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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要反驳,他强势地吻上了她,激烈地唇齿交缠。
片刻,他就这样抱着她,推开浴室门,将她撂到了卧室的大床上。
她发抖得厉害,本能想跑,却被他拽入怀中。
结束后,白似锦不敢乱动,像是彻底懵了。确切地说,她此刻也没什么力气乱动。
耳鬓厮磨间,呼吸紧密缠绕。在这种亲密无间的时刻,孟繁泽终于流露出了自己的脆弱。
“白白,你知道吗?今天,我差一点就真的见不到你了。”
她微微一颤,伸手遮住他的嘴。
“不许乱说。”
他将她带入怀中,埋首在她颈窝间蹭来蹭去。
“是真的,是白白你救了我。”
有些事,他也说不明白。
方才流了太多生理性眼泪,此刻她眼皮微肿,一头雾水地抬眼看他,模样滑稽可爱。
他温柔地吻了吻她的眼睛,娓娓道来。
“当时我和言秦在山里走着,轰隆隆的声音到处都是,天越来越黑,眼前灰蒙蒙一片,根本找不到声源处,不知道石头会从哪里滚落。”
听到这里,白似锦下意识将他抱得更紧。
他低头,轻轻咬了咬她的脸颊。
“当时我们还迷了路,看不清方向,我心态有点崩,以为就要这样死在这里,可是我舍不得你,我唤了声‘白白’,下意识脱口而出,想让自己鼓起勇气。”
“结果,你猜怎么着?”
白似锦屏住呼吸,心里隐隐有个答案正在浮现。
如果是真的,把这一切,实在是太
“然后,我竟然听到了你的回应,‘孟繁泽,你在哪啊’,感觉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但我听清了。我下意识地朝前走,言秦一头雾水地跟着我上前,问我怎么了。”
“下一秒,身后传来很大的声音,我方才站的位置,一块大石头砸落。我还隐隐还听到了佛音,但据我所知,玉华山上是没有寺庙的。”
“从前就听我小姨讲,生死一念间的事,最是微妙。我今天,有那么一点相信了。”
一瞬间,万千情绪涌上心头,白似锦微微张口,但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或许是她在赶往玉华山的路上不停为他担心、祈祷,真的起了效果。
或许是他们曾在幼时错过,又兜兜转转辗转五年,理清所有误会才走到一起,实在不易。
因此,天灾面前,冥冥之中,生死之间,得以相佑。
年底的时候,孟繁泽向白似锦求婚,两人很快就领了证。
现在的孟繁泽,事业有成,在和白绍霆谈这件事时,自然多了些底气。
白似锦抱怨:“你没必要去找他的,他不会给你什么好脸色,况且证件都在我这,他根本管不了我们领证。”
孟繁泽对此不置可否,白似锦看得出来,他骨子里是个传统的人,还是想要尽量获得她法律上的家人——白绍霆的认可。
那天,白似锦跟着孟繁泽一起去了。
白绍霆将地点定在了自己家里,偌大的独栋别墅,颇有几分唬人的意思。
孟繁泽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菜。
刚开始吃没多久,孟繁泽就表明了态度,认真地对白绍霆说:“我会对白白好。”
白似锦的脸“唰”地红了,真到这种时候,她比谁都要怯场。
她也想说点什么,但她和白绍霆的关系实在尴尬,习惯了恶语相向,心平气和坐下来,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一顿饭就这样不尴不尬地吃完,白绍霆并没有直接表态。
饭后,孟繁泽去洗刷盘子,白似锦独自面对白绍霆觉得尴尬,三步作两步跑到了厨房,美其名曰“帮忙”,实则装模作样刚洗完一个盘子,就又开始捣乱了。
欢快的笑声不断从厨房传来,白绍霆没什么表情。
一直以来,他都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对于不认可的事,他会毫不避讳地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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