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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刚微笑道:“不了,我还是走回去吧。你的车太高级,我可不敢碰。”说罢,便转身离开。
走着走着,他不断回想昨夜的历险。他心想:幸好自己反应快,否则父亲说不定就没命了。那个家伙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他实在难以置信。
他不相信在自己心目中,那个一向德才兼备的父亲,会做出十恶不赦的事来。在他印象中,父亲虽然严肃,对家庭不甚关心,全副精力都投注在事业上,但在品格上是没有问题的。
他长这么大,还没现父亲做一件缺德的事。难道,在他小时候,父亲真的作恶多端?不可能,一定是那个家伙胡说八道的。
这个家伙跟父亲有什么深仇大恨,一定要置父亲于死地?他有后台吗?是不是受人指使的?若有,那会是谁?躲在暗处虎视眈眈的家伙比那魁捂的黑衣人更可怕啊——、他又想到继母的话。
他心想:这是不是太扯了?继母跟继子谈论性话题,自荐要当继子的情妇,这也太离谱了吧?完全不符合中国人的道德观。
父亲还活着,自己可不能乱来。自己可以找一百个别的女人当情妇,但绝对不能包括继母啊!自己可不能犯糊涂,让父亲戴绿帽子。
到家之后,成刚脱掉外衣,往床上一倒,本想好好睡一觉,可是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毕竟满腹心事。
父亲的病、背后的阴谋、继母的言行,都使他无法平静。
他本来认为自己是一个强者,如今却觉得自己软弱而无助,并且孤独万分。本来有一个人可以帮助自己,她却不在身边。
若是她在自己身边,该有多好,密布的乌云都能散掉一半。
他努力放松,想使自己暂时平静,快点入睡。
正当他半睡半醒之际,手机却突然响起。他连忙一骨碌坐起来,一瞧来电显示,居然是宋欢。
他还以为是雨荷打来的接起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宋欢兴奋的声音:“成刚,你在哪里?你有没有回省城啊?我想死你了。”
成刚问:“什么事啊?我的女大学生。”
宋欢尖声说:“没事就不能打给你吗?没事就不能跟你说话吗?听你声音懒懒的,是不是在哪个贱女人床上?是不是把我忘了?”她的话像机关枪一样扫射着,使成刚有种中弹的痛感。
成刚笑骂道:“你这个小辣椒,又在胡说八道了。我正在自己床上睡,家里出了点事。”
宋欢啊了一声,忙问:“出了什么事?是不是你老婆现你跟别的女人有一腿,要跟你闹离婚?”
成刚笑骂道:“尽说屁话。那个算什么?我老婆就是现我跟别的女人上床,她也会装作看不见的。”
宋欢笑嘻嘻地说:“我听你在放屁,你老婆有那么宽容吗?”
成刚哼了一声,得意地说:“不是老婆宽容,而是我在家硬气。一个男人要是做不到这点,那还算男人吗?不如死了算了。”
宋欢咯咯娇笑,说道:“最好你说的都是真的,只是不要正好相反才好。该不会你老婆给你戴绿帽,而你又不能把她怎么样吧?”
成刚大骂道:“你这个小婊子,又在乱放屁了。”
宋欢哼道:“你骂我婊子?我有那么下贱吗?我好心好意关心你,你还骂我?”她的声音中含着无限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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