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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修晋也看他,“我有一票否决权。”
楚斐沉默十几秒,苍白辩解道:“我的身体我清楚,没有去医院的必要。”
“讳疾忌医不可取。”秦修晋说,“做个检查,不会浪费太多时间。”
楚斐紧皱的眉头就没舒展过,“不是时间的问题。”
他这么抗拒,秦修晋不免好奇,“你为什么不想去医院?”
之前楚振也说过,楚斐从小就不愿去医院。
楚斐抿直嘴唇,“就是不想去。”
秦修晋看了眼窗外,说:“晚了,已经到了。”
楚斐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医院,又瞥向秦修晋。
秦修晋无视楚斐的眼神,将他带下了车。
楚斐盯着手腕,以及秦修晋的手,路上全程面无表情。
在进入诊室之前,楚斐转而注视着秦修晋的双眼,“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不会来这里。”
秦修晋理解他的心情,点头道:“去吧,我等你回来。”
楚斐不再看他,走进诊室。
检查程序复杂且漫长,等最终结果出来时,已经是晚上七点。
楚斐始终保持沉默,坐在秦修晋身边,一动也不动。
“确实不太稳定,有随时失控的风险。”医生推推眼镜,斟酌几分,“我们建议您先住院观察,根据后期数据,再做相应的疗程。”
这是楚家经营的私人医院,楚斐在此住院观察,刚好。
然而楚斐不同意。
他随意翻着检查报告,问:“不住院可以吗?”
医生按着圆珠笔,长长地嗯了一声,“可以。”
楚斐的脸色有所缓和。
“如果不住院,在家中观察也行。但需要您的伴侣随时看护,以免陷入失控,或是忽然进入易感期。”医生说。
楚斐看向秦修晋,秦修晋则是看他一眼,转头问医生:“有没有其他的注意事项?”
医生撑着下巴,说:“暂时不要离家,每晚注射两支抑制剂,注意情绪波动,及时安抚。”
秦修晋制住想要说话的楚斐,“抑制剂对他没用。”
医生问:“目前市面上的抑制剂,都没有效果吗?”
秦修晋想了想,“没有。”
前两次特殊时期,楚斐已经试过多次,无一有用。
情况有变,医生只好调整治疗方案。
晚上七点半,两人走出医院。
楚斐走在秦修晋的身前,情绪明显不高。
秦修晋与他并肩,偏头去看他的神情,“还在生气?”
楚斐说:“没有生气。”
秦修晋轻笑一声,“嘴硬。”
无论怎么说,检查做完,隐患暂时解除,不是坏事。
至于楚斐为什么拒绝去医院,他不问,他也不想说。
————
在家中多日,楚斐的信息素已经基本稳定。
林荀躺在阳台上吃西瓜,迅速扫过检查报告,说:“还行,问题不大。只要没有突发情况,再过一周,就能彻底稳定。”
秦修晋倚在柜子上,去看他手里纸面上的各项指标,“可以外出?”
林荀摘下眼镜,“最好不要。那种事,半个月以后再说吧。”
两人看向客厅里闲到调酒的楚斐,秦修晋问:“他的信息素为什么不稳定?”
“不好说,各种原因都有。”林荀擦擦镜片,“主要原因,还要归结于他的情绪。如果他的情绪有明显的起落,信息素也会随之紊乱。”
戴上眼镜,林荀眯起双眼,感慨道:“啊,Alpha好麻烦,Omega也好麻烦。”
楚斐走进阳台,将两杯酒放在桌上,问:“在说我的坏话?”
秦修晋拿过一杯,“没有,在夸你玉树临风有天人之姿。”
“不信。”撂下一句话,楚斐回到客厅,继续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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