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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我一直都挺作的,原来只是最近。”
邹渚清话里话外严肃了不少,认真道:“没跟你开玩笑。”
“你这次任性大发了,换作我,我八成直接踢了你,找个更安生的放在身边。”
我没忍住,笑了出声:“宝贝儿,他舍不得换别人的。”
“他喜欢长得漂亮的,而很不巧,很难找到比我更他妈好看的。”
邹渚清冲我翻了个白眼,看起来无语地紧。
“周瑜打黄盖,我多余问,也多余管。”
我没回话,转过身去,捏起来个马卡龙放在嘴边。
“帮童清怡,我也有我的私心。”
邹渚清疑问地看向我,我冲他挤出了个不知道好不好看的笑容。
“渚清……我觉得我快抓不住他了。”
狗在丧失主人喜爱时,会疯狂作乱,试图博回一点点关注。
我闯祸,我任性,我一次次试探燕鸣山的底线。我心里有个大洞,空虚又害怕,只在燕鸣山一次又一次地纵容后才堪堪被填上些许,有了似有若无的安全感。
燕鸣山生气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是我的定心剂。让我知道他还在乎我,他还想要我,他还愿意把星星和月亮都捧给我。
邹渚清显然不相信我这份说辞。
“说实话,我没觉得。”
“以我们正常人来看,燕鸣山对你的纵容早就超过了普通金主对情人的界限。说他喜欢你,在我看来没一点问题。”
“我不觉得你抓不住他,你……”
“渚清,”我笑着,打断了他的话,“他要结婚了。”
邹渚清愣住了,眼里的震惊似乎要溢出来。
定神片刻,他沉下声问道:“你确定吗?”
我此时此刻有点自己不会抽烟,否则这样的气氛,我真他妈该点上两根。
“傅明翰说漏嘴的。”
“妈的,”邹渚清骂了声,“那他妈估计没跑了。”
傅明翰虽为燕鸣山的下级,但和燕家关系匪浅。倘若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有关燕家人的话,那么大概率假不了。
“你打算怎么办?”邹渚清皱眉问道,“燕鸣山会赶你走么?”
我摇了摇头:“不会吧。他撒不开我,我知道的。”
我明白,我和燕鸣山的关系并不正常。
我渴望他,爱慕他,仰视他。
他占有我,喜欢我,却不爱我。
爱,或者说激烈又盲目的情感,燕鸣山来说是廉价又不知有何意义的东西,他从不需要,也不在乎。
我不知多少次对燕鸣山倾诉深情,他总是皱着眉,不解,也不喜欢,让我换一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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