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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思弦看着她的笑容,微微叹了口气,好吧,他果然还是最喜欢,她这样闪闪发光的样子。台上除了唐湾动弹不得,其他四个人在livehoe这种场合,简直如鱼得水,舞台编排和观众互动把场子炒得热火朝天,甚至有不少粉丝,愿意为了这种现场体验,追巡演连跑好几个城市。几乎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就已经抵达了演出的尾声。林珩握着麦克风,“今天的最后一首歌,是我们还从没发行过的一首新歌。”这话一出,台下全都是惊喜的尖叫。“这首歌的词曲作者嘛,全是我旁边这位小提琴手,等等!先别激动,你们是不知道,我去年就跟她提了这个建议,她拖了足足一年,才把这首歌写出来!”听着林珩语气里的抱怨,陆照霜摊开手,朝他耸了耸肩。“总之,这首《囚鸟》,希望大家喜欢!”“小小的天地,梳无用的羽毛,日复一日,不知在对谁单调歌唱。清晨被分割竖条纹,光还是那么亮,仿佛记不清的梦里,也曾在那片光下又笑又闹。生锈的铁笼,这也正常,孱弱的翅膀,钻出笼子,也没法飞翔。直到春雨带风,摇摇晃晃,跌在地面,竖栏敞开窄窄的通道。泥泞浸透脚掌,雨水打湿绒毛。笼子在后面引诱——回那里,又可以再次安睡。可连风雨,都是梦里熟悉的味道。乌云散开,踉跄振翅,朝天空跌撞,原来每片羽毛,都渴望风里翱翔。每只囚鸟,都飞抵自由的港。”小提琴清亮的音色,宛如刺破天光的一声振翅,在台下勾起了热烈的欢呼和掌声。“看来大家反响不错,我们副队长首次单独作词作曲还算成功,就是不知道,其他事情是不是也这么顺利呢?”林珩对陆照霜一阵坏笑,“听说我们副队长今天临走前,好像做了件大事啊,不知道结果怎么样?”“这个嘛,”陆照霜笑了笑,视线准确上移,落在了二楼位置的那个人身上,“正好我也想知道。”郁思弦迎着她的注视,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他缓缓挪开自己一直盖在左手上面的右手,银色的戒圈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哦,”陆照霜眨了下眼,唇角勾起,从衣兜里掏出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看来我今天的求婚是成功了!”观众席里尖叫成一片,都四下张望,看那位被求婚的幸运男士是谁。而当事人郁思弦本人,已经小心、低调又珍惜地,重新把戒指挡在了手掌下面。……在郁思弦推开那扇门后,迎接他的,是数不清的、贴在照片上的便利贴。“早知道你这么喜欢平安符,我就给你也买一个了。”“我也很喜欢和你一起看灌篮高手!”“繁星之后的最后一场演出,是和你一起去看的,我很开心,我永远不会忘掉那个下午!”“没有和你去成纽约,但是一起待在申城的那四年,多谢你在我每一次崩溃的时候陪在我身边。”“虽然一直说你不用来,但其实每次音乐会在观众里面找到你,我都很高兴。”……郁思弦站在繁星一样摇摇晃晃的贴纸下面,单手捂住双眼,几乎要被那阵突如其来的酸胀击倒。那些他独自一人珍藏的漫长时光,被她用一段段文字,认真回应了。他努力忍耐住心头翻涌的情绪,顺着便利贴走到最后。那里摆着一只敞开的戒指盒,男戒后面插着一张硬壳卡纸——【我们的故事未完待续,请和我一起看到生命的终点吧。】【作者有话说】非常感谢看到这里的读者朋友们!!!正文就到这里啦,番外休息几天再写,下本预计《陷落他的网》和《蝴蝶叫她别出声》二选一,求个收藏呀[三花猫头][三花猫头]在写最后一版大纲之前,我笔记本上写了一句话“那是爬满虱子的华袍,她总有一天会把它完全丢开。”总之虽然作者沉迷于自己的叙事艺术(贬义版艺术)不知天地为何物,这篇文有诸多缺点,但阿照和思弦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会继续走下去的。(作者也会好好复盘,争取下本进步的)再次感谢所有看到这里、评论、投递营养液和地雷的读者们![可怜][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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