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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闷的撞击声被狂风撕扯得破碎不堪,每一次撞击都换来更猛烈的风刃切割,鲜血顺着他的额角流下,染红了视线,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眼中只有风墙中心那个被扼住脖颈的身影。
“云曦!你放开她!有什么事冲我来!”他嘶哑地咆哮,声音在狂风的怒吼中显得如此渺小无力。
就在这时,风墙的核心,那令人窒息的寂静中心,爆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那声音饱含着无法想象的剧痛,穿透了狂风的咆哮,狠狠刺入胡安歌的耳膜,让他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紧接着,一道模糊的物体,从风墙内部猛地抛飞出来,划过一个高高的抛物线。
然后“啪嗒”一声,沉重地摔落在胡安歌面前几步远的血泥地上。
那是一条手臂。
纤细,白皙,手腕上还戴着一只熟悉的、镶嵌着细碎蓝宝石的银镯子。
断口处血肉模糊,骨骼森白,温热的鲜血正从断裂的血管中汩汩涌出,迅染红了周围的泥土。
胡安歌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动作,所有的思维,都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他死死地盯着地上那条属于宋婉宁的右臂,瞳孔因极致的惊骇而缩成了针尖。
狂风骤然止息。
那堵隔绝生死的风墙如同从未存在过般瞬间消散,只留下漫天缓缓飘落的尘埃和残叶。
一片死寂中,云曦那尖锐得如同金属刮擦玻璃的声音响起。
“今天……我先饶你命……”
声音在空旷的地带里层层回荡,仿佛无数地狱恶鬼在幽深的洞穴中齐声应和,阴森可怖。
结界消失,狂风散尽。
胡安歌僵硬地转动眼珠。
只见宋婉宁像一具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破布娃娃,瘫软在云曦脚边的血泊之中。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左手死死地捂住右边肩膀,那里只剩下一个血肉模糊的巨大豁口,空荡荡的,鲜血如同失控的泉眼,疯狂地涌出,浸透了她半边身体,在地上蜿蜒开一片刺目的猩红。
她喉咙里出嗬嗬的抽气声,双眼翻白,巨大的痛苦让她连完整的惨叫都已无法出,只剩下濒死般的微弱哀鸣。
胡安歌终于从极致的震骇和麻木中惊醒,出一声非人的悲嚎,“婉宁!”
他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几乎是扑着冲向那片刺目的血泊,颤抖的双手想要触碰宋婉宁,却又被那恐怖的伤口吓得不敢落下。
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云曦,甚至没有再看地上那对凄惨的爱侣一眼。
她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两道冰冷的阴影,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片尘埃。
接着她面无表情地转身,迈步。
染血的裙裾拂过地面零落的红果,她径直朝着纸花门里边走去。
云曦回到自己的住处,刚躺下没一会儿,胡大为就端好饭菜走进她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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