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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普通又寂静的夜里,黎家红烛不灭,山间偶尔传来几声犬吠,不过屋里的人什么都听不见。
余满感觉自己下面已经肿了,那粗大的物事每进出一下那里便难受的厉害,偏偏黎询川好似喜欢听他每次被狠狠贯穿时急促而难耐的呻吟,次次都坏心眼的重重抽出又顶入。
骨节分明的十指紧紧抓着红被,乳头被身上人吮吸的又软又红,余满紧绷着双腿,呼吸急促,抑制不住嘴里的声音。
“嗯啊——相公……唔……轻一点……疼……”
穴中的汁液已然足够阴茎的自由进出,余满其实已经适应了那物的大小,不过他忍不住想说些什么去代替呻吟,所以毫无章法的一会喊疼,一会喊轻一些。
“好,轻一些。”
每次黎询川都这样回答他,至于是不是这样做,两个人都关注不到。
交合处,蜜液滴到红被上,仿佛开出一朵朵牡丹花,形状丑陋的性器侵犯着温暖烂红的小穴,在雪白的臀缝中极速抽插。
余满被顶的直往床头上移,又被一手按着往回拽,丰满的臀肉啪啪的往那性器上撞,又麻又快活。
他已经有些神情迷离,只知道发出简单的嗯嗯啊啊,双手不自觉的搂着黎询川的脖子,任人在他胸前施为。
乳粒上传来又麻又疼的快感加上身下不可言说的难受和舒爽刺激的余满射了一次又一次,然而黎询川却还没有缴械。
哭喘声一声声接连不断,余满忍不住分出心神来担心自己一下,这么久了,黎询川都还没有第一次,而且他都不觉得累的,那今晚……
“唔嗯——”
“在想什么?”
“唔……没……没想啊——”
乳头被惩罚性的咬了一口,余满没有准备,全身一颤。
就在这时,他不自觉的臀肉忽然收缩——
“嗯……”
黎询川闷哼一声,被猛的一夹,竟就这样交代出来了。
两人都平复了好一会的呼吸,余满觉得自己那里的深处仿佛被一阵精液浇灌,多了些酥麻的痒意。
房中事,原来是这样做的。
黎询川看着余满那好像犯错了一般乖巧的眼神,心里处处便都软了,“还疼吗?”
“不……不疼了,嗯——”
性器抽出,汁液混合着精液流出,原先溅出的汁水便已经濡湿了整个腿根处,如今更是泥泞。
黎询川亲了余满一口,便侧身坐了起来,余满不解的看着他,就见他将两侧红烛的烛芯小心的剪了,又换了两根新的红烛点燃。
民间确实有习俗,若是新婚之夜点上彻夜不熄的红烛,新人便能长长久久,白首偕老。
不过人们大多节俭,没人会在意这个。
余满撑着手臂半坐起来,身下的不适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然而还没等他感动完,就见黎询川去柜子里抱了两床棉被铺在地上。
?
黎询川觉得,自他遇见余满之后,他的人生便多了许多终生难以忘怀的画面。
比如在余家那匆匆一面、扶夫郎下轿时掌心的触感、掀开盖头时的欣喜和惊艳,还有现在。
小夫郎半盖着被子坐起身看着自己,在两侧烛影的映照下,肩上还有胸口的红痕若隐若现。
灯下看美人,当美胜三分。
这句他从师傅嘴里听来的话,如今总算有了自己的理解。
“唔……”
余满被连人带被子抱起来,被放在刚铺好的棉被上。
身后的汁液一下涌出,惹得他无所适从的夹了夹腿。
好羞。
黎询川掀开被子复又压在他的身上。
“成亲做准备时没有想到要换这张床,太摇了,委屈夫郎今夜同我一起打地铺了。”
余满脸上的红潮退也退不下去,移开视线小小声的回答他:“没……没事……”
刚做完那事就这样盯着眼睛说话,怪害臊的……
“方才还有一句话没问夫郎,”黎询川的声音洒在余满耳边,“除了不疼了,可还舒服吗?”
“你……”余满慌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只避重就轻的说,“我……我不疼……”
反正不疼,别的不能再多说了……
黎询川的轻笑又将他的颈侧染红了一片,余满咽了咽口水,无意识的扣弄着身下的被子。
“好,只是不疼了,那我们继续好不好?”
“……你,不必问我……我…我不知道……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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