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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哭笑不得。
用一只手揽住她抱紧了,另外一只手还要按住她的手腕,对面的人挣了一下,没挣开,于是不情愿地皱眉道:“你怎么这样?长得这么漂亮不让亲不让摸的,你不亲我就算了,我亲你还不行吗?不是说要娶我吗!娶我干嘛不让碰不让摸的!又想反悔是不是,坏小狗,不要你了!”
说罢还真的想从他怀里跑出来,女子的力气本就比不得男人,看似柔弱的他力气依然比她大,她挣脱不得。
指间绵软无力,在他手心里做徒劳的挣扎,颇有些半推半就的意味了。
“我不亲了你还抱着我干什么,松手,不亲我,我要踹你了!”她嘴里放着狠话,骂他大晚上非要离开,把她一个人丢在院子里。
他积蓄的冷静和清醒瞬间土崩瓦解。
天边的月亮好像熄灭了,她的眼前陷入一片黑暗,有什么东西覆盖在自己眼睛上,她眨眨眼看不清一切,面前人的身影全部融入黑夜。
“好,亲你。”眼睛看不见,他的声音却越来越近,近到她感觉喷洒在她面前的气息都是灼热的、滚烫的,好像他隐忍了许久,在这一刻突然爆发了。
他用胳膊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让她整个人都攀附在自己怀里,在她看不见的视线里,摘下那张银狼面具,露出一张绝色无双的少年的脸。
手指帮她把发丝顺到一边,捧着她的脸,柔软的唇瓣覆盖上来。
不同于以往那般清甜,裹着烧刀子的她滚烫而热烈,让他迷醉于此,他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只有她是一切,双臂渐渐收紧,恨不得将她揉碎了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舍不得放开,舍不得离开,更不想听到她说不要他的话。
他今天不想乖了,更不想忍着,小狗不仅会摇尾巴,还会觊觎主人,想把她整个吃拆入腹,骨头渣都不剩。
他也一定是醉了吧?是的,他酒量一直不好,一杯女儿红都能醉倒,更别提烧刀子了。
冉云祉被他吻得头晕脑胀,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的唇便离开了,身上带着他温度和气息的外袍围拢上来,一个天旋地转,失重感铺天盖地袭来,耳畔风声呼啸而过,他在抱着她往回走。
“你亲这一下就结束了?阿乐,你是不是不行?”她尾音含糊的质疑道,“亲就算了,你蒙我眼睛做什么,我不能看你?亲我你还害羞了?”
“小声点,你也不怕被人听见。”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在大街上让我脱衣服的人,也只有你了。”
“不想脱是不是?今天不是还说脱给我看?”她扯着他的衣领道,“骗子。”
烛乐无奈:“我们回去再说。”
回去了,等他换回烛乐,而后让她正大光明看着自己是谁,而不是这样,他连亲都像做贼一般遮遮掩掩。
胡思乱想什么呢?他们要成亲了,生也好死也罢,夫妻就是一体的,谁也别想把他们分开,他什么都不管了,什么事情都不如她重要。
就是这样,他想明白了,心情也变得明媚多了,回到院子的时候,将她放到床上,自己将那身她讨厌的黑衣脱掉,里面只剩下一身白衣,他坐到床边,烛光拢着纱帐渗进来,床上的人被缎带遮了眼睛,却遮不住她脸上的绯红云霞。
他重新吻了上去,不止于唇瓣,更在她脖颈处流连,报复她似的,轻轻咬了一口。
随即便感觉到她身体剧烈一颤。
他坏笑着看着她的反应,在她耳边轻道:“我就是小狗,咬上你了,就不会松口了。”
不仅要咬,还要把她整个人吃掉,就在今夜。
被咬了,却不痛,相反,陌生的感觉涌遍全身,她的双臂无处安放,只能环住他的脖颈,勉强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果然是属狗的……”
声音一下子断掉,他重新吻住她的唇畔,像疯了似的深深地吻她,烧刀子的酒香在空气里弥漫,他觉得自己也跟着醉得神志昏沉。
谁让她认不清自己,谁让她趁着他不在醉酒,谁让她嘴上逞强调戏他……他今夜就要让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下该轮到他来惩罚她了。
纱帐落下,一同落下的还有她的外衣。
那道在她眼睛上的黑色缎带被他的动作弄得滑落下来,她的眼睛雾蒙蒙的,一眨便滴出水来,里面倒影着他,青涩稚嫩却急不可耐。
他是急了,等不及要到新婚后,今晚,他就要把这礼物拆了。
“害怕吗?”他抵着她的额头问道。
冉云祉没回答,迷离的双目看向他,被夺走大半部分的呼吸,此刻正努力地喘息。
根本没办法回答他。
怎么可能不怕呢?对马上要发生的事情她太陌生了,但那是烛乐,她喜欢的人,怎么能怕他?
“你要是怕的话,就告诉我,我就不继续了。”他把选择的权利重新交托到她手里,毕竟无论做什么,都要以她的意愿为先。得不到她的允许,那是禽兽绝非君子。
但如今他的行为也算不得光明伟岸,明知道她醉了,脑子昏昏沉沉不认识他,这时候说出来的话,不该当成她的意愿。
冉云祉不回答,索性直接亲吻他,指腹在他胸口漏出来的皮肤上划过,所到之处,引起一阵战栗的。烛乐的眸子暗下来,随之重新与她跌回床榻之上。
“现在开始,就算你说害怕,要停下来,我也不会停了。”
意乱情迷中,他的发带有些散了,他低头的时候,长发落下来盖在她的身上,与她的青丝纠缠在一起。
他怕压到她的头发,唯恐弄疼了她,将她的头发顺了顺,余光瞥见她的枕头底下,有红红的一角露出来,在淡青色的床榻上太不和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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