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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宴:殿下怎么还不回京
棠棠:勿扰,遇上小狼崽了
卜曦
卜曦
只见男人抬手示意了一下,门外又进来几个人,抬着两个箱子放在了地上。
“底下人不懂规矩,惊扰了各位,还请将人交给我们,青云寨定会严惩不贷。”男人的视线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赵瑾棠身上,声音依旧嘶哑,想来应当是脸上的那条疤痕将嗓子也伤了。
赵瑾棠捏紧身前的双手,徐徐吐出口气,她偏头吩咐阿竹:“将人交给他们。”
“是,二娘子。”阿竹得了令,让身边的几个护卫过去松了绑。
被抓的那帮人连滚带爬地跑到了男人身后,还没松口气,又被身边人按住了,二话不说就拖了出去。
“大当家的饶命啊!”
“饶命,啊,大当家!”
“……”
惊慌失措的叫喊声在门外响起,直至消失。
男人朝着赵瑾棠微微颔首,他转身还未踏出客栈门,却又被喊住了。
“且慢!”
赵瑾棠出声,克制住自己想要往前的冲动,她站在原地,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在男人回头时,她说:“不知大当家的有没有兴趣与我做个生意?”
“生意?”男人笑了,脸上的伤疤更显可怖,他拍拍自己身侧的弯刀,只道,“娘子要与我谈生意,你可知盗匪做的都是杀人越货的买卖?”
赵瑾棠丝毫不惧,对上他的目光,语气平和,“可你们不是一般的盗匪,况且,大当家的与我还未有细说,你又怎知道我说的生意不会包括杀人呢?”
此刻,已至卯时三刻,天边泛了鱼肚白,一抹晨霞浮在山峦上方,再有一会儿天该亮了。
客栈掌柜的与店内的其他人躲在楼上,心里发怵,祈祷着底下这帮盗匪能尽快离开。
没曾想,那凶神恶煞的男人竟然跟着昨日来住店的娘子上了楼,身后的护卫谁也不让谁地在楼梯上挤着,个个都是横眉竖眼,吓得他们硬是不敢出声,又默默缩回了屋内。
翠微有些担心,想要跟着一起进去,被赵瑾棠温声劝住了:“不用担心,你与阿竹在门外守着,不过就是谈个买卖,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屋内,方才点燃的烛火已经燃了大半,光线有些暗,只略略能看得清对面人的模样。
男人将刀放在桌子上,开门见山:“不知娘子要与我做什么生意?”
赵瑾棠如今已经不会再轻易失了仪态,她坐下来,将目光扫向男人辫子的发带上,几乎没有给男人任何缓冲的机会。
“为何不换一条新发带,这颜色都变了,卜曦。”
男人神色微变,只稍稍抬眸看了眼赵瑾棠,复又垂下眼去,“娘子口中的卜曦我可不认得?至于换不换发带,与你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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