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25o8星的一天有三十小时,其中二十小时都是黑夜,只有十小时能享受到恒星的照射。
天黑之后,家里的电视机在17点准时自动打开,开始强制转播新闻。
经过好几个小时的通风,房间里的鱼腥气总算散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让人鼻腔不适的煤油味。许清淮坐在餐桌前,一边兴致缺缺地吃炖土豆,一边心不在焉看新闻。
里面正在放本月新出的禁令,比如增加巡逻机器人的数量,禁止22点之后外出活动;对每家每户的垃圾进行管控,禁止浪费任何食物和燃料;为了庆祝首星建立日,取消全月休息日等等……放完禁令,紧接着是本月被抓捕的“违令者”们,他们的照片连同所犯罪行一起被清晰地呈现在电视上,后面跟着他们在“劳改所”里辛勤改造的视频。
就这样无聊地放了快一个小时,终于,新闻迎来了尾声,进入最后的首星新闻转播环节。
这里离首星实在太远了,哪怕只是转播的片段,也不得不经过漫长等待才能收到,所以今天放的还是一个月前的内容。
电视里的播音员用标准化的笑容和声音说:“数据显示,今年的灵牝出生率仅为0.001%,较去年进一步降低,为联邦政府成立2580年以来的最低水平。为了加强对灵牝的保护,政府研究并发布了专门针对灵牝的检测仪器及内制芯片,一旦确认灵牝身份,将为其注入芯片,全生命周期追踪并保护他们的健康与安全……”
许清淮吃完最后一颗土豆,将剩下的芝士汤放在地上,对上述新闻毫无兴趣。
肉包“汪汪”两声,呼噜呼噜把汤吸进机械腹腔里,用模拟的胃袋把食物转化为能源。
可惜,这点汤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它蔫蔫地倒在地上,盯着发酵鱼卵的方向,有气无力道:“……听听,我的主人,你以你的一己之力让全星际的灵牝都享受到了贴心监视服务,你的那个未婚夫上将显然已经气疯了。”
许清淮淡淡看了它一眼:“我可以把鱼卵都埋进土里做肥料。”
肉包尾巴一僵,飞快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更正道:“我口误,我口误!什么未婚夫,你们根本都没见过面,更别提订婚了!我主人如此英俊潇洒、丰神俊朗,以后当然会走上人生巅峰迎娶星际第一美女,怎么会给别的男人当灵牝呢!”
许清淮波澜不惊踢踢它的屁股:“去洗碗。”
肉包一下又倒了回去,用爪子绝望地摸了摸肚子,又开始碎碎念狗权、双休、八小时工作制。许清淮不理会它,关掉电视,随手将外套脱下来丢在沙发上,光脚走进了浴室。
哪怕是零下20多度的漫长冬季,这里的热水也只在18-19点之间供应,美名其曰节省资源。
离19点只剩十分钟,许清淮卡着点飞快冲完澡,宝贵的热气甚至还没来得及充斥整个浴室,又被低温飞速驱散。
他披着厚厚的浴袍准备迈出浴室时,又在经过镜子时突然停下了脚步,湿漉漉地站立在镜子前。
刚才听到的新闻又一次浮现到耳边。
灵牝……许清淮垂下眼睛,看向镜子上的潮气。
两千年前,当时还没有占领首星的灵太人在战争里遭遇基因武器攻击,自然生育能力飞速下降到可怕的水平,只能通过科技生育手段维持人口更迭。
到现在科技高度发展,体外生育手段早已成熟,民众们习惯了通过生育仓来得到后代,人口出生率也保持着不低的水平,所有人的生活似乎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只有部分极为稀少的、拥有自然生育能力的人,无论男女,被统称为灵牝,因为数量过于稀少,不得不一生处于联邦的严格管控中。
许清淮从来都只在新闻里听到那个名字,直到两个月之前,他从首大毕业,参加了军团的入职体检……他的生活被这两个字完全撕裂。
许清淮不知想到什么,脸上浮现出一点嘲弄的表情,伸出手,擦掉镜子上的水雾,凑近了去看里面映出来的景象。
没有了虚拟投影的伪装,一张俊美锋利的脸极呈现在潮湿的镜面上,丹凤眼,高鼻梁,薄嘴唇,每一根线条都带着极具冲击的英俊和不近人情的高傲,尤其是从上往下俯视的时候,微微下垂的眼角坚硬又冷漠,似乎没有什么东西能真正进入到那双冰蓝色的瞳孔里。
他在透过镜子看自己的左胸。
用一种不屑的、恶意满满的眼神。
昏暗的灯光下,他左胸处的皮肤呈现出诡异的半透明状,可以清晰看到里面网格状的细血管、薄薄的肌肉纹理、形状漂亮的肋骨。甚至当光线穿过肋骨间的缝隙时,里面的心房也跟着隐隐若现——
那个本应该藏着心脏的地方,居然空空如也。
只有一个柔软的、偶尔会蠕动的血肉空腔。
许清淮从小就很确定,自己只是心脏长错了方向,除此以外没有任何特殊,但在那场入职体检上,这个空腔被首星的顶尖仪器判断成特殊的畸形生殖腔,而他紧随其后被鉴定成具有重大意义的隐性灵牝,因为他身体强健、预测寿命很长,不会像绝大部分灵牝一样受基因缺陷拖累早早死掉,专家认为他也许可以给这场蔓延了两千年的基因诅咒带来转机。
这个判定彻底颠覆了他顺风顺水的人生。
哪怕他根本没有生育能力,他依然失去了工作,每天处于监护之下,紧接着被渴望晋升的中将父母安排与顶头上司“相亲”,并在相亲前就私下定好了婚约。
许清淮盯着那个空腔看了许久,慢慢眯起眼睛,不屑和恶意里又透出一点危险的兴味。
他看着那处,思绪开始飞了起来,从刚才的新闻内容想到了逃离首都的惊险旅程,又想到了庭院里一时半会修不好的飞行器,最后又莫名其妙地想到了鱼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永安侯府的世子贺知煜和新皇演了一出君臣失和的戏,只为在他与孟氏的婚宴上拿下反贼。不知情的孟家怕侯府落难嫡女受委屈,慌忙推了养女孟云芍替嫁。大事落定,贺家怪她换人欺瞒,孟家怪她占了姻缘,孟云芍落得个两边不是。为了生存,她只能乖顺隐忍八面玲珑,活成了京城贵女中的贤妻典范。都道她终是坐稳了少夫人的位置,其实她早就倦了。只待攒够了傍身的钱,就和两家都断了关系,断得干干净净,远走高飞。她本是四海翔鱼,云中飞燕,要痛痛快快地,只为自己活一回。...
宴聆青是一只水鬼,潜藏在水底昼伏夜出。某日他得知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部追妻火葬场小说。小说里主角受深爱主角攻而不得,被虐心虐肺之后,决定跳湖自尽,人差点没了。主角攻这时幡然悔悟,为了寻回主角受的爱,主角攻来到主角受跳过的那片湖跳了下去,人也差点没了。宴聆青不是主角受也不是主角攻,他就是他们跳的那片湖里的水鬼。主角都是身怀大气运之人,只要将他们从水里捞起就能赚到功德成为鬼仙。宴聆青心动不已,早早蹲好了位置,就等着主角攻受跳下来。终于,在某个夜色凄凉的夜晚,噗咚一声,有人挣扎着沉入水底,宴聆青连忙将人捞起来一看,英俊矜贵,眸沉如水。嗯,这一定就是主角受吧。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人,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捞着捞着他发现不对了,是不是捞多了?怎么总有人往他的湖里跳?到底谁才是主角攻受?他只想要功德,不想当水里的搬运工!江酌洲父母双亡,自己也车祸受伤,只能靠轮椅出行。为了谋夺财产,有人将他推到湖边,试图伪造他意外落水而亡的假象。沉入冰凉湖水那一刻,江酌洲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但他被一个少年救了。少年绝美不似真人,他将他送到岸上,漆黑水润的眸子期待望着他要好好活着啊,欢迎下次再来。(注不是下次再来跳湖的意思,有其他原因)江酌洲知道,少年的确不是人,而是一只水鬼。他头一次知道,水鬼不找人替命,反而将人救下来,又让人下次再来。江酌洲鬼迷心窍,后来真的来到湖边,和鬼说话,找鬼问事,郁结暴戾的心变得平和,那只小水鬼的身影也逐渐印在了心底。一段时间过后,江酌洲忙着处理事情,只能偶尔抽出时间拿着望远镜在别墅高楼看一眼湖里的小鬼。这一看就看到那小鬼救起了一个男人,他没多想,以为是有人意外落水,但没想到捞了第一次还有第二次,捞了第一个还有第二个。那小鬼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还在勤勤恳恳搬运!江酌洲坐不住了,他将小水鬼从水里揪出来,掐着他的下巴告诉他不许再捞别人。根本捞不完的!宴聆青?那他的功德怎么办?他到底捞到主角攻受了吗?注1标粗文中角色跳湖都有其他原因,并非故意自sha,请大家珍惜生命热爱生活,危险动作,切勿模仿!2背景架空架空,我流灵异,所有设置都为剧情服务...
...
重生之龙葵。龙葵,魔剑剑灵,不死不伤。千年不灭,唯情而已。锁妖塔中千年的磨难,只为了换来与王兄重逢。龙阳,姜国太子。经天纬地,惜败一战,从此与心爱之人天人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