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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队长汗流浃背:“那个红发审判官是超凡者,他的能力似乎是创造无形的剑刃。我们哪是对手……”
普瑞队长快把牙给咬碎了。“那就只对付艾瑟·奥罗兰!”
“万一他也是超凡者……”
“他当然是了,你这蠢货。”普瑞队长阴狠地说,“我向典狱长打听过了,虽然不知道他的超凡能力具体是什么,但肯定不是战斗系的。只要让他落单,那他就死定了!”
他从脖子上解下一根项链,项链末端挂着一枚钥匙。他用钥匙打开办公室的抽屉,从中取出一只小臂长短的木匣。
木匣中静静躺着一把淡紫色的匕首。刀刃扭曲,仿佛一根干枯的手指。
“我要他有去无回!等他死了,我要弄死埃里克·马沃那个小杂种。对了,还有他那个两个朋友,那个戴眼镜的,还有那个银发的,叫什么来着?”
斯莱文副队长想了想:“那个囚犯是新来的,关在黑牢里。审判官似乎很关注他,因为他是个异端分子。”
“那他更要死了!所有跟埃里克·马沃和审判官有关的人,我都要看到他们的尸体!”
普瑞队长说完,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什么东西一动。
“……什么人?!”
他抓起墨水瓶,掷向窗台。只听见“吱!”的一声,一只银灰色老鼠飞速钻进窗帘里,不见了踪影。
“原来是老鼠,自己吓自己。”普瑞队长冷笑两声,转向副队长,“从明天起,你带几个信得过的手下,去森林里布置陷阱,然后……”
***
“……然后,就能宣称审判官死于狩猎事故?”
黑牢中,莱曼捧着小老鼠蒲公英。
“这些能帮到你吗,莱曼先生?”小老鼠问道。它竟然能一次记住这么多内容,连它自己都被自己的潜力惊呆啦!
“你干得很好,”莱曼搓揉着老鼠的小脑瓜,“明天我一定给你带一大块面包!”
蒲公英兴奋得吱吱叫唤。
莱曼背靠墙壁,陷入沉思。
普瑞队长真是丧心病狂,不仅要对教廷的审判官下毒手,甚至还要杀死埃里克、学者和自己!
莱曼当然不可能坐以待毙!
要阻止普瑞的阴谋,方法有很多,最简单的一种就是将此事告发给审判官。
莱曼可以让蒲公英弄来纸笔,写一封匿名举报信,偷偷塞给审判官。以那两人的本事,想必能揭穿普瑞队长的阴谋。
只是,以艾瑟的性格,肯定会公事公办,把那畜生交给法律制裁。他们审判官办事得有个流程,不可能凭一封举报信就当场逮捕普瑞。他们肯定先得回到圣城,向圣座汇报,才能“合法”地治普瑞的罪。
而一旦他们离开监狱岛,普瑞肯定会立刻对埃里克、莱曼和学者动手!
不,单纯的告发肯定不行。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要对付普瑞,对他越了解越好。
莱曼移动到牢房一侧的墙壁前,屈起手指敲了敲。
咚咚咚。
过了好一会儿,卢纳斯特的声音才沿着石头传来:“怎么又来?你不睡觉啊?”
“我都快死了,还睡?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莱曼吐槽,“我是想问问普瑞队长的事。你对他了解有多少?”
“嗯,你指哪方面?”
“我听说他喜欢打猎,嗯……有没有关于这方面的信息?”
卢纳斯特沉吟:“这也太宽泛了。据我所知,他的确武艺高强,比大多数看守肯定强多了,不过应该没有那两个审判官厉害。”
“他应该不是超凡者吧?”
“他不是,不过他手上有一件遗物。”
莱曼皱起眉:“遗物就是拥有超凡力量的物品吧?是和‘诉说真实之口’类似的东西吗?”
“哈!”卢纳嗤笑,“比那个没用的雕像强多了!那是一把极为强悍的武器,原本是教廷的收藏,宣教长特意把它‘借给’自己的外甥傍身。说是‘借’,其实就是‘送’啦。”
“宣教长的权力有那么大,教廷宝库的东西都能随便拿给自己的亲戚?”
“要不然为什么那么多人为了这个职位争破头呢?你的小朋友埃里克·马沃,他的叔叔马沃大主教,曾经和普瑞的舅舅是竞争对手,两个人竞争的就是宣教长职位。但是马沃大主教输了。普瑞的舅舅上位后的第一件时,就是清除政敌。马沃的家人全部被安上莫须有的罪名,或者流放,或者关押。”
“原来埃里克是这样入狱的。”莱曼对圣国的政治斗争又有了新的认识,“可是,我听说马沃大主教是个好人,还放宽了神学院的入学限制什么的。他怎么会竞争不过普瑞的舅舅呢?”
“就因为他是个好人啊!他为人清廉,所以没钱去贿选,自然就输咯。”
“原来如此,因为是曾经的政敌,所以普瑞队长才会这么憎恨埃里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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