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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
巷子里,足足有二十一人。
这群东厂人盯着那身官服,为首的役长已经认出他的身份,赫然是那位西厂百户。
秋雨乘风,袭打脸上,陈易踏前一步。
雨水被踩起水花。
刀光一拉,一刀横斩。
血肉破皮,东厂役长匆忙退后数步,肩上仍被拉出一道血花,他吃痛闷哼,运转铜骨功,连连退后。
一东厂番子上前,大喝一声,越过役长,抬刀要斩。
陈易拧刀,由右往左,身形随之旋动,四周雨水随刀势掀起,犹如倒海,斩入番子胸腔,后者还未出力,就往后倒下,接着后知后觉地痛苦呻吟。
绣春刀刀尖往下,直入咽喉,陈易结束了他的痛苦。
狭小巷子里,陈易弓身前奔,一番子提刀要刺,陈易毫无花哨地同时提刀,并在最好的距离,往前刺去,后者直直撞到刀上,身形陡然止住。
鲜血落满了巷子。
东厂役长见陈易长刀还没拔出,抓住机会,绕到侧身斩来。
陈易眼神一凛,身躯骤然发力,浑身拧转,竟然拖着一具尸体砍了过来,尸体与役长对撞,后者连退数步,慌乱间朝着陈易的手臂砍下一刀。
砰!
如同铁石撞击。
陈易的手臂衣衫破碎,皮肉却只是泛起一丝血痕。
同样是铜骨功!
东厂役长意识这点,不住惊骇,陈易却已将刀刃从中尸体中拔出,朝着役长薄弱之处刺去。
这时,有一人竟悍不畏死,奔袭而来,举臂就要挡下,陈易微微往上一挑,刀刃破喉,毫无花哨,那番子一阵哆嗦,而后身躯垮了下去,鲜血溅到陈易脸上。
短短几息之间,三人毙命。
东厂番子们无不骇然。
可厮杀仍要继续。
几个番子对视一眼,靠着大吼按捺住惊骇,举刀就杀向前去,陈易背着殷听雪,反手横竖两斩,两个番子瞬间喉头一甜,雨水间,陈易将手在番子身上
;按了按。
还有两个番子绕身杀来,这狭小巷子,人数优势不显,再加上东厂人皆用刀,最多只能容三人同时进攻,他们怒吼着,壮着胆气。
陈易出刀爽利,毫不拖泥带水,那些壮起来的胆气,还没到喉头,就随着刀锋掠起,直接断了。
见几位兄弟殒命,东厂役长红了眼,大喝着,提刀就杀,不是朝他,竟朝着他背上的殷听雪杀去。
陈易目光森寒,反身一拧,抬臂硬生生挡住这势大力沉的一刀,血肉破损,在骨头处停下,他面沉如水,抬刀一斩。
哗啦。
刀刃落在脖肩锁骨处,皮肉如纸般撕裂,那东厂役长双眼瞪大,头颅被连皮带骨砍下,死时仍不瞑目。
陈易振刀,鲜血随雨珠溅到墙壁上,滑下鲜艳痕迹,他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几近丧胆的剩下十三人。
大虞黄龙三年十月十八日,大雨。
是夜,西厂百户陈尊明,夜杀二十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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