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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繁泽走出卧室,转了好几圈,却怎么也找不到饮水机在哪。无奈之下,他打开冰箱,拧开里面的一瓶冰水,将一大口水含温,重新走进了卧室。
虽缓过神,可白似锦仍心有余悸,床上的她,将自己缩成一团,手紧紧地抱着膝盖。孟繁泽看到,特别心疼。
而且她太瘦了,从卧室门口朝里看,分明就是薄薄的一片。
他来到她身侧,吻了上去,将水渡给了她。
莫名其秒被亲,还被灌了一口凉水,让噩梦后她原本就郁闷的心情彻底爆发。
“你干嘛?想冰死我啊?”
“对不起白白,我没找到饮水机。”他及时承认错误。
她微微愣了一下,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现在谁还用饮水机啊?你去厨房,水龙头上面有一排按钮,摁一下‘饮用模式-温水’就好了。”
“这么简单的事怎么还需要我教你?”
他点头,来到了厨房。橱窗柜里摆放着一排又一排漂亮精致的杯子,看起来就价格不菲。
他按照她说的方式,将杯子放到水龙头下面,摁下按钮。
果然,源源不断的温水注入了杯子。
回到卧室,他哄着她将水喝下,她主动抱住他,再次沉沉睡去。
她甚至没有发现,她对睡觉时身侧有人这件事,好像不那么抗拒了。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关上了灯。
他竟然也做了个梦,梦到了很多从前的事。
他梦到了只见过几次面的父亲,在梦里,有一种说不清的难受。
梦里的时空完全是错乱的,他的心也是乱糟糟的。
他梦到了刚上大学的那段时间,小姨病情确诊,高昂的手术费,他和小姨负担不起。那种深深的无力感,仿佛整个天都塌下来。
他只能没日没夜地做兼职,日子一天天地过着,催债的人又找上了门,好像一切都没有尽头。
他有些呼吸不畅,突然就醒了过来。天色已然微亮,白似锦安静地在他怀里睡着,压着他胸口。
想起方才的梦,梦里的事好像已经成了过去。现在,一切都有了盼头,小姨的病情有了钱去治疗,他起码不用整日殚精竭虑,担心唯一亲人的骤然离世。
白似锦,是他默默喜欢了好久的女孩子,更是他的恩人。
他下意识将她抱得更紧,双腿与她的双腿交缠在一起,额头轻轻放在了她的额头上,不知不觉间,又睡了过去。
过了许久,他觉得胸口发痒,像是有猫咪在挠。
“别闹。”他喑哑着声音,眼睛却没有丝毫睁开的迹象。
下一秒,他鼻子就被捏住,一整个呼吸不畅,终于醒了过来。
圆润稚气的脸颊上,一双好看的杏眼在看向他。一睁眼就看到这么好看的人,他顿时心跳如雷。
阳光自然地照到她脸颊上,她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
一切都这么美好。
“你怎么睡这么长时间。”她抱怨。
他一个伸手,重新将她拽入怀中。
“白白好看。”
答非所问。
她“哼”了一声,娇里娇气地说:“是不是我最近对你太好了,敢跟我这么放肆。”
“嗯。”一大早起,他心里甜滋滋的,跟抹了蜜似的。
白似锦:???
他竟然好意思承认?
她伸腿蹬向他,“赶紧起来,给我做饭,我都饿了你知不知道。”
“好。”
衣衫不整的两人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孟繁泽正要下床,却突然听到卧室门被敲响的声音。
他瞬间紧张起来。
下一秒,只听见“咔哒”一声,门被打开了。
猫猫喜欢捉弄他
“白小姐,我早餐做好了,你”
“哎呀!”
话还没说完,女人就看到眼前香艳的一幕,不由惊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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