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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被冰凉的手指触碰,俞弯弯觉得十分不自在。见夜绯烟一语不发,她便尝试着缩起了耳朵。
兔耳上的绒毛十分柔软,像丝绸一样从夜绯烟的指尖溜走。夜绯烟轻轻地抚摸着俞弯弯因为恐惧而变得苍白的脸颊,「小兔子,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吗?」
「绯烟。」房门再次被推开,夜绯烟不悦地皱起眉。她抬眼望着闯入的女人,语气不似方才那般和善,「不是说了要敲门。」
夜绯烟的手没从俞弯弯的脸上离开,闯入的少女穿着淡紫色的礼服,黑色的丝绸将深紫色的蔷薇固定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少女美丽的脸庞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从她的角度正好看到二人极尽暧昧的姿态,「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你怎麽能和一个低贱的血仆纠缠在一起!」
「哦?」夜绯烟站起身,缓缓地走到少女的面前,少女见她抬起手,以为她要抚摸自己的脸颊,顿时脸色微红,却不想夜绯烟一把扯下了眼前少女的颈带。
脖颈上的咬痕清晰可见,夜绯烟勾起嘴角,「所以,我的未婚妻刚才和谁纠缠在了一起?」
「你!」塔卡拉自知理亏,瞪了一眼瑟缩在墙边的俞弯弯,而後扭头就走。
夜绯烟一抬手,紫色的光晕在锁眼闪了一下,书房的门被锁上了。
书房有些空旷,高跟鞋踩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异常清晰。
「小兔子,你把我的未婚妻气走了,怎麽办?」夜绯烟向角落里的小兔子靠近,不过,眼看俞弯弯的眼眶越来越湿,她便藏起了獠牙,只是口头上逗逗她。
饶是如此,俞弯弯还是哭了,她边哭边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可不可以不要吃我。」
被恐惧支配的她根本不记得,这件事分明与她无关。
夜绯烟有些想笑,她可是吸血鬼,闲着没事吃兔子干什麽。「到底叫什麽名字,说实话我就不吃你。」
俞弯弯擦了擦眼泪,抬眼看着夜绯烟,「真的吗?」
「还不说?看来你很想被吃。」夜绯烟细长的手臂撑在小兔子身後的墙壁上,将缩成一团的小动作环住了。
俞弯弯没想到她会被一只吸血鬼壁咚,突然的靠近让她心跳得更快了。「我……我叫俞弯弯。」
「知道我是谁吗?」夜绯烟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这麽一只胆小的兔子,怎麽敢闯入她的城堡。
俞弯弯咬着嘴唇不说话,她只知道自己闯入了吸血鬼的城堡,还被当成了什麽血仆,其馀的一概不知。
夜绯烟还想再逗逗她,却被艾丽纱管家的敲门声打断。夜绯烟站起身,却没有开门。她清了清嗓子,问道:「什麽事?」
「主人,宾客已经到了,可塔卡拉小姐似乎不在城堡里。」艾丽纱管家的声音恭敬却又冰冷。
「哦。」夜绯烟没多在意,「既然宾客到了,那就宣布宴会开始吧。」
至於塔卡拉,不在更好。
说罢,她向俞弯弯伸出手。俞弯弯迟疑了一下,将手放了上去。她一用力,便将地上的小兔子拉了起来。「擦擦眼泪,跟我出去。」
「可不可以不出去……」俞弯弯的声音有些发颤,吸血鬼的宴会,在场的一定都是吸血鬼。她亲眼看到有血仆割开自己的手腕向高脚杯里放血,当然,享受这种「荣耀」的是高等血仆。可俞弯弯还是好害怕,她最怕疼了,而且,她认为自己没那麽多血。
见俞弯弯不动,夜绯烟便抬起手替她擦乾了眼泪。冰冷的手指接触到脸颊时,俞弯弯忍不住抖了一下。
夜绯烟觉得,自己似乎把小兔子吓坏了。她轻抚额头,无奈地说:「我不吃你。」
「我……我知道。」俞弯弯低着头,夜绯烟说过只要说实话就不会吃自己,可她就是害怕。
「外面也没人吃你。」夜绯烟说着,想去开书房的门。
俞弯弯见了,忙拉着她的手腕。「可不可以让我呆在这。」
「你……」夜绯烟还想说什麽,可看她垂着耳朵,眼角含泪,几百年没有波澜的心顿时软了下来。「这不是你待的地方,你的脸都哭花了,跟我去卧室洗把脸。」
「那……」俞弯弯有些犹豫,这里确实不适合她,书房很大,一张黑色的书桌,看上去乾净又冰冷,书桌上还有一个木质的骷髅纸镇,看着就让人害怕,书架上一本本厚厚的黑色魔法书她又看不懂。
没等俞弯弯说话,夜绯烟便抓着她的手腕带她出去。
卧室就在书房的旁边,没两步便闪了进去。可一楼的宾客还是捕捉到了这一黑一白两个身影。
本来塔卡拉离开就被人撞见了,如今夜绯烟又带着一个衣衫不整的「血仆」往卧室里走,任凭谁都会浮想联翩。
夜绯烟把俞弯弯带到浴室,「洗把脸,然後在卧室呆着,别乱跑。」
俞弯弯拼命点头,她哪敢乱跑。
她一点头,两只兔耳也跟着晃动。一只耳朵扫到了夜绯烟的肩上,痒痒的。
夜绯烟觉得被兔耳触碰到的地方有了温度,她往後退了一步,乾咳一声,「我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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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兔那麽可爱,一定很好吃。
第2章变成兔子
夜绯烟的再次出现让整个大厅恢复了寂静,原本准备看好戏的人都噤了声。只有一人抬起了手,两只手在空气中碰撞,掌声格外刺耳。红色的指甲衬托得手很白,却没什麽血色。「主角终於来了。可是,今天的主角明明是两个人,怎麽现在只来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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