳儿,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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