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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妖界也能像这里一样宁静该多好。
他慢慢睁开眼,突然轻笑着叫了一声,“小鹿?”。
却烛殷的声音本就好听,往日里说话便总带着温柔的笑意,更惘论此刻光是喊他的名字,就不知坏心眼儿的将声音压低了多少,软下来多少,光是这两个字来,就有缠绵悱恻的滋味儿。
鹿邀心尖儿莫名一颤,用力抵着却烛殷肩膀的手也下意识地松了下来,他低着头恨不得能直接从这人身上起来,却又莫名地觉得…不太舍得。
他轻轻地嗯了声音,声音很小,说完后实在都担心却烛殷有没有听到。
却烛殷却趁着他这一泄力,原本搭在他腰间的手不安分起来,稍一用力,便对着那腰一按,鹿邀整个人都陷进他怀里,填地满满当当,被他抱着刚刚好。
“别按…”,鹿邀此刻脸也跟着红起来,他现在是有些后悔,没有告诉这条最近越来越坏的蛇,自己身上全是痒,腰上更是重灾区。
但归根到底,他以前也不知道会发生这事情,偏偏他竟然还不是那么排斥。
这一声原本是制止的意思,可因为痒痒肉被人把持着,愣是被逼出了其他的意思。
却烛殷心思有些乱飞,随即意识到了什么,笑着问,“痒?”。
“…痒”,鹿邀本来还想为了面子说一声不痒,可他实话说惯了,到了嘴边就是实话实说,说完后悔起来,却听问自己的人接笑着笑着不停,身体抖地连自己也感受得到。
他不懂这有什么好笑的,人都有弱点,怕痒的人更是千千万,为何就笑他一个?
还不等他出口为自己伸张正义,就感觉到刚刚还掐过他腰的手往下滑了下,在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轻轻捏了一下。
力道不轻不重,可存在感却极强。
鹿邀一下子就愣住了,接着直起身来,终于是清醒过来了,一把推开却烛殷,站起来时脸上已经爆红,像只被蒸熟了的虾,他往后退了退,伸手指着还坐着的人,红着脸说不出话来,半晌,才磕磕绊绊地挤出一句,“…你干嘛,干嘛捏我”。
声音小的可怜,捏他的什么他也是说不出口,奈何刚刚作此坏事的某人却依旧坐的安稳,双手举起来一脸无辜的模样,“我捏你?捏你哪儿了?你不说清楚可就是在冤枉我了”。
鹿邀指头都在颤了,他咬咬牙,自认为很有气势的瞪了却烛殷一眼,而后便跑出去了。
却烛殷忙站起身来,走到门边儿时,见人影都没了,才方觉自己刚才那举动确实有些不好,操之过急。
不过说来奇怪,刚才连他不知为何会作出这样的事来。
却烛殷疑惑地皱起眉,回忆起刚刚一下子的触感,又弯起眼睛笑了,喃喃道,“倒是手感不错”。
鹿邀出来时随手拽了一把工具,直到走了田地里边儿,脸上热度都还没有消散下来。
周遭的地里大多是种着玉米,只有他的地还空着,在周围高高密密的玉米地映衬下格外显眼,他坐在田埂上,喘了口气,脑子里一团浆糊。
刚刚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根本就不是跑出来就能忘记的事儿。
鹿邀双手往后一撑,抬头看着天空,越想越觉得自己奇怪。
他以前也不是没有与人肢体接触过,可没有那个人能给他这样的感觉。
感觉,感觉,鹿邀呼出一口气,闭上眼,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就算却烛殷会触碰自己的腰,自己的身体,甚至还会亲他,好像自己也并未有太过排斥的感觉,反而会觉得…心动?
鹿邀猛地瞪大了眼,对自己得出的这个结论感到惊讶,他猛然坐直身体,看着自己的土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还是干活吧,忙起来就不会乱想了。
他去拿刚刚跑出来时随手带着的锄头,手一伸,却并未摸到锄头的木杆,一个冰凉黏腻的东西缠上了他的手臂。
这触感很是奇怪,却转瞬即逝,鹿邀转头看了一眼,却什么也没有看见,再一看,锄头就在离自己手边不远的地方,他叹口气,觉得自己还真是被这胡思乱想给拿捏住心神。
刚才应该是不下心碰到田埂上的土了,早上土还没被晒热,凉也正常,他伸长手臂把锄头拿过来,站起身来,决定翻翻土,下午去找张成问问这里种没种过水果。
中午鹿邀还是先回去了一趟,却烛殷一看见他就可怜兮兮地凑上来,这里蹭蹭那里蹭蹭,虽然嘴上不说,但鹿邀知道这是他在为早上的事情道歉。
他原本就没生气,经对方这一提起脸不可抑制地再次红起来,于是忙做好了饭,却烛殷黏糊糊地缠着他一起吃了顿饭,还要叫他陪着一起睡午觉,鹿邀嘴皮子都快要磨破了才从家里出来。
他没有直接去,吃完饭后慢慢地在周围转了一会儿,估摸着现在村里大部分都已经吃过午饭了,才动身。
到时张成正蹲在家门口的一小块儿土园子前,挽着袖口挖菜,背对着他,挖的很认真。
鹿邀笑了笑,走过去,弯腰拍他一下,“张成”。
“妈呀——”,张成肩膀猛地一缩,一屁股摔在地上,铲子丢在一旁,他大口喘了口气,转身一看是鹿邀才松了口气,埋怨道,“你这一下差点儿给我送走!”。
“……抱歉”,鹿邀没想到自己吓到他了,后退一步,“你在挖什么菜?”。
张成缓好了才从地上起来,他往左边儿移动了一下,露出地上的一排小土豆子,用没沾上土的胳膊擦擦鼻尖儿,“晚上烤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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