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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再宽,渡船再慢,总还是有到岸的时候。阿拓知道以毛小豆要强的个性必然不喜欢刚刚这个在别人面前情绪崩溃的自己,他估算着给毛小豆预留下了收拾这一滩狼藉的时间后出言提醒。
“德衍,我们就快到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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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的毛小豆依然沉寂了一会才从阿拓肩膀上抬起头来。阿拓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但毛小豆整体看起来还行,也没有发红的眼角也没有浮肿的眼圈。如果阿拓不是眼神太好看见毛小豆几根纤长的睫毛被眼泪凝成一簇的话,他也无法确信毛小豆是真的哭过了。
“这里就是夏口城了啊,我也是第一次来。”似乎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毛小豆匆匆说了句话后就下了渡船一人走在了前头,然后他转过身边倒退边努力地扯出一个微笑。
“怎样?今日是否要先四处走走玩玩,明日再打听马的事?”
“德衍。”
阿拓就在原地停下了,任由其他下了渡船的行人匆匆从他身侧擦身而过,而毛小豆也不好继续再后退,不得已在原地停下抬头望着阿拓。明明不擅长笑,却硬是维持着那个表情,直到路过的行人都感受到他们之间这种奇怪的气氛而回过头投来好奇的眼光。
“嗯?”此刻的毛小豆,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木然,阿拓能看见有什么正在那张表情底下接近沸腾,却又被生生地憋在了一张假装云淡风轻的脸孔底下。
这一刻阿拓突然间再不想假装自己是一根没有感觉的木头,说他感同身受也好,说他刻意逢迎也罢,他只是很想把内心的这句话告诉此刻的毛小豆,就好像他曾祈求有人能对以前的自己说同样的一句话一样。
“不想笑的话,可以不用笑的。想哭的话,也是可以哭的。不管是为了什么样的由都可以。你来到这世上,它就算再逼你,你偶尔也是可以为了自己而活着的。”
就是因为这样一句话,毛小豆脸上的表情被割裂开来。他的下巴明明在发抖,却被他咬着牙扯着脸皮来维持那个已经崩塌到无可挽回的笑容。而他的眼睛选择了背叛,明明已经被他努力压下去了的湿意像是暴动的乱民一样浩浩荡荡卷土重来。他只是想睁大眼睛看清阿拓而已,不堪负重的眼眶却迫不及待地排挤出温热的液体,任由它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滴落,再沿着嘴角混进那个笑里。
尝到自己眼泪苦涩滋味的毛小豆终于放弃了他可笑的伪装,他的眼泪前赴后继,他的嘴唇颤抖不已。在这一句话之后,早将自己活成了一部无情律法的虎牢关少将军望着阿拓哭得就像是个迷茫而无助的孩子。
而阿拓高估了自己承受眼前这个毛小豆和这个表情的能力。明明在示弱的是对方,而阿拓却觉得自己好像是只被狼盯住了的猎物。一股凉意从他的头顶直射到心底,他想说点什么或者做点什么,总之不能任由毛小豆继续带着这个表情在自己的世界里继续肆虐,留下一个个仅供阿拓日后独自瞻仰的可怖疮疤。
本能让阿拓张开了口,最后的智却扼住了他的喉咙。
被这个世界逼迫的,不能为了自己而活的又何止是毛小豆一人。就像是毛小豆说过的那样,做他们该做的,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让人心力交瘁了,而两个都已经心力交瘁的人难道会因为足够靠近就能让彼此都获得拯救吗?
这种愚蠢的妄想可笑到让阿拓真的笑出来了。然后他们就像两个疯子一样站在渡口,一个笑一个哭,去他的这个世界和这该死的天下,它甚至吝啬于给他们一个安静的发疯的空间。
人群开始驻足观望,他们各自都长得太好看,他们的行为都实在太奇怪,无论哪一样都足够满足那些市井百姓的好奇凑够他们为数不多的谈资。
毛小豆已经无所谓了,他这辈子第一次来武昌,以后大概也不会再来,纵使整个夏口城都以为他是疯子又如何?他只是想哭而已,这世上总该有个地方还能容下他放肆地哭上一回吧。
可是阿拓还是有所谓的,他倒不是有所谓自己像个疯子一样被众人围观,只是他的亲兵本能见不得有人围住毛小豆。所以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毛小豆的手腕,拉着他拨开人群朝着某个他认定的方向走去。
毛小豆任由阿拓拉着他,他快自己也快,他慢的话自己就慢下来,他甚至不知道他们正走向哪个地方。在他步步为营一丝不苟的人生里从未如此随波逐流,而除了那一丝一如既往自遣用的罪恶感之外,他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这里大概就可以了,周围没人了。”
阿拓终于把他们带到了某处僻静角落,本来就还没来得及入城的他们一路兜兜转转到了江边的一处山脚下。
“谢谢,我感觉好多了。”毛小豆的脸上仍旧有没干的眼泪,可他现在的笑容却是真诚而自然。
“我们现在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只是看见那边有一座塔楼而已,所以就认了它的方向一路走过来了。”
毛小豆抬头望去,果然在江边不远处,有座木质结构的高楼耸立在那里,从它的结构和风格来看,这座楼已经有点年头了。
“这里大概是黄鹄矶,那里应该就是孙仲谋造来守卫夏口城用的瞭望楼了。如今两边都是汉人地界,这里倒是没了兵事上的用途,但它依旧是座漂亮的楼,所以咱们可以上去看看江景。”
本来也没什么想法的阿拓同意了毛小豆的提议,从他一个兵家人的角度来看,这座楼大概当年建了是为了瞭望来往的水军的吧,但是他一个鲜卑人,水军这个词离他太遥远了,尽管他出身兵家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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