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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在配合他的思绪,屋内两人都不说话,呼吸声很轻,连空气也沉静。
这感觉有些古怪,鹿邀觉得心里感情也古怪,因为他是第一次认真想,想了许久,脑中没有其他人,全是却烛殷的脸。
他下意识抬头去看出现在他脑海中的人,对方依旧是笑着的,他却有点笑不出来。
鹿邀收回视线,感觉心脏猛地快速跳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攥紧——他心里现在的感觉,好像有点儿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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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号外——老却为爱改名!
陶大娘是个圆滑的人,见他久久不语,以为他是不想说,忙打圆场道,“你们还年轻,还是大娘我问的太早”。
鹿邀没说话,笑着点点头,陶大娘看他一眼,有点儿不太好意思,觉得今天自己好像问的太多了,忙道,“我出去继续忙去了,小鹿你有事儿叫我啊”。
却烛殷挪开一步,让开门让她出去,等到屋里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抬头看了眼鹿邀,朝他走过来,见他低垂着头,微微俯身,问他,“怎么了?”。
如果可以,鹿邀现在最不想看见的就是却烛殷,他转过头,声音很低,“我去放擦桌子”。
却烛殷眉峰挑了挑,不明所以地跟着他走过去,看着明亮如镜的桌面,实在不解,“可我方才就见你在擦这桌子”。
“……”,鹿邀手下动作一顿,盯着确实十分干净的木桌,半晌,才起了身,却没看就在他身后站着的却烛殷,转身走近厨房,把抹布淘洗一遍,碗筷刚刚已经泡入水中,上面残留的米粒经由温水一泡,现在全部都掉落下来,用布轻轻一擦就能轻易清洗。
他就这么一言不发地认真地洗碗,好像察觉不到身旁站着的大活人似的。
却烛殷站在他身边,直到他快要把碗洗完了都没有要和他说话的意思,眉头皱起来,出声道,“你为何不看我?”。
他抱着手臂,站在鹿邀左边,谁料这人听了他的话转了个方向,把锅中最后一个碗洗掉以后放在灶台上,双手一把把铁锅抬起来,就要转身出去倒水,这样一侧身,更是看不见却烛殷的脸了。
到底是怎么了?却烛殷这次没跟上去,看他走出门外倒水,独自一人站在厨房里,仔细想从刚才回来以后自己的一言一行,思索许久觉得好像是未说错一句话,也并未做出什么不好的举动来,他今日出门前也提前说了的,那难道是之前没注意到做过什么事情惹他生气了?
他这边儿百思不得其解,那边儿鹿邀倒了水回来,状态已经好了很多,进来时看见却烛殷还和个柱子似的直直立在那里,眉头微皱一下,走过去把锅放下,疑惑道,“你为何一直站在这里?”。
鹿邀趁着刚才去倒水,赶紧把自己脑中混作一团的思绪归结整理一番,将那股莫名涌现出的情绪暂且压下才进了门,他不是压着事情不说的人,关于刚才自己为何如此怪异自然是要说清楚的,但绝对不是现在。
先不说今日是有正事要干的,这事情自然是重要,更何况外头都是在为这事忙活的人,他不能因为自己莫名其妙的情绪就干扰大家,倒不如等到今日事结束后再说。
这般想着,他心中就轻松了很多,看却烛殷也没了先前那般古怪感觉,渐渐恢复往常之态,加之手上还有收拾厨房这活要干,心思大半都偏移开来,不单单全部落在这个人身上,说话也自在起来,“你回来的晚,饿不饿?”,他擦干净灶台上的水渍,把抹布重又淘洗一遍折叠成方块儿安放在一边,“要是饿了,我做点给你吃”。
却烛殷摇了头,他其实没在外头用过膳,但是比起外头那样华而不实的饭菜,他更想吃鹿邀为他做的,有独属于他的味道。
不过…他看了眼窗明几净的厨房,想到这人刚才辛辛苦苦的收拾了半天,便下意识摇了头。
“看你很忙,不必管我”,见着鹿邀点点头,他伸出手,想在他脸上捏上一捏,饭是吃不上,人总该要碰一碰吧?
谁料这手刚一伸出去,就被鹿邀堪堪躲开,却烛殷的手一下子怔在半空中,可这拒绝的人却是泰然自若,一副淡然模样,好像刚才那事儿不是他做的。
“那你去歇会儿吧”。说完这句,鹿邀便没再看他,转身径直朝着房门,走了出去。
“……”。
却烛殷眉头皱起来,今日这到底是怎么了?
有道是人多力量大,这做包的活计虽然不难,但是做工要好,质量上得过得去,就得花上一点时间,更何况鹿邀为了让这包更独特一些,设计了些花纹和点缀,每个包做完后,都要经由谢绢的手再用更细一些的花线细细密密的点上花色不同的图案,而这图案大多是些小巧精致的,更是费时,一来二去,到了下午,太阳西沉,才做出了第一批。
剩下的麻布还有将近一半,鹿邀心中掂量过,他们用了一半儿做了将有三十个布包来,剩下的估摸着也能做这么些数量。
只是今天已经很晚,他便谢过众人,把剩下的布收起来,让他们先回去了。
鹿邀把院中各处散落着的包一个个收起来放好,趁着天色还亮着,清扫了院落,才起了身擦擦汗,打算带着包进屋。
一转身,就见却烛殷抱着好些个包站在他面前,他仗着自己臂长手大的,一下子抱了好几个,现在站在哪里,像个摆满了包的货架,偏生还不够,见鹿邀盯着他看,他作出弯腰的动作,伸着胳膊要再多拿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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