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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朔说:我也觉得第二个不错,可是这种款式会不会太高了点,我家猫才五个月大。
sheng:不会。
程朔放了心,问道:对了,你不是说有个铲屎官群能拉我进去吗?
傅晟皱了下眉,面对这个稍微棘手的消息,回:群解散了。
程朔意外地捧起手机看着最新消息,纳闷这不才不过一天的功夫,怎么说散就散?
更奇怪的是对方的语气和昨天元气满满的热心网友相差甚大,冷冰冰的,都让他不怎么好接话。但对此程朔也只能归功于对方可能今晚心情不太好,在学校里碰到了什么烦心事。
他记得对方说过自己还是学生。
程朔:行,那你早点睡,有问题我再来找你。
sheng:好。
发出最后一个字后傅晟没有关掉手机,点开程朔的朋友圈,一路下滑,基本都是关于酒吧的宣传活动和照片,私号公用。
最新的动态是两周前拍摄的一支视频,点进去,酒吧内部迷幻昏暗的灯光霎时呈现在眼前,背景的驻场歌手弹唱着一支不知歌名的英文歌曲,嗓音低沉耳熟,在镜头中一闪而过。
尽管只有短短一秒,傅晟确信没有看错。
台上的人不是傅纭星,还能是谁?
傅晟脸色冷沉地关掉开始循环第二遍的视频,靠在椅背上捏了捏架着眼镜的山根,压下胸口的郁结。
乱了套。
这个人,绝对不可以继续留在傅纭星身边。
深夜的咖啡馆仍在营业,柏晚章将车停在了短信里的地址,步入二楼。走廊两侧设有一排独立的包厢,他寻找到对应的门牌号抬手敲了敲,包厢里等候已久的方屿打开了门。
“柏医生,抱歉,这么晚来打扰你。”方屿怀带歉意地笑了下,欠身让柏晚章进来。
“没事,你先坐下。”
方屿局促地坐在沙发上,为了缓借尴尬先扯了不相干的几句话:“我点了一壶花茶,现在时间太晚,喝咖啡晚上容易睡不着觉,您有什么想吃的现在可以点,我请客。”
“不用,我刚刚吃完饭,”柏晚章提唇一笑,温声缓借对方显而易见的紧张,“你可以先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
回国后,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私人心理咨询诊所的营业提上日程,目前已经选好了合适的地址,进入装修阶段,也就是在上周结识了身为设计师的方屿。
除了工作上的联系,他们并无更多交集。
收到这条短信,属于意料之外。
尽管没有想到回国后的还是迅速进入身份,坐在沙发对面,隔着一段宽敞又算不上疏远的距离削弱身上的压迫感,取出了随身携带的记事本和一支钢笔。
“我不会对这段对话做任何形式的记录,但在倾听时,会习惯在本子上写一些想法,可以接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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