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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楚婳不好意思地笑道:“瞧我这眼神,竟没看出来这帕子出自琳琅阁。这手艺啊,倒是跟我的差不多,许是那绣娘手艺不精。”
她若有所指的一句话,让沈母神色一愣,一下子全明白了。她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帕子,满心欢喜。
就在此时,一个小丫鬟匆匆赶了过来。
沈母面色不悦:“采荷,不是让你看好那丫头吗?怎么慌慌张张的?”
小丫鬟神色焦急,气喘吁吁道:“夫人,小姐她……晕过去了。”
听到这话,几人瞬间大惊,连忙朝着沈知意的院子走去。
楚婳一进屋,便看到了床上的人。她快步上前,查看她的情况。
“婳丫头,知意怎么样了?都怪我,非逼着她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做什么!”此刻的沈母一脸懊恼,后悔极了。
楚婳收回了诊脉的手,低声道:“伯母放心,知意没事,许是太累了,睡过去了。”
这话一出,屋内的人都沉默了。沈母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她直接坐在了床边,轻轻伸手,指尖温柔地拨弄着床上人额前散乱的丝,低声道:“傻丫头,娘是为了你好。”
楚婳却适时开了口:“伯母,知意已经不是小孩了,有的事情,还是得让她自己做决定。”
“我这不是怕等我走了,没人照顾她嘛。”
“伯母这种话可不能再说了,若是让知意听到了,怕是又要哭鼻子了。而且我看您面色红润,气血充足,身子骨硬朗得很。”
一听这话,沈母喜笑颜开:“就你这丫头嘴甜,惯会哄我开心。”
“先用晚膳吧。”一直沉默的沈青禾突然开了口。
沈母这才反应过来,面前带了歉意:“怪我,都急糊涂了,忘了这茬了。”随后她起身拉过楚婳,笑着道:“走吧,我让后厨做了些菜,尝一尝合不合胃口。”
等用完膳,沈母看着沈青禾怀里的人,面露尴尬:“不过是一点酒酿,怎就醉了?”
她之前听自家女儿提过,楚婳喜甜食,特意命人做了这道点心,结果……也没人提过她酒量如此差啊。
而且,还不安分。
沈青禾垂眸看着此刻正“非礼”着他的女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缓缓启唇:“罢了,我送她回客房。”
沈母却突然打断了他:“客房还没收拾好呢,你带着人去别院吧。”
沈青禾虽不解,还是点了点头,一把抱起怀里的人,朝着别院走去。
等俩人离去后,采荷询问:“夫人,下午那会儿您不是就让奴婢收拾好客房了吗?”
怎的就让那楚小姐去别院住了?别院离这,虽说不远,但是这大晚上的,也折腾呀。
沈母笑得一脸神秘,最终只说了一句:“别院人少,清静。”
俩人没一会儿,就到了别院。
沈青禾叫来了丫鬟替楚婳梳洗,又差人去煮了醒酒汤。等他端着醒酒汤到了她房里的时候,便看到人已经躺在了床上。
她的身上,这会儿只穿着一件白色的小衫,隐隐约约地露出里面白皙如玉的肌肤。
沈青禾的眼眸微微暗了下去。他放下了醒酒汤,连忙扯过了薄被,将人盖得严严实实。红透了的耳根,透露着他此刻并不如面上那般淡定。
“水……我要喝水……”
这声音将他的思绪给拉了回来。他连忙端过醒酒汤,把人给扶了起来,将碗递到了她的唇边。
喝完醒酒汤,楚婳便觉得舒服多了,身子也不似刚才那般难受。看着面前的人,她也清醒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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