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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伯,别、别…登徒子!无耻小人!”
抖地被摁在地上,林琬悺哀从心起,蹬着腿挣扎了起来,绣花鞋都甩了,白晃晃的脚丫舞来舞去,陈易嫌她烦,屈指往脚底板涌泉穴狠狠一顶。
“疼!”
脚底一麻,林家小娘惊地叫了一声。
“别叫,真想被做成人干?”
把她的脚摔在地上,陈易恶狠狠道。
林家小娘脸色发红,不安地瞧着他,嘴唇都快咬破了,温婉的眉眼皱在一起,两行清泪从眼角划下。
“我是在帮你,明白吗?”
陈易压低嗓音道。
林琬悺全然不信,羞怒蹬腿想把他蹬走。
陈易抓住她的腿,又狠狠地往涌泉穴一顶。
“疼…”
林琬悺抽着腿,却被陈易牢牢按住,她急道:
“我不踢你,你别顶了。”
她一个有夫之妇,被这样子轻薄,以后还怎么过活了?
“行,你配合着叫几声,这事就算完了,明白吗?”
陈易拍了拍她脸蛋,笑盈盈道。
离开了把自己当儿子的安后,陈易终于有些没那么局促了。
若不是情况不允许,他还想再好生欺负下这个林琬悺,就像欺负殷听雪一样。
“明白了、明白了,”
林琬悺连忙说着,生怕陈易不信,佐证道:
“我自幼读诗书,明事理的,你是我大伯,是好人,我知道。”
这也是在敲打这便宜大伯,她不是什么浪荡女子,是
;个守名节的贤妻良母,若要再这样轻薄,做那有违三纲五常的事的话,她是誓死不从的。
“好。”
“那大伯你能不能…先放开我的脚?”
“不放。”
“为什么?”
林琬悺刚刚问了一句,陈易就面无表情地用了力。
“啊!”
“放了你就不会叫。”
“别这样,大伯别这样…啊!疼、登徒子、衣冠禽兽!”
林琬悺负面情绪奖励十年真气。
……………………
地宫的某处。
驴头太子伸着手指,默默在地上的泥沙里一笔一划地写字。
他写的字无外乎两个,第一个是上面是一个“明”、下面是一个“空”,是为“曌”,第二个则是一个单字“华”。
这都是她的名。
驴头太子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送出宫的了,记忆里的那个女人早已在漫长的岁月里面容模糊不清。
如果不是从别人嘴里听说,他都不知道,这女子竟是有史以来第一位女皇帝。
迎仙宫里的紫金纱帐时不时掀起后,投过来的既关怀又憎恨的目光,成了他对母亲最深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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