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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想到,刘起竟学会了大谢氏蹬鼻子上脸那一招,直愣愣质问我道:“本王有什么比不上他们四人?”
“为何你却从不曾这般记挂我?”
事到如今,我也搞不清楚,他这么稀里糊涂地拈酸吃醋,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并非不曾记挂过他,只是记挂的多了,受过的伤也多了。
时间一长,痛到麻木,便再不敢多记挂。
只他这一问,直戳我心头之痛,也叫我一时狗急跳墙,不甘示弱地顶撞道:“庐陵王殿下行峻言厉,威严肃穆,半点闺房情趣也不懂得,怎比得上梅兰竹菊几个我苦心招来的。”
刘起听了这话,登时气得七窍冒烟,俊俏的面目涨得通红,反问道:“看样子却是本王的过错了?”
我直言道:“王爷所言不差,既是男宠,必然是懂得服侍人的那一套,可不似王爷这般,只顾自己埋头作力,从不管旁人作何感想。”
“你!”
刘起气急败坏,一把将我推到榻上,不顾我挣扎,腾手将我扒光。
我心惊肉跳,生怕他正值气头上,再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
只是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我也再没有低声下气的道理,只得梗着脖子强装镇定,“怎得?王爷难道听不懂人话?”
见他仍僵直着身子不肯退下,我继续讽道:“床上功夫罢了,也不是什么难事,王爷身强体健,天赋异禀,想必假以时日也会有所精进。”
我这话刚一出口,刘起挥手抽出腰间系带,一手抓住我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再用绳带牢牢捆住。
他二话不说,倾身压了上来,全身的重量都覆在我身上,直压得我呼吸困难。
这是我第一次见他被气成这样,好似一条失去神智的疯犬,不受控制地被欲望驱使着。
他将我压得那么紧,肌肤贴合着肌肤,不让我有一丝动弹的机会。
柔滑的绸缎从背后滑落,
墨染过的长发越过肩头,垂落在我耳边。
他怔楞地望着我,眉间紧合,双唇泛出血色。
倏地,他低下头,用牙尖啃咬我的肩头和锁骨。
针扎般的疼痛无比真实,他唇齿间炽热的触感让我害怕极了,我不知所措地颤抖着身躯,仍由泪眼洇湿双眸。
热泪落在他冰凉的手背上,他稍稍顿了顿,这才逐渐清醒过来,缓缓抬起上半身,他有些懊恼地看着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我好不容易得了空挡,喘上一口气,挣开手上的束缚,像只受了惊的猫一样止不住往里缩。
“玉兰,我……”
他的神色愈渐紧张,光裸的背肌上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别过头,饮泣吞声,再不想多看他一眼。
窗外月色沉重,落满一地白霜。
屋内烛火昏黄,暗光浮动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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