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其中原因只有三妹妹自己清楚,或许她从未真心待过四妹妹吧。”谢瑶音道
。
“都是姐妹,哪里有什么真不真心的话?”皇后轻斥,“如婉这孩子不至于如此。贵妃与怡嫔亦是交好,两个孩子自小一处长大,情分作不了假。”
谢瑶音忿忿道:“当年怡嫔分明是和秋妃娘娘先后入宫,又住在一处,却在秋妃娘娘亡故后迫不及待转投了贵妃,小意逢迎——”
“阿瑶!”皇后登时寒了面色,“住口!”
她面上如罩寒霜,厉声道:“你身为公主,怎能如此搬弄口舌是非,肆意议论旁人?”
谢瑶音抿嘴,不甘心地道:“我只是替四妹妹不值罢了,从前若不是怡嫔喝令她日日跟着三妹妹,她也不会勉强自己。如今,我瞧四妹妹比从前更轻松自在,焉知当初她与三妹妹是不是真的要好。”
皇后重重地在炕桌上拍了一记,道:“还多嘴?从前本宫都是如何教你的,你又是如何跟着夫子学的,竟学成如此模样。后宫嫔妃们如何,还由不得你轻易置喙。若这话传扬出去,连陛下也不会宽恕你!”
她恼怒不已,气息都有些乱。谢瑶音慌忙道:“母后息怒。”
“我只是一时信口开河,往后再不会如此了,”谢瑶音贴着皇后的裙角跪下,“母后莫要生气了。”
姜清窈见状,轻声道:“姑母,阿瑶一时失言,还请您莫怪。”
皇后缓和了一下呼吸,才道:“往后,你万万不能将这般言语轻易泄露于口,否则会招致无尽祸患,明白吗?”
谢瑶音小声道:“我记住了。”
姜清窈忙换了个话题,将此事翻过页去。皇后便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只是面上依然有些愠色。谢瑶音眉眼低垂,怏怏不乐地在一旁坐着。
直到这日晚间,两人回了寝殿,姜清窈才低声道:“今日,你为何会在姑母面前说那番话?我甚少看见姑母那般恼怒的样子。”
谢瑶音叹了口气:“许是一时情急了,忘了忌讳,便脱口而出了。但无论如何,我说的都是实情。窈窈,你久不在宫中,自然不知其中内情。怡嫔从前与秋妃交好,秋妃待她一向亲厚,两人情如姐妹。便是秋妃失宠后,她还曾不惧流言向父皇求情过。可秋妃娘娘故去后没多久,她竟好似忘却了从前的种种,竟跟在贵妃身后蓄意逢迎起来。”
姜清窈沉默片刻道:“那些往事或许另有玄机,况且怡嫔毕竟是陛下的妃嫔,论起来也是长辈,这般议论许是不妥。”
“我只是觉得她丝毫不顾念当初与秋妃娘娘的情分,这样的人品实在令人心寒——”谢瑶音深吸一口气,止住了话头,“罢了,我再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不过是徒增烦恼而已。”
两人言尽于此,便各自去梳洗安寝。烛火熄灭,姜清窈躺在床榻之上,却依然忍不住回想起白日的那番话。
往事仿佛笼上了一层又一层迷雾,她不知如何才能窥见其中真相。
长夜漫漫,她静静叹了口气,闭目睡去。
第二日是课假,用罢早膳后,谢瑶音道:“窈窈,今日长姐偕驸马入宫向父皇请安,按照从前的规矩,她会在从前的寝宫住一晚。我们去拜见一下吧。”
“长宁姐姐?”姜清窈想起从前,微微一笑道,“许久不曾见她了。”
大公主谢长宁出嫁已五年,驸马林昼是个清俊温和的文人,如今在翰林院当差,两人情意甚笃。公主出嫁后,入宫多有不便,但谢长宁一向孝顺,每逢月中月末,都会按例进宫请安。
她是皇子公主中最年长的,对弟妹们一向宽厚,因此每次入宫时,即便是眼高于顶的六皇子都会前来问安。
这几日天朗气清,日光繁盛,晒得人周身暖融融的。姜清窈换了身浅碧色的衣裙,迎着明媚晨光,与谢瑶音一道沿着宫道往谢长宁的寝宫去了。
谢长宁出嫁前一直住在她母妃昔日的寝宫——广阳宫。姜清窈随着谢瑶音走着,渐渐觉得眼前的景物有些熟悉。直到看见广阳宫旁的殿宇时,才恍然大悟。
她站在宫门外,微微讶异:“广阳宫旁便是长信宫?”
谢瑶音点头:“正是。”她偏头朝着长信宫里瞧了一眼,影壁后一片沉寂,仿佛无人居住于此一般。而相隔甚近的广阳宫里,已然飘出了笑语之声。她顿了顿道:“五皇兄一向不会出现在这样热闹的场合,想来也不会来见长姐。窈窈,我们进去吧。”
两人迈过宫门,一路进了殿内,果然见已经有几人到了,正在与谢长宁说着什么。姜清窈定睛一看,上首坐着一个眉眼含笑的女子,约莫二十来岁年纪,姿容端庄,观之可亲。她心头一热,唤道:“长宁姐姐。”
“窈窈?”谢长宁久未见她,一时间有些愣怔,片刻后才起身快步走了过来,携着她的手细细打量了一番,“上回生辰时,你托人送了礼,人却未至,原来是奉旨入宫来了。”
姜清窈笑道:“幸而今日长宁姐姐入宫,令我得以见你,否则我还得去公主府上赔礼呢。”
谢长宁莞尔:“怎么同我这般客气?”
一旁的谢瑶音道:“长姐,窈窈入宫后没多久便不小心扭伤了脚,养了好些日子才能下地行走,否则也不会等到今日才能见你。”
谢长宁讶异道:“怎么这般不当心?”
姜清窈轻描淡写道:“那日去韶园为姑母折梅花,没留神雪地里的石头便踏了上去,因此才伤着了,如今已无大碍,长宁姐姐不必担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毁了她的容颜,也让她看清了丈夫的本来面目。三年後,她以全新的姿态华丽回归,她发誓,三年前陆皓天带给她的伤害,她要加倍奉还只是,在她的复仇路上,总有一个男人横插一脚!苏锦然皱眉先生,你看到的都只是一个假象,我这张脸没一处是真。我不在乎。苏锦然先生,我很忙,没空陪你。你换一个女人撩。我不在乎。苏锦然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苏锦然问你到底在乎什麽?我在乎你。...
...
小说简介综英美他是黄毛作者巴西莓文案又名路人男主的阴暗爬行日志他是路人黄毛,我也是路人黄毛,都是黄毛,搞了红罗宾的为什么不能是我呢?如果穿越到过去的美国,你想做些什么?你或许想重仓苹果股票,成为每一次世界杯决赛的赌狗,在2019年前去参观一次巴黎圣母院诸如此类。如果不是出生点叫做哥谭。好,现在你出生了,是个黄毛,不是女性,亲...
女尊文,1对1,女宠男。尾韶作为一位东青大学的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博士後导师,在自己办公室桌上看到一本叫做疑似闺蜜落下的女帝霸宠甜心小夫郎的小说,看着手中曾经被室友强烈安利的类似小说,陷入了沉思,带着好奇心随手打开看了看其中的内容,看到与自己同名的恶毒女配强娶豪夺反派季连予,利用他家族势力,从寒门子弟一跃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宠妾灭妻,恶意陷害反派家人,一家33人满门抄斩,反派逃走被卖到青楼,後因缘巧合被女主救下带走,并且合作扶持女主登上皇位後,整顿官场,恶毒女配因站错队被发配边疆,被反派派人弄死,死相惨烈,被砍了34刀,尸骨无存。尾韶合上书,站起来时头脑发晕倒在桌上穿书了。看着眼前眼角发红,害羞的歪头捏着尾韶手旁边的衣角的男子,尾韶愣住说了声抱歉,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突然跑出了男主的视眼,此刻季连予看着尾韶的身影,突然楞住了,随和眼神里慢慢地充满了仇恨和恶毒,身子发抖红了眼无力地跪在地上,嘴里念叨着还来的急。後来,季连予红着眼抱着尾韶的腰,领口微微敞开,透着白嫩的皮肤,喘着气委屈地说我不闹了,妻主不要生气。...
不是正经西幻,只是借用了一点设定的恋爱小甜文。姚因梦是个魅魔,在床上进食,不过,她是个挑剔的美食家,如果没有让她心动的男人,她宁愿忍受饥饿。前公司倒闭,前男友劈腿後,姚因梦短暂地对男人失去了兴趣,陷入饥饿状态。宅了一个月之後,她发现自己的钱要花完了,为避免身体被饿死,她找了一份工作,入职第一天,就被高大帅气的男上司吴渊吸引了注意力。吴渊的长相身材都很合她的胃口,为消除饥饿感,她打算冲进他办公室里,锁上门,速战速决。但吴渊并没有注意到姚因梦,而是对女同事左向晓展开了攻势,当天就向她求了婚。左向晓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既不想嫁人,也不想得罪上司,她悄悄找到同一天入职的姚因梦,向她求助。职场老油条骚扰年轻小姑娘,这让姚因梦很是失望,她站出来,阻挠两人单独相处。吴渊心生不满,对她冷言冷语,还给她派了许多活,让她不停加班,姚因梦憋了一肚子气。听说吴渊要单独带左向晓去外地出差,姚因梦断定他想要趁机实施性骚扰,她让左向晓给自己定了机票和酒店,她去代替左向晓和吴渊一起出差。出差当天,吴渊发现来到机场的不是左向晓,他怒气冲冲地质问姚因梦为什麽要阻挠他的婚姻大事,左向晓年轻丶漂亮丶身材好丶学历高丶性格温顺,是完美匹配他的妻子,是最适合给他生孩子的女人,他要姚因梦回去,马上换左向晓来。姚因梦气得想把他骂个狗血喷头,不过,即使骂他,也无法改变左向晓的处境,得让这个男人吃点儿苦头才是。被不喜欢的男人爱慕是一件麻烦的事,所以姚因梦从不轻易对男人施展魅术,但眼前的这个人实在让她太过生气,姚因梦看着吴渊的眼睛,轻轻笑了。吴渊是个效率至上的人,他对女人没什麽渴望,也讨厌情感的纠葛,他觉得自己到了结婚生子的年纪,于是挑中了年轻漂亮的左向晓,这是他的事,他不明白姚因梦为什麽要掺和进来。看着姚因梦的眼睛,吴渊突然闻到了一股甜甜的香气,这个完全不符合他择偶要求的女人,竟让他不可抑制地脸红心跳,呼吸也急促起来。吴渊不理解自己的感情,难道自己爱上她了?内容标签魔幻职场业界精英甜文轻松脑洞...
母胎solo多年的陈嘉宁是一个容貌身材平平无奇,性格怯懦沉默寡言的社畜,日复一日过着朝九晚五,工资四千的普通生活。虽然收入微薄,她还是爱心泛滥地在地铁口跟一位佝偻的老奶奶买下了她的贝壳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