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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血仆合力施法,所谓沉睡,如果没人将她唤醒,那她就再也醒不过来。对塔卡拉来说,沉睡不是坏事,在找到治愈她的办法之前,确实是件好事。
塔基尔没有把塔卡拉的事情告诉长老院,但是左木的嘴巴不严实。不过,虽然米加第知道了这件事,但他并没有替塔卡拉出头的打算,只是阴险地说:「那就看看塔基尔和夜绯烟能斗到什麽程度了?」
左木有些不服气,都快订婚了,结果未婚妻变成了这样,左木从不知道夜绯烟这麽厉害,「可是父亲,塔卡拉差点成为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哼!」米加第不想管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他转身离去,不再听左木叫嚣。
————————
第二天,夜绯烟把胡萝卜放得离俞弯弯远了一点,她使用了隐身魔法,就这麽偷偷观察着俞弯弯。
只见小兔子往前探了探脑袋,可能是觉得离墙角有些远,她又缩了回去。过了一会儿,俞弯弯见没人过来,她又往前探了探脑袋,叼住胡萝卜把它带到里面。
连着好几天,夜绯烟一点点把胡萝卜往外放,虽然每次俞弯弯都会把萝卜拖到里面,但她已经慢慢地开始往外走了。
夜绯烟打算试探一下,她没有隐身,而且用手拿着胡萝卜靠近俞弯弯。
沙发很矮,夜绯烟的姿势并不优雅。俞弯弯一开始还很警惕,後来她慢慢靠近胡萝卜。夜绯烟利用萝卜一点点把她往外引,等俞弯弯钻出沙发,夜绯烟一下子抱住了小兔子的前腿。
俞弯弯後腿蹬了两下,她圆圆的眼里写满了惊慌失措,挣扎不了,她一口咬住了夜绯烟的拇指。
夜绯烟并没有生气,只是用额头蹭了蹭浑身是灰的小兔子。感觉到小兔子有些松口,夜绯烟低声说:「弯弯,没事了,别怕。」
俞弯弯松了口,可她的眼神有些呆滞,看上去还是很害怕。
不过既然小兔子没那麽抗拒自己了,夜绯烟赶紧抱着她去浴室洗了个澡。
夜绯烟本想放下小兔子,可小兔子四条腿刚落地就想往沙发底下跑,夜绯烟只能抱着她。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被弄脏,夜绯烟虽然觉得不舒服也只能忍耐。
把小兔子洗乾净了,夜绯烟用软软的毛毯把她包裹起来,担心她又钻到沙发底下,夜绯烟又用丝带将毛毯捆起来,只让她露出毛茸茸的脑袋。
做好了这一切,夜绯烟把小兔子放到床上,然後折了纸鹤传送给夜凌岚。她感觉俞弯弯的身体已经没什麽大碍,只是现在有些胆小,好像有些抗拒变成人类的形态。
夜绯烟无法接受的是,为什麽俞弯弯会害怕自己。
她重新将塔卡拉的记忆凝结起来,想看看塔卡拉到底对俞弯弯做了什麽。
夜绯烟跳过了塔卡拉对自己那些无聊的心思,直接看到了那天下午古堡里的情景。夜绯烟前几天一直不敢看,她实在是不忍心再看一遍俞弯弯受伤的情景。
令夜绯烟没想到的是,塔卡拉居然幻化成自己的样子闯入了黑蔷薇古堡。
夜绯烟觉得心口堵得喘不过气,她也是关心则乱,这几天只顾着照顾俞弯弯,都没有问过艾丽纱当天古堡到底发生了什麽。但凡问一下,也不会让小兔子这麽多天都被恐惧笼罩。
艾丽纱管家发现「夜绯烟」与平时不太一样,她询问了两句,塔卡拉有些心虚,艾丽纱刚想说什麽,塔卡拉就不耐烦地将艾丽纱击倒。
血仆们都呆住了,艾丽纱捂着胸口艰难地说:「她不是主人。」
有想反抗的血仆也被塔卡拉击倒,胆子小的就躲在沙发後面。
塔卡拉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书房,她破开结界,巨大的声响引起了俞弯弯的注意。
可俞弯弯一回头,见到进来的人是夜绯烟,她的脸上洋溢着喜悦,蹦蹦跳跳地迎了上来,「你这麽快就回来了啊……诶?你怎麽换衣服了,这身衣服一点都不适合你。」
俞弯弯刚走到「夜绯烟」的面前,就被眼前人掐住了脖子,「啊!」
「区区一个血仆,你算个什麽东西?」塔卡拉有些厌恶,这个低贱的血仆居然敢说自己的礼服难看。区区一个血仆,凭什麽能待在夜绯烟的书房,夜绯烟居然还设了结界保护她。
俞弯弯不知道「夜绯烟」为什麽会这麽对自己,她想起夜凌岚给自己的丝瓜种子,用尽力气让丝瓜藤缠在了「夜绯烟」的脚上。
塔卡拉不屑地斩断了丝瓜藤,「夜绯烟最讨厌弱者,你这卑贱的家伙,就不配待在她身边。」
感受着手心的温度,塔卡拉突然反应过来,眼前的家伙根本就不是血仆。
塔卡拉用力一甩,俞弯弯瘦小的身子重重地砸在了书架上。厚重的魔法书掉落下来,砸在了俞弯弯的身上。俞弯弯闷声一声,她见「夜绯烟」向她靠近,又一次控制着丝瓜藤想要拦住「夜绯烟」。
塔卡拉都不需要使用魔法,一抬腿就挣脱了丝瓜藤。她的魔力给了俞弯弯强大的压迫,她的声音变得扭曲。「让我看看你的真身吧,别逼我动手。」
俞弯弯拼命抵抗,她不敢现出原形,可她抵不过塔卡拉的压迫。
现出原形的一瞬间,俞弯弯挪动着小短腿,想要藉助小巧的身体钻到书架後面。可她没走两步,一股强大的吸力就把她带到了塔卡拉的手中。
塔卡拉拎着兔耳朵,看着小兔子无力地眯着眼睛,她觉得心里很痛快。她都没用力,小兔子就口吐鲜血,白色的毛被弄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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