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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阴沉着脸,看到他的那一刻,将偌大的行李箱交到了他手中,就没再说话。
眼见气氛不对,他同样选择了闭嘴,年前不欢而散的教训告诉他,言多必失。
但她脖子上的吻痕新鲜刺目,狠狠扎了他的眼睛。他是男人他当然懂,这是被人刻意吮吻留下的痕迹,还故意留在了这种遮盖不住的地方,明晃晃的占有欲。
他很想让她停下,拉住她问个清楚。可他深知,他没有任何立场。
司机早就在门口等着,上车后,孟繁泽发现她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不安的状态,像应激了一样。
他轻轻拉上她的手,想让她平静下来。她抗拒地攥紧了手,他便只能碰到她的手腕,随即猛地一惊。
瘦了整整一圈。
更令他震惊的是,她原本白皙干净的手腕上,赫然多了一道刀痕。
“你怎么弄的!”他握着她的手腕,严肃地质问。
她慌乱地想要将手收回,孟繁泽却不肯,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终于,她低下头,无奈地笑了笑。
“孟繁泽,你是不是喜欢我?”
谈恋爱
下了车后,白似锦的步子越来越快,将身后的孟繁泽远远甩开。
孟繁泽默默地跟在她身后,很担心她的状态。
一进屋,她脱掉鞋暴躁地踢到一边,而后飞速换上拖鞋,朝洗手间跑去。
孟繁泽弯下腰,正要将她的一双鞋拾起摆放到鞋架上,就突然听到从洗手间传来一阵又一阵剧烈的呕吐声。
他的心猛地一揪,立刻朝洗手间跑去,一推开门,看到她痛苦至极的模样,顿时心疼不已。他来到她身后,轻拍着她的背,想让她好受一点。
吐到最后,胃里一点东西都没有,她依然干呕了好一阵,不受控地流着生理性眼泪。
他赶忙为她倒了杯温水,递于唇边,“白白,是胃不舒服吗?”
她不说话,将温水喝完后,又拿起牙缸,一连漱了好几口水。刚缓过来,她便拉扯住孟繁泽的衣领,粗暴地将他领口扣解开,暗示的意味过于明显。
她瘦得这样厉害,状态又十分不好,他实在是不忍心那样折腾她。
可她不依不饶。
最后,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将她抗至肩头,朝卧室走去。
她这段时间是没好好吃饭吗?只是抱着便这样硌手。她到底怎么了?
他不明白,越想越乱。
这段时间,他其实忍了很久,但真到了此刻,他反而小心翼翼了起来。
殊不知,这样反而让她更不舒服,她眼尾泛上了红,狠狠咬上了他的肩膀。
她瘦得厉害,肚皮薄薄的一层。他的脸一下子红了,昏暗灯光下,他不敢再看那一处。
很快,她脖子上被别人留下的吻痕再度映入他眼帘,他的心猛一抽痛。
那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对她?怎么舍得把她咬这么狠?
他很想更重地咬上去,用新痕迹将吻痕覆盖,但最终还是克制住了。
她迷迷糊糊睡了一会,被饭菜的味道香醒。
她打了个哈欠,缓了好一会神,刚要开门出去,就一头撞上了个结实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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