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泽兰城,泽兰造船厂。
几座未来注定会继续光热的造船厂,命名简单粗暴,均以所在城池的名字命名。
这天,伴随着最后一艘巡洋舰从泽兰城升起,由聂天亲手开启“飞船大建造”,正式宣告结束。
城池上空,悬浮着数十艘风格与报应号类似的飞船—霸气中带着狰狞、科幻感十足。
如果不看飞船上进进出出的霸天虎,不明真相的智族人,还以为库拉格星又遭到了外星文明的入侵。
前几天,在聂天的命令下,所有被制造出来的飞船统统来到了泽兰城。
整支舰队,包含四艘巡洋舰、十二艘护卫舰、十艘多用途攻击舰和二十多艘运兵船。
是的,舰队数量最多舰船的不是护卫舰或攻击舰,反而是运兵船。
几十艘大小不同、造型各异的飞船环绕着报应号。
四艘巡洋舰居于与舰队同一水平面的最外围: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充当遇敌的第一道攻击阵线。
十二艘护卫舰则呈环形紧密分布在报应号的四周,甚至报应号的最上方和最下方也各有一艘护卫舰。
护卫舰与巡洋舰之间的是运兵船,他们的位置分布就比较随意了,基本没有什么章法可言。
这种有意为之的阵型,是舰队着陆星球时的阵型,也是跨星系航行时的阵型。
至于爆太空大战的时候,那就只能见机行事了。
……
报应号的甲板上,聂天满意地看着悬停在周围的各种飞船。
从他的视角望去,仿佛一览众山小,脚下都是他的“天下”。
他自信汽车人和霸天虎现在所拥有的飞船,两者加起来都没有他的多。
尤其舰船规模和火力配置比之某些弱版战列舰也不遑多让的塞伯坦巡洋舰。
按理来说,巡洋舰这种足以媲美战列舰的舰队支柱,应当越多越好。
然而战舰越强大、越复杂。
不是聂天不想像韩信点兵那样多多益善,而是巡洋舰的制造难度太大。
整支舰队,已经花费了过两年的时间,再加上路上花费的时间和前期准备阶段,聂天在库拉格星上,已经待了两年半!
两年半,都足够某位练习生完成练习、正式出道了!
他才刚刚打造完一支舰队,能不着急吗?
城池内的智族人对着头顶上的舰队狂热欢呼,哪怕看得不真切,也不影响他们自内心的骄傲。
热闹的气氛,仿佛过节一般。
智族人有许许多多的节日,但其中最重要的有且只有一个—至高节,也就是圣人去世的第二天。
踱步到甲板边缘,聂天面色古怪地看着下方这一幕。
以他的机体,当然能清楚地看到那些智族人脸上的亢奋。
正因为如此,他才会感到荒谬,也感到好笑。
这两年来,聂天对智族人采取放任不管的态度,主打的就是一个甩手掌柜。
智族人能有对霸天虎和聂天这么高认同度的今天,全依赖至高教。
至高教除了曾经“为帝国奉献自己”的教导之外,现如今又多了一种关于霸天虎的灌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