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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的路上,秦蓉还顺带摘了一些覆盆子,这些覆盆子正是最鲜嫩的时候,万绿丛中一点红,很是惹眼。
于小山兄弟俩的力气还挺大,背着几十斤春笋下山竟然是眼都不眨。
归家后,于小山兄弟俩帮着秦蓉剥笋皮,很是忙碌。秦蓉也不好叫两人白忙,她打开了钱箱子取了三十个铜钱给秦悦,“阿悦,你去张屠夫那买上一块肉,再买些豆腐回来。”
“好。”秦悦接过了钱就出了门。
秦蓉的背篓里还有好一些野菜,她把覆盆子洗了一些出来摆在了放桌上,古代的零食少,覆盆子也算是一种小零嘴了,一到春日,许多村里的孩子就会在山里摘覆盆子吃。
剩下的一部分,秦蓉打算做成覆盆子果酱,平时嘴馋了就可以舀一勺泡水喝。
这些菌子个个肥大,品种也多,秦蓉打算匀出一部分晒干磨粉。
秦蓉收拾完香椿之后才现家里的锅不够了,平时用的除了灶台里的锅,就是小炉子上用来摆摊的锅,今日要煮咸笋,若是还要做饭就不够用了。
想到这,秦蓉打算去铁匠铺子里再定两口锅,一口还得是平底的,今日看于小山兄弟俩的反应,这葱包烩应当是极好吃的,等再过一阵子天气热了,鱼丸汤就该卖不动了,到那时就可以卖葱包烩。这些日子秦蓉的鱼丸汤卖得好,已经有摊位也跟着卖鱼丸汤了,虽然没她的味道好,但是也分走了一部生意。
今日于大山也在家里吃饭,秦蓉打算做一道香椿炒鸡蛋、一道香椿拌豆腐、一道红烧肉、一道菌菇三鲜汤再加上一道荠菜笋丝。
先烧水,水开后下一勺盐,接着秦蓉把洗好的香椿倒锅里氽烫,只一会儿赶紧捞出,接着用井水过凉、切末。接着秦蓉把买来的白玉豆腐在盘中摆好,放入切好的香椿末。
接着在热锅里倒油、酱油、辣椒和醋,翻炒一遍再加入香油,用大勺舀起,淋在香椿豆腐上,酱香味裹着清香味扑面而来。
这道香椿拌豆腐煞是清口,那巷子口的白老爷必然是喜欢的。这些时日,白老爷颇为照顾她的生意,有了什么水果或者新鲜的食材都会给她送上一份。想到这,秦蓉便端着香椿拌豆腐去了白家。
秦蓉才到白家,却遇上了……意外之人。秦蓉只见秦铁山和秦莲带着酒楼的小二站在了白家门口。
秦莲和秦铁山也是愣了一愣,随即秦莲便抱着双臂一脸嫌弃地道:“秦蓉,你怎么在这儿?”
秦蓉懒得理她,“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难怪你爹不要你娘了,你娘就是这般教养你的,有没有规矩了?”秦莲最讨厌秦蓉这副淡淡的样子,看着就让人生气。
“谁在狗叫谁没规矩,一个小娘子眼里没有姐妹就算了,张口闭口就是你爹不要你娘了,也不知道怎么会那么清楚,莫不是你爹早就有了这心思了?”
“你!”秦莲被气了个仰倒,随即拉住了秦铁山的胳膊撒娇道:“爹,你瞧她!”
秦铁山在镇上待了许多年了,他读过书,又因着读书从未下过地,长得白白净净的,不读书之后又得了酒楼东家的赏识,所以每回回乡也都是趾高气扬的。在原主的印象里,她这个二叔从未把她们当过侄女,只当她们是丫鬟,不仅如此,就连于氏和原主她爹秦铁柱,秦铁山也是没给过好脸色的。
秦铁山的确是听说于氏带着三个闺女在梨花镇上讨生活,也听说了秦蓉在西市摆摊,可是他怎么都没想到,会同秦蓉在这儿遇见,而且看起来,秦蓉还没了之前那股乡下人的穷酸气。
“阿蓉,怎可和你妹妹如此说话?你娘都没教你规矩吗?”秦铁山皱眉不悦道。
秦蓉是真的觉得好笑,她道:“真是好生奇怪,按你的说法,那也是我是姐姐,她是妹妹,莲妹妹口无遮拦,张口闭口的说些不着调的话,您不说她没教养,怎的管到我头上来了?”
秦铁山没想到秦蓉嘴皮子那么利索,竟是一点没有原来那个唯唯诺诺上不了台面的样子。
“阿蓉,我到底是长辈,也是一个读书人,你没读过书不知道孝、悌、忠、信、礼、义、廉、耻,那么就让二叔教教你。”
秦蓉是真的没憋住,不禁笑出了声。
秦莲见秦蓉还笑得出来,大声道:“秦蓉!我爹是为你好,你这副不屑的样子做给谁看?”
秦蓉微微勾起了唇角,带些嘲讽地道:“孝、悌、忠、信、礼、义、廉、耻?敢问二叔您可是做到了?”
秦铁山惊呆了,他实在是不敢相信这世上还有像秦蓉这般不讲道理、没有眼见又泼辣无知的女子,他冷着脸道:“你这是何意?”
秦蓉摇了摇头神色认真地问道:“二叔,您在镇上有今日这般日子和您上过学堂有着很重要的关系吧?”
秦铁山骄傲地挺起了胸膛,“这是自然。”
秦蓉点点头,“二叔从前念书,祖母是寄予厚望的,全家的资源都砸到了您的身上,我爹起早贪黑,我娘又承担了家中所有的活,而您还在念书时,只知道和家中要钱,成亲后却是带着二婶直接住在了镇上。当然了,你成亲的花销也是家中出的。家中最好的资源都砸在了你的身上,而你……有回报一二吗?”
秦铁山被秦蓉说得愣住了,秦莲更是瞪大了眼睛。
秦蓉见状又笑了,“你瞧,你根本都没想到,你只会在回村的时候,用高高在上看下等人的眼光看待我们。而更可笑的是,至少到我娘和离之前,据我所知,你可是一个铜板都没拿回秦家。不仅如此,回村过年时,所有的活仍然是我们干,你只需要听人吹捧你就好。而你的女儿,非但不知道感恩,还一脸看不起我们的样子。
二叔,孝、悌、忠、信、礼、义、廉、耻我是没看到多少,上梁不正下梁歪嘛,我是看到了十成十。”
秦铁山没想到秦蓉竟然这般能说,简直是把他的遮羞布都扯了个十成十,他一脸愤怒地用手指着秦蓉,“你到底还有没有规矩了?”
“二叔,你刚才不是在和我说孝悌忠信礼义廉耻吗?怎么这会又说上规矩了?”秦蓉一点都不惧秦铁山。
秦铁山就是个实打实的纸老虎,看着凶,实则没什么本事,这种人……遇事只会无能狂怒,看着横,其实就怕比他更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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