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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天也刚刚黑下来,鹿邀洗干净手,进屋时脱了外衣,把衣裳挂好了,才慢慢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来。
却烛殷说让躺着便乖乖躺着,整个人都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来,双眼一直盯着鹿邀看,见他身上衣裳脱得差不多了,弯了眼角,一掀被子,给他让出一大半的位置。
鹿邀看看他脸上的笑,不自己也跟着勾起唇角,没说什么,很快爬进去,刚一躺下便被这人一把搂在怀里,冷香淡淡,便全都没入他的鼻间。
“勒地太紧了”,鹿邀被他抱孩子似的整个搂在怀里,险些呼吸不畅,只好拍拍他的手示意松开些来。
却烛殷任由他指挥,乖乖地松了手,鹿邀得了自由,稍稍往后靠了一些,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开口道,“你今天好乖”。
“乖吗?”,却烛殷笑眯眯的,往近处凑了点,双眼眨也不眨地看着他,笑道,“你喜欢我乖还是不乖?”。
“……”,鹿邀被他问的噎住,视线稍稍上移,不去与他四目相对,“我不知道”。
“这回答我不喜欢”,却烛殷皱了下眉,刚才松开没多久的手倏地又收紧了,只是这次有了些分寸,只在他腰上紧了些,双手环过腰间,把鹿邀带着往他这边移动了一些,他把脸贴近鹿邀的,用鼻尖蹭蹭鹿邀的鼻尖,“你该说,你两样都喜欢”。
鹿邀叫他盯的脸烫,两片嘴唇粘在一起半天,才轻轻开了一条缝,用气音回应了他一个‘嗯’字。
“这可不算”。
屋内烛火一下子灭了,光线渐渐黯淡直至消失,最后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光能勉强叫人看清楚前方。
鹿邀干脆闭上了眼,“睡觉”。
对面人没应声,没多久他便觉得耳朵被人轻轻叼着,一下下的咬、磨,力道却很小,逗猫似的不肯用力,叫他皮肤痒痒。
“你别咬我”,他抬手想去把这人给推远点,手却被对方的手按住不得动弹,没了反抗的‘工具’,只好任由这人坏心眼地在自己耳上留下痕迹。
却烛殷的唇也是凉的,但却很软,贴在皮肤上时像凉却温柔的月光,鹿邀其实很喜欢,但他不会说,就只好红着脸挣扎,装作不喜欢的模样。
“你刚刚还没说”,却烛殷停下来,在一片黯然的黑里用那双好看的琥珀色眼瞳看着鹿邀的脸,他背对着窗,光便逆着他而来,映照出眼角眉梢的笑意。
鹿邀沉默着望了他许久,没说话,脸却是红的。
却烛殷了然地点点头,一低头,贴在了他的脖子上,磨磨蹭蹭地,一点点顺着还在往下。
鹿邀这才瞪大了眼,可他双手被束缚着,动也只能动动身体,连抓衣领的时机都没有,只好感受着脖颈间轻轻凉凉的触感,明明是不高的温度,却叫他皮肤都更加热。
“…喜欢”,他猜这次自己不仅是脸红了,恐怕全身都如蒸熟了一般红。
却烛殷笑了,“好小气,我都听不清”。
鹿邀眨了眨眼,清澈的眼望向他,这次声音大了,且坚定,“我说都喜欢,什么样的都喜欢”。
他省略了中间那个‘你’字,却已经足够叫人脸红心跳。
却烛殷深深呼出一口气,再次低下头,却是在他脖子锁骨上咬了一下,这一下倒是用力,似乎还用了那两颗平日不见的尖利犬牙,一移开嘴,就能看见上面红色的印记。
鹿邀忍着疼,低声埋怨,“你又咬我”,手终于被放开,他伸手摸摸锁骨上的印,叹了口气,“你是不是想吃了我,总咬我做什么”。
却烛殷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侧身躺下,贴他很近,声音很低很沉,叹息声一般悠长,“就是想吃了你啊”。
“……一定是骗人的吧”,鹿邀脑里这‘吃’就只有一层含义,被说的身体都僵硬了,见这人不回复自己,只好慢慢自己恢复过来,也往却烛殷身边靠靠,“不睡觉的是你,第一个闭眼的还是你”。
却烛殷伸手搂住他的腰往怀中一带,话里带着笑音,沉沉的,“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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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老却:我就是想吃了你
鹿崽:……我的肉不好吃
今日略短~
关于伏妖塔的事情,之前栾青也早有耳闻,但这东西虽是听过,也只限于听过,只知晓其威力巨大,若是被镇压在塔里,不知道几千年才有机会出来。
没想到九阴一直想要的是这么个东西,看来实在是积怨已久。
当啷一声,一颗石头骨碌碌滚入沿路的小河中,发出扑通水声,栾青神思回笼,被这一声给吓得身体僵硬。
“走路不看路,小心掉到水里”,红鸦蹲在河边看石头溅起的水花,伸手舀了一捧冷凉的河水,洗了洗双手,扭头朝他笑道,“做什么事可急不得”。
栾青看着他脸上悠然的笑意,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迈开长腿两三步走过去,站在他身后,忍了忍没忍住,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你何时何地都是一副这样的态度,难道不着急?”。
红鸦没想到他会给自己来上一脚,好在虽然没有准备,但重心是稳的,身体虽然前倾了一瞬,却是很快回了来,没掉入冷冷河水中,他站起身,一手搭在他肩头,委屈道,“你这人也是,我好心疏导你,你怎么还反过来打我?”。
栾青轻轻瞥他一眼,冷哼一声,“就是看你不顺眼”。
“对对对”,红鸦无奈道,“这事我知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就不能对我好些?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搭档,这样对搭档也实在太过粗暴了”,话虽是这般说,他语气里却多的是无奈的意味,并无生气的意思,脸上也是带着笑的,再一看栾青那张冷冷的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红鸦把他给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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