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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婳动作一顿,一脸不解:“温太医这是何意?这药既是君夜渊送来的,想来是出自鬼医之手。”
“正是因为这是君夜渊送来的,更不能掉以轻心。万一是毒药呢!毕竟,他与子珩,可都心悦你。”他可不想让自己好友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
楚婳深吸了一口气,愣是把嘴里的脏话给咽了回去。
她扯了扯唇角,皮笑肉不笑道:“莫非您有法子救他?”
温予淮被她呛得一时没开口。
“既然您没有法子,为何不试一试?如今裴子珩奄奄一息,难道还能有比这更糟糕的情况?”
“你便那么信他吗?万一——”
“没有万一,我自然是信他的。而且,温太医难道不记得了,之前裴子珩中了断肠散,也是他给了解药。那可是能救他自己命的解药。
严格说来,君夜渊还是裴子珩的救命恩人。”
“可若是……”温予淮面上闪过犹豫。
毕竟,那君夜渊可是鬼阁阁主,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楚婳的神情不如刚才那般温和,声音中透着一丝冷意:“既然温太医还是放心不下,那今日便请诸位做个见证。
若是裴子珩死了,我以命相抵,如何?”
这话一出,众人哗然。
这楚小姐疯了不成?所有人都知道裴子珩如今情况不妙,危在旦夕。可她如今却为了一颗解药,要将自己搭进去?
即便这药出自鬼医之手,也不能保证能解了他们大少爷所中之毒啊!
“楚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楚婳打断了他,睨了他一眼,缓缓道:“温太医,若是再拖下去,裴府便可以着手准备裴子珩的丧事了。”
她以前怎么没现温予淮这人这么难沟通?
“这……”
“事到如今,就试试吧。”一旁的荀管家快步上前,接过楚婳手中的药丸,塞到了床上人的口中。
他缓缓转过身,朝着众人道:“若是出了什么事,与楚小姐无关,是老奴执意要试的。”
荀管家这话,是将楚婳完全摘干净了。
即便裴子珩真有不测,他们裴府也不会将一个姑娘给牵扯进来。更何况这还是自家大少爷喜欢的女子。
楚婳闻言,神色有一瞬间怔愣,心中涌起了一阵暖流。
众人的视线都落到了床上的男人身上。
只可惜,过了许久,也没见到有什么动静。
裴子安毕竟是个孩子,见这情况,“哇”地一下哭出了声:“兄长……你别吓我,你快醒醒啊……”
一旁的温予淮面露悲痛,“我都说了,君夜渊不可信!楚小姐,你……唉!”
楚婳没有回话,而是继续观察着床上人的反应。就在此时,一阵虚弱的声音传来:“我……这是怎么了?”
听到他的声音,屋中众人面上是难以掩饰的欣喜。
“子珩!”
“兄长!”
“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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