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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不满足?那些死去的妖族修士……那些死去的天元门弟子……等我落入黄泉后,他们真的不会来锁我的命吗?我真的枉为仙门修士。”慈悠的声音颤抖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重阳狂笑起来,“慈悠啊慈悠,我最佩服的还是你,即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
重阳弯下腰,俯身看着地上的慈悠道:“我们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现在想跑,可是晚了。”
“重阳,你到底怎样才肯放过我?”慈悠跌坐在地,仰着头无力地问道。
重阳笑了笑,瞬移回了宝座之上,用手指敲着扶手道:“放过你,简单,你去偏殿看看五葵的样子。你能接受的话,我就放过你咯。”
“你把五葵怎么了?”慈悠皱眉。
重阳又狂笑起来,“自己去看。”说罢,他已瞬移而走,从位置上消失不见。
五葵从地上爬起来,走过大殿右侧长长的回廊,向深处的偏殿走去。
推开偏殿的门,只见四根长长的铁链从梁上垂下,紧紧地锁住中心的一个圆筒。阳光透过东侧的窗户投射进来,一栏一栏地打在地上,留下片片阴影。
光影交接间,慈悠向着圆筒走去,却看到五葵正闭着眼在桶中沉睡。重阳……重阳把五葵做成了人彘。
“啊!”慈悠尖叫一声,摔在地上,冷汗不停地往外冒,如赘冰窟。
“谁!”五葵动了动耳朵,问道。
慈悠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扶着圆筒边道,“五葵,是我,慈悠。五葵……我对不起你。”慈悠说着,便落下了泪来。
五葵的脸转向慈悠说话的地方,这个时候慈悠才看到,五葵的眼睛处已经变成了两个黑漆漆的血洞,他连忙捂住嘴,咽下了口中的惊呼。
“慈悠,你知道我在哪儿吗?我现在什么也看不见,好像也动不了。”五葵沙哑着嗓子说道。
慈悠拼命忍住眼泪:“五葵,你会没事的,我现在就救你出去。”慈悠站起来,放出飞剑,攻向四条铁链。
下一瞬,一阵大力传来,慈悠胸前一痛,便被弹到旁边的柱子上,吐出了一大口鲜血,长剑落在他的身侧,嗡鸣不止。慈悠不停地冲上去,不停被弹开,直到彻底失去力气。
“慈悠,你还好吗?”听到乱七八糟的动静消失后,五葵开口问道。
“五葵,是我没用,我救不了你,我打不开重阳的阵。”慈悠看向一旁的圆筒,心中仿佛被针扎一样难过。
“没事的慈悠,你先休息一会儿。”五葵说道。
慈悠从地上爬起来,一步步走五葵身边,靠着圆筒道,“五葵,以后我就在这陪着你。”
五葵皱了皱眉:“慈悠,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慈悠看着大殿东侧的栅栏小窗,吐出了自己知道的一切,包括与重阳共同吸食以妖修骨血炼制的丹药,合谋布置十八年前的斩妖大会,密谋软禁通玄,带领正道盟弟子重新围攻妖狼族等等,不一而足。
五葵听罢,长叹一声道:“天元门,亡矣。”
“五葵,你不怪我吗?”慈悠小心翼翼地问道。
“怪你又有什么用呢?”五葵叹了口气道,“慈悠,你若还真有良心,就将天元门的丑事昭告天下吧。”
“重阳他修为已经通天,我逃不出去的,谈何昭告天下。”慈悠说道。
五葵摇摇头,不再说话。
“对了,你上次说,卯宿村的村民指不定是谁屠的,是怎么回事?难道不是妖狼族的修士屠的吗?”慈悠问道。
“我初到卯宿村时便觉异样,伤亡的村民没有一个中妖毒,这是很少见的。直到我看到了癫狂的纯元,他攻击仙门弟子的方式与妖修别无二处。同时,因他而死的仙门弟子身上,也都没有妖毒。”五葵回忆道。
“难不成……最初卯宿村死亡的村民是异化了的长林渡值守弟子屠的,时间点又正巧赶上妖狼族前来试探。重阳等人便巧缘由,将污水泼到了妖狼族身上,对他们发起了进攻,也以期捕获更多妖狼族修士。”慈悠一边推理,一边冷汗直冒。
“重阳真是好计谋。”五葵笑道,“仙妖两族都被蒙在鼓里,都为他做了嫁衣。”
“希望十八年前的大战不会再重演。”慈悠说道。
长林渡,幽灵洞,化形不久的燕南乔直直得站着,众人正齐齐围着他打转。
“好小子!可以啊,三天就化了人形了!”无焰抱着手,打量着燕南乔道。
“多亏有昭烟助我。”燕南乔看着昭烟说道。
“你的天分也高,仙门多年修炼的内功虽已不能使用,但可以帮助你更快地接受其他功法。”昭烟淡淡一笑道。
无焰被二人之间甜甜的眼神腻道,他又看向一旁的柳如意和薛鸣玉,不禁抖了抖狼毛,果然,只有他还是一只孤狼,名副其实的孤狼啊。
“南乔,怎们样?身体可有异样之处?”薛鸣玉问道。
“没有异样,感觉比从前还要轻快许多。”燕南乔摇着头道。
“南乔,剑招试过了吗?用起来可有阻塞?”柳如意问道。
“我试试。”燕南乔召出灵犀剑,舞动起来。许久未见的藏剑三十六式又出现在柳如意面前,在燕南乔的挥舞之下,起承转合,如行云流水一般,流畅至极。
“好好好。”柳如意拍手道,“南乔,感觉你又进步了。”
燕南乔收回长剑,“我体内运行的是妖族的功法,对控制剑招并无什么不良的影响,甚至好像可以剑随意动,比往常更快。”
柳如意拉着燕南乔看起来,“这么神奇!我能不能也练练妖族的功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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