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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莫急着拒绝,我知袖玉堂的规矩,只是我确有急事,烦请娘子替我通禀一声,将这帕子递上去就好。”
貌美娘子有些犹豫,但又见赵瑾棠不似普通人,周身富贵,叹了口气,“也罢,请郎君随我上楼。”
赵瑾棠进了雅间,负手站着,屋内的布局倒是与之前别无二致,连熏香的味道都不曾变过。
帷幔后的乐师略一行礼,随即,丝竹之声尽起,流畅动人,如春风拂面,令人舒心。
赵瑾棠正背对着门口,侧身站在窗边,抬手去碰花枝,她双指微曲,轻轻勾了下,枝叶随之晃动。
不多时,貌美娘子在外头敲门,柔声细语,隐隐带着几分恭敬:“郎君,现下可方便?”
乐师们行礼,退出门外。
赵瑾棠才踏出雅间,没走几步,隔壁的雅间却突然被人打开。
“别走啊,允执,才刚来怎么就要走啊,你要上哪儿去?”
允执乃是沈宴的字。
赵瑾棠脚下微滞,熟悉的名字,让她下意识扭头,对上了沈宴的目光。
沈宴忽地抬手将赵睿一把按回了雅间,唇角微勾,头也不回道:“有事儿,你别烦。”
赤羽眼疾手快将门关住,徒留赵睿在里头无能狂怒,“沈宴!沈允执!你小子背着本王有人了罢?是谁,敢挖了本王的墙角!”
赵瑾棠眉头轻扬,将视线收了回去,欲与貌美娘子一道离开。
没想到,沈宴竟然跟了上来。
行至门口,那娘子便将沈宴拦了下来,躬身行礼:“小王爷,堂主今日有客人,不便会友。”
“客人?”沈宴的视线落在赵瑾棠身上,眉头拧在一处,似有些苦恼,却是让她看出了几分委屈的意味来。
从入上京时起,赵瑾棠便知,自己的一举一动定然已经被沈宴盯住,可没想到,他动作竟然如此迅速。
方才那样子,明明就是故意等在旁边,守株待兔。
可既然避不开,那就只好带着了。
省得又节外生枝。
“娘子勿怪,他是与我一道的。”赵瑾棠收回目光,朝人一礼。
貌美娘子侧身避开赵瑾棠的礼,眼底闪过讶异,对赵瑾棠的身份忍不住有些好奇,却也不敢随意探究。
只好抬手敲了敲门,便让赵瑾棠二人入内了。
屋内燃着淡淡的熏香,味道与别处不同,窗户半开,帷幔之后传出琴音,幽婉哀怨。
令人不自觉也染上悲伤。
“是郎君想要见我?”墨澜的声音响起,如山间的清泉一般透净悦耳,他并未抬头,只专注抚琴。
赵瑾棠静默,而后才说道:“既已答应相见,何不撤了这些帷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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