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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震得知是褚英传和石光前来,早就准备好了上宾之礼,让牧城率众出城相迎。
苍绝昂阔步,精神抖擞,眼神之中傲气凌人。
列队欢迎的熊灵战士只是与它稍有眼神接触,立即转视到其他方向,不敢与其对目相视,神色之间,暗藏敬畏。
“苍绝哥!这些人好像不敢看你!呵呵!”骑在它后背之上的褚英传说了一句。
苍绝昂挺胸,在得意之中步步迈进,说道:“那当然!毕竟这些人都是我的手下败将!”
牧城的耳朵很灵,苍绝的话,他听着刺耳。
即使如此,他还是硬着头皮,远远就迈开步子,迎上去。
“我主得知尊使来访,特意让我出迎,请!”
苍绝笑道:“将军与我会猎多年,大家都是老交情了,干嘛这么客气!我奉吾王之命,陪同钦使御前参谋褚英传前来拜会进王,共同商议克敌大计!”
牧城顺着苍绝的话向它背上的褚英传看去。骑在白毛苍狼之上的褚英传神色自若,要不是他早已得御门城解的来龙去脉,他绝不相信解除御城门之围一策,竟是出自一个少年人的手笔。
牧城连忙对褚英传弯腰施礼,寒暄道:“褚大人果然英雄少年!请,吾王早已恭候多时!”
褚英传毫不客气,故作成熟地回应道:“如此有劳将军了!”
他说完之后自觉有些好笑,这句话他以前常听父亲说,总觉得是一种假客套,现如今从自己的口中说出时,几乎是顺其自然地脱口而出,竟不觉得有什么虚情假意。
他跟着牧城的指引,自己仿佛正在脱离纯真,一步步地向复杂的成人世界走去。
进入城府之后,他看到褚万雄和归海神;兄弟得以重逢,他不禁欣喜若狂。
“大哥……”
褚万雄对弟弟点了点头,用炽热眼光表达着赞许和感激:“你用心了!不然咱们兄弟今日不能相见!”
归海神也上前搭话,“小驸马藏得一手妙计!如果再粗心一些,我们走不出那夜万劫不复的境地!”
褚英传脸露难色,很抱歉地说道:“当时我被陛下禁言,出此下策确是无奈之举!况且叔父仍非常之人,识破我小小手段,相信只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石光这时也凑了近来,开始和归海神他们聊了几句。
不一会儿牧城就过来通告:“吾王有令,有请诸位进去议事,请随我来!”
归海神示意让褚英传走在前头,随着牧城的脚步进到议会厅。
褚英传定眼一看,笑了。议事厅里的布置似曾相识。
未等牧城引见,褚英传就快步抢在众人的前头,绕着大厅中间的作战沙盘走。
牧城见状,觉得他没有尊重坐在沙盘后面的熊震,太过失礼;正要上前欲加阻拦时,熊震对他摆了摆手,从座位之上走了下来。
“进王!”熊震临近身边时,褚英传才回过神来,慌忙对他行礼。
熊震伸出两臂扶着沙盘的边沿,学着褚英传刚才专注的样子,微笑道:“上次我们见面时,是我救了你;这次咱们见面,变成是你救了我!怎么样,我这次做的沙盘,还可以?”
褚英传突然想起了与熊震初次见面的情形,有意收敛不敢乱飘,口气恭敬地回答:“做得太精细了!所有标识清清楚楚,比例分毫不差!”
熊震笑了,对牧城挥手示意,让他把早就准备好的军事资料让人抬进来。褚英传看到这些卷宗图纸时,两眼禁不住光。
“这些军事资料,是我让人连夜赶制的。据我的臣下反映,有几份资料早前被人偷了,我也命人赶紧补上;而且重新制作后,比被偷走的那几份做得更加详尽、精细!你要不要先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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