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等思宸去跟季家姑娘们去游湖,韩四奶奶却是收到了许贺武的信,韩四奶奶来青阳许家自然是知道的。也是真巧,最近是邵昀母亲祭日,邵昀虽己入京,母亲坟头却是没动仍然在开阳,估计也是不知道如何迁坟才好。邵昀也觉得在开阳更妥当,所以每每过去祭拜,也不提迁坟。
邵昀和许贺武关系好,许贺武跟着其父行商外面是跑惯的了,年龄不大阅历却是不少。所以几次许贺武都跟着邵昀一起过去,这趟也不例外。许贺武动身的时候就知道韩四奶奶在青阳了,反正从开阳回京城也要路过青阳,就顺道过来拜见。
三太太对于许家一直很喜欢,听说邵昀和许贺武也过来,自然也是高兴。考虑到他们可能住一晚上,就把四老爷现在住的前院厢房收拾出来供两人居住。
思宸对于两人到来倒是没什么感觉,就是三太太曾有意于她嫁许贺武,当时思宸就没什么感觉,后来亲事不成,思宸就更没什么感觉了。倒是思宸要准备去跟季家小姐们游湖了,秋装换上,头面饰思宸都是全带新的,但贵而不多,只求雅致,满头珠翠的打扮实在不答合思宸的审美,再者她也未必比的起。
按章妈妈说的,因为现有天气好,会去游湖的富家小姐绝不止一家,经常就是几家小姐撞一起了,因为都是年轻女子,经常展成争奇斗艳的百花会。青阳富饶,虽然对于商人房屋出行车驾还有所限制,但对于衣着饰没啥要求,富商人家的女儿穿的比官家小姐好,也是常事。
思宸还没经过这样的阵仗,京中女子哪里来的这般自由,心里也十分好奇,同时也有几分期待,实在是京中日子太苦闷。早饭过后,季家的两位小姐,还有季三奶奶都过来了,小轿进门并没多停留,思宸也坐上轿跟着季家人去了。
所谓游湖,其实也就是到江面上看看风景,在码头上船那是肯定不行的,青阳的码头在全国都是属一属二的,人来人往太多。经过码头的时候,思宸不由的挑起帘子看向外面,大船林立,来往人口川流不息,可以说这个码头就是青阳富裕的根本了。
饶过码头小轿一直往轿走外直到一处小庄田处才停了下来。思宸挑起帘子看去,小院看着不大,小小三间房舍。小轿并没有停下来,只是跟着的有几个婆子下了车进院去,这是季家的小别院,平常主子们并不过来住,只是收拾做午饭的地方。一般游湖中午饭要在画舫上吃,自然是这边做好了送过去,不然主子们吃什么。
小轿在画舫前停了下来,下了轿思宸看过去,江边停的画舫有好几艘,只是船边并不人,应该是主人没来。季家这一艘看着己经很不错,这些画舫中属中上,只是旁边还有一艘明显更大也更华丽,也不知道是谁家的。
丫头们扶着思宸上了季家的画舫,内里十分宽敞,四面吊着竹帘,早头丫头过来打扫干净,薰香也早就点上,阵设更是精致典雅,看来出来的季家的富贵不是假的。
姑娘们落坐,丫头们端茶上来,虽然说不上一路辛苦,但离开府邸到了江上,衬着如此风月,喝上一杯香茗,自有一端风味。江风吹来,思宸越觉得舒心,青阳的小姐们的生活真的很不错,画舫虽然是固定在川边,又有婆子丫头,还有小厮男仆守着,但有机会放放风也是不错。
季家书香门第,姑娘媳妇都是识字念书的,谈诗论画好不在自。说了好一会,季二姑娘眼睛看向竹帘之外,话题突然一转道;“说起这方家来,几十年前也不过一个货郎,现在成了青阳富了。”
思宸顺着季二姑娘的目光看过去,季二姑娘看的就是江边停着的最好的那艘画舫,跟刚才的空空无人不同,己有丫头婆子过来打扫,看来主子快要来了。而且听季二姑娘那个口气,这也是个暴之家。不过能暴也是一种本事,有家族落魄就有家族掘起,很平常的贫富循环,思宸倒不以为然。
季三奶奶笑着接话道:“方家的手段不是一般人家可比,十来年前,好像是为了一桩什么生意,直接把嫡长女送到京城侯府里当妾室。那时候方家在青阳也算有几分脸面了,送起女儿来倒是一点不含糊,对了,听说那天还十里红妆呢,好大的排场,只可惜还是个妾,男方只派了管事过来相迎,新郎官根本就没来。”
一般平民百姓或者普通商户人家里的女儿给高门大户当妾是有的,问题是那时候方家己经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了,结果直接把家族嫡长女送出去,像这样的真不多见。
季家两位姑娘听得瞪大了眼,思宸也是愣了一下,送到京城侯府里?京中侯府只有四家,难道是……
季二姑娘惊讶过后就道:“真的假的,这方家还真是够……”后面的话季二姑娘没说下去,送个庶出女儿过去当妾室己经很那啥了,还把嫡长女敲锣打鼓的送过去,实在够不要脸面的。
季三奶奶笑着道:“不信你问韩姑娘,韩姑娘应该知道的,就是京城霍家,好像方大姑奶奶嫁的那个后来还中了状元。”因为中状元的时候,方家连摆了十来天的流水席,好像真把霍家老爷当姑爷看似的,只是霍家根本就不认这门亲,哪有把妾的娘家当亲戚的道理。
季家两位姑娘看向思宸,思宸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道:“倒是有听说霍家有位姨娘是来自商户之家,是不是她就不太清楚了。”虽然远离京城了八卦一下也没什么,但是话太多也不好,尤其是霍家的事情,八卦多到让人不知道如何说起。
季三奶奶继续八卦道:“以前霍家那一房人只有方家大姑奶奶生的一个儿子,方家老太爷欢喜的都快疯了,只是那儿子长这么大了,也没来过方家一趟。”
思宸继续默然听着,霍家就是如此乱,这种大规矩还是错不了的。生母是方家女儿,但霍希贤只能是柳家的外家,就是柳大小姐过世,这层关系仍然不变,当然霍景之续弦之后,也要认继母的娘家为外家,方家这门亲是不能认的。当然霍希贤以后出息了可以照抚,但不能认。
季三奶奶又道:“不过才听说其嫡妻的妹妹嫁进去当了妾室,又生了个儿子,方大姑奶奶这个儿子怕是排不上号了。”虽然都是庶出,但是子凭母贵,嫡妻妹妹这重身份比商户人家的女儿还是要高一级的,长又怎么样,长不如贵,就是皇家立储,也是立子以贵不以长。
季二姑娘听得眼睛更大了,嫡妻的妹妹当妾室?这也是没听说过的,连连感叹之后,最后不由的道:“这霍家还真是……”奇怪的事都出他们家,多少也是有点问题的吧。
思宸只能更沉默,霍家的乱套岂止这一点。
几个年轻女子在一起,就是季三奶奶己是出阁少妇,但年龄也不大,而且接触的都是太太们,她的八卦信息最多,先是谈诗论画后来几乎成了八卦讨论会,思宸插上嘴的时候并不多。她对于八卦本来就没什么兴趣,而且她们讲的都是青阳的八卦,思宸就更不知道了。
正八卦的欢乐,就听船下传来婆子的声音:“季家姑娘们在船上吗?”
几个女子都稍稍怔了一下,尤其是思宸,章妈妈己说过一般这种姑娘们的同乐会都会变成斗艳会,但不会如此直接的下战书吧,这可是江边上,总不能在这里斗吧。
季三太太没吭声,旁边立着的婆子就己经出去应答,思宸只是隔着帘子往外看,应该是方家的婆子过来的,因为思宸一直往外面看着,停着的几艘画舫,只有方家那一艘上有主子来。
两个婆子外头说话,季家三人也没很当一回事,尤其是季二姑娘更是一脸的不屑,她是大房嫡女,父亲是两榜进士,青阳富又怎么样,在身份上足够鄙视死方家了。没一会婆子回来,现在在方家画舫里是方家十二姑娘,知道季家姑娘们也在,就相邀到方家画舫上去游玩顺道一起吃中午饭。季家的婆子没回主子就直接拒绝了,只说画舫有客人在,实在不好丢下客人过去,只等改日闲了再来厮见。
季三奶奶点点头,挥手让婆子退下。就是骨子里再看不起方家,人家到底是富,能不得罪就不得罪了。
一直没怎么插话的季三姑娘道:“听说那方家十二姑娘有青阳第一美女之称,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季三奶奶笑了起来,却是一脸嘲讽,道:“什么第一美女,方家十二姑娘的亲娘那才是青阳第一美女……花魁,还是个到死都没能脱籍的花魁。”
就是方家十二姑娘户籍上是算在方家妾室名下的,但这种事情怎么能瞒的住,尤其是那十二姑娘也是个脑子不好使,经常说自己是什么第一美女,当然她确实很美,但正经人家的小姐弄得像风尘女一样艳名远播,这真不是什么好事。
季三奶奶话音刚落,就听外头传来丫头有点着急的声音:“方家十二姑娘来了……”
屋里众人都是一愣,不是吧,不请自来自己杀上来了,都惊讶着,只听屋外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子声音:“听说国公府的小姐也在府上,特来拜见,姐姐们不会怪我失礼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孟今今魂穿到了一个女尊朝代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唯一不普通的是‘她’有一个冠绝天城的没落贵族相公。谋害妻主,与别的女人藕断丝连,常常给她招来麻烦事原身除了情债什幺债都欠。她来了后,除了情债什幺债都还清了...
内设1000币防盗,请勿全文订购!一朝重生,周遥清并没有想明白为什幺。她上辈子平平淡淡,最后病死宫中,倒也没受什幺天大的冤枉。她是周家嫡女,父亲是立下赫赫战功的护国大将军,姑母是当朝太后。只可惜这样显赫的家世不仅没...
高亮扫雷ABO渣攻狗血生子追妻火葬场揣崽自闭梗非常规失忆梗产后抑郁梗腺体损坏梗He可以圆回来不然我把头摘给你们陆上锦(变态控制欲精英alpha)×言逸(战斗力强悍温柔垂耳兔omega)我回...
穿越爽文军婚养娃大山种田(架空军婚,随军温馨日常)名声在外的妇産科医生王紫如,因故穿到八零年代,睁眼不到半天,儿子落水差点淹死。为保护年幼的儿子,她与婆家抗争。好不容易分家,第二天,当兵的丈夫回家探亲。原以为跟随丈夫去随军,日子会好过,可男人暗藏歪心思,到了部队,舒心日子还没过上,他打了离婚报告!这个节骨眼,早已是军官的前任未婚夫韩随境与她重逢。更是盯上了她和儿子。韩随境带上孩子跟我走,这辈子都不分开了。嫁给韩随境,她摇身一变,成为了军嫂们羡慕的女人,军官丈夫宠她如命,捧在手心怕她化了。只有王紫如知道,她家不茍言笑的男人‘另有所图’,害她二胎意外的来了!...
阴鸷多疑公主殿下攻x鲜衣怒马少年将军受方临渊少时入宫,惊鸿一瞥,便痴心暗许,单恋了徽宁公主多年。此后,他随父镇守边关,年纪轻轻连取北疆十八城,得胜归来,却只为求娶徽宁公主为妻。彼时的徽宁,母后被废瘦弱孤僻备受冷落欺凌,却清冷倔强,如陷落泥沼的珍珠。如今的她,桃李年华,艳冠皇城,求娶者踏破了宫门,却无一人得她青眼。那一日,圣旨昭告天下,不容公主拒绝。那一晚,红烛摇曳,方临渊却被一柄锋利的匕首抵住了脖颈。听命行事,否则,你死无全尸。盖头之下,是清冷陌生的少年之音。方临渊得偿夙愿,娶回的年少绮梦却是个男人。原来,徽宁公主赵璴乔装多年,忍辱负重,只为于龙潭虎穴中自保性命,接机窃国,谋夺皇位。而与他的婚事,也不过是他隐藏身份的另一重伪装罢了。方临渊有苦无处诉,只得含恨收拾起自己错付的真心,只想与假公主不复相见。可婚书已成,他非但要与赵璴日日相对,还要与他在人前装出一副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的假象。方临渊只得卧薪尝胆,一边与赵璴做假夫妻,一边只等战事再起,他领兵出征,再不回京。可是,战火未至,却先等来徽宁公主牝鸡司晨的那日。皇位在握,朝臣拜服,赵璴不再需要方夫人这一重身份了。方临渊主动递上一纸和离书,自请离京,镇守边关。可他却眼看着赵璴神色渐冷,将和离书一点一点地撕得粉碎,目光阴鸷,逼问他为何始乱终弃。但你是个男人。方临渊解释。红烛之下,赵璴容色昳丽,一如当日初见。男人,自有男人的好处。—食用指南—每晚九点左右更新第一章就有攻胁迫受的剧情,请谨慎食用朝堂剧情尽全力在写,不尽如人意之处不是故意,是已经碰到了智商的天花板确实考虑不周的地方会作修改...
咚,终于撞开房门,司马祟勉强踏进门,醉眼朦胧地望着床前坐着的新妇。 一代文坛名宿沈均的女儿,沈静姝,才情艳艳的江南第一美人,贤淑端庄,温柔持重,是无数男儿心中的良妻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