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酒吧里,柔和的灯光洒遍了每一处角落,空气中弥漫着微醺的酒精和淡淡的烟草味,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荷尔蒙升腾的氛围。
偏靠窗的位置静坐着一位比皎月更加惹眼的存在;她的皮肤白净如细雪,仿佛能反射周围所有的光芒,两颗幽紫色的眸子明亮璀璨,宛若最华贵的宝石,柔顺的紫红色秀随着动作轻轻摇曳,几缕调皮的丝拂过她细腻的额头,增添了几分慵懒和妩媚。
一双双充斥欲望和欣赏的视线频繁扫过她窈窕的胴体,注视绝色美人堪称完美的脸庞;那涂着淡色唇彩的粉唇娇艳却不张扬,鲜艳似一朵内敛的娇花,微微摇晃的杯口与那薄薄的樱唇接触时,一滴酒液划过光洁的雪颈,落入深邃丰满的幽谷之中。
或许是有些瘙痒吧,被白色上衣裹住、显得紧绷的酥乳微微摇晃,荡出几道惹人觊觎的颤纹,一双修长浑圆、裹着紫色丝袜的长腿自然地搭在桌子上翘动脚尖,引来一阵阵口哨和吞咽唾液的声音,但她,星核猎手——卡芙卡对这些满脑子精液的男人毫不在意,只是静静地展现出自己的妩媚,把玩着手中的红酒杯,享受还算安稳的时光。
过于完美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男人们的性欲,高高在上的姿态更是像玩火一样挑逗男人们的神经,那细长的柳眉微微挑起,戏谑的表情甚至刺激的路人们起了生理反应。
可奇怪的是,每当酒客们想要靠近,一句冷淡的“滚”字便让男人们提不起反抗的心思,不敢亵渎那处角落的宁静。
这种诡异的状态一直持续到玻璃破碎、黑衣人们破窗而入之前。
“是什么组织、还是赏金猎人?抱歉,我得罪过的人太多了。”卡芙卡玩味的扬起嘴角、放下桌上的腿,声音没有慌张反而能听出某种十足的期待。
七八个黑衣人一落地便迅扩展好阵型将卡芙卡包围在中央,他们手持利刃看上去杀气十足。
领头的家伙露出狞笑,举起手中的砍刀怒吼中猛然下劈。
“卡芙卡,你这可恶的女人,终于让老子找到你了!”
“突然就动攻击,这样的男人可不算是绅士呢。”刀刃迎面袭来,凌冽的劲风吹开卡芙卡的丝,突然间的变故没能让绝美丽人表现出丝毫惊慌,她慵懒的侧过身体,随意抬腿踢了一脚,骨头碎裂的声音过后男人像炮弹一样飞了出去,砸入酒吧的墙壁上。
“叫的这么吓人,结果就这点实力吗?”卡芙卡面无表情的卷动梢,缠在指尖上打转儿。
“这婊子,实在是太嚣张了!”另一个黑衣人被卡芙卡挑衅的态度彻底激怒,他不顾成为艺术品的同伴,大脚一踏便冲了过来,那粗硕的手臂青筋暴起,拳头化作炮弹狠狠地砸向卡芙卡完美的面庞。
让人想不到的是,那气势威武的铁拳居然被一只细腻的手掌捏的动弹不得,无论男人使出多大力气都无法抽出、骨节传来钻心的剧痛。
“怎么会?!”黑衣人看着妩媚丽人绝美的脸,瞳孔地震正想抬腿攻击,可那穿着紫色丝袜的长腿却是更快,宛若狂蟒的鞭击直接踹的他倒飞出去,趴在地上惨叫不止。
“大家不要怕,这婊子只有一个人,抓住她的手我们就赢了!”某黑衣人按耐心中的恐惧出怒吼,可下一秒他高大的身体便旋转着飞出一条弧线,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过了几分钟,战斗一边倒的结束了,碎裂的桌椅,满地的血污,以及捂着胯下哀嚎的男人们用肢体语言证明了卡芙卡的胜利。
轻易将他们解决的慵懒美人抱胸冷笑,气息平缓的就像是喝口水那般简单,她慢悠悠的将领头黑衣人从墙里扣了出来,穿着长靴的莲足高高抬起、重重往下跺。
“所以说,找我有什么事?”
“嗷!!!”黑衣人脑门与地面碰撞,后脑勺传来的压力仿佛要将他碾碎一般,竭力挣扎了几分钟后他放弃抵抗,带着哭腔卑微求饶。
“我、我们只是想赚点悬赏钱……疼疼疼,轻点……”
两条丰腴修长的紫丝长腿摇曳时带出轻微的摩擦声,皮革长靴磕碰地面的闷响宛若催命符,吓的男人趴在地上一下也不敢动。
“想来也是呢,毕竟凭你们这点实力……可算不上我的仇家。”卡芙卡戏谑的踮起脚尖,在地面碾动半圈,旋即踢向男人的裤裆。
“嗷!!!”
那声惨叫歇斯底里,颤抖的声音充斥着极致的痛苦,卡芙卡饶有趣味的勾起嘴角,充满诱惑的嘴唇象是玫瑰花瓣那么娇艳。
但自信满满的卡芙卡没能注意到空气中有一股无色无味的气体正在蔓延。“?!”
“什么东西?!”淡淡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卡芙卡踉跄的后退半步,娇躯乏力轻轻摇晃感受到一阵虚弱感,身体失去平衡的她已经无法维持站立的姿势,眼皮也沉重的像压了一座山,在失去意识之前她隐约看见那群黑衣人捂着裤裆、一瘸一拐向自己靠近,脸上的表情能看出劫后余生、和火山喷般的愤怒。
……
噩梦总是突如其来,大名鼎鼎的星核猎手卡芙卡肯定想不到自己也会有被抓到的一天吧?
作为一个树敌无数的“坏女人”,她即将得到的惩罚……可能过于残酷了。do、do——
清脆的木屐声在长廊里回荡,一只白皙的手掌缓缓推开“卡芙卡调教室”的门,有着黑色双马尾、姿貌出众的乐子人——花火小姐看向双臂被绳索束缚吊起,整个人呈y字形跪倒在地的冷艳美人。
“看起来是个很坚强的女生呢,你一定会给我带来一些乐子吧?”花火笑吟吟的绕着卡芙卡转了一圈,视线停留在两只穿有紫色丝袜的长腿上,只见那沉重的木枷固定住丽人的脚踝,让两只玲珑玉足无法移动。
“还没恢复意识么?可真是个贪睡的小猪呢。”
俏皮的声音很是灵动,花火贴着卡芙卡的耳边呢喃着,馨香的吐息吹拂的丝像摆钟一样摇来摇去。
卡芙卡还在沉睡中,俏丽的脸蛋儿不似以往的冷静与坦然,褪去淡漠气质的她像个睡美人,充满了娴静气息。
花火打量着绝美丽人精致的五官、吹弹可破的肌肤,半裸的窈窕胴体,悠悠伸出食指像逗弄宠物似的挠动卡芙卡的下巴,“喂,醒一醒,独角戏可不好玩呢~”
“呼……嗯?”茂密的睫毛微微颤抖,一声迷茫的低吟证明药效即将散去,花火饶有趣味的看着高举双臂、螓低垂的卡芙卡,捏着皮鞭在手心儿上一下一下的拍打着。
“要醒了吗?真期待你等下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
沉重的眼皮突然睁开,露出澄澈绚烂的星眸,卡芙卡猛地抬起脑袋,收缩的瞳孔刚好与花火戏谑的眸子对个正着。
“这是?”卡芙卡呢喃着打量面前这个陌生的可爱少女,赤裸的娇躯涌出一阵寒意,她现现自己胴体赤裸,只穿有一条紫色丝袜,手腕也被捆住呈V形吊举在空中。
半秒不到的慌乱过后她冷静的摆出往日里那副冷淡而又慵懒的表情,微微侧过脑袋试图远离少女几乎贴在自己脸上的樱色唇瓣。
“虽然对现状有些困惑,但很难想象把我摆出这种姿势的人会是个女生……好吧,我无法理解你的性取向,并且这种事真的很奇怪。”
语气平缓的说完这句话,卡芙卡环顾四周,深邃的眸子扫视整个房间的布置;灰色的墙壁长满青苔,不远处有一些奇形怪状叫不出名字的设施和拷问用的木马,手铐脚链、蜡烛皮鞭、还有看上去就很不妙的注射筒……不大的空间里堆满了跟色情沾边的东西。
“不不不,我的性取向很正常~”花火露出灿烂笑容,欣赏着卡芙卡脸上那转瞬即逝的惊慌,而后紧她盯着那对儿故作平淡的眸子,准确捕捉到一丝极其隐蔽的不安,“我只是想找点乐子呢。”
“毕竟……没有什么比女孩子的惨叫和求饶声更让人愉悦了~”
说出这段恶毒的话,花火依旧是那副灿烂的微笑,但那副笑容里带着一股让人生畏的残忍,和跃跃欲试的期待。
“哦……那我可能会让你失望了。”卡芙卡面无表情的叹了口气,酸软的胳膊晃了晃,盯着花火甜美的脸,“我是个性冷淡,你说的那种惨叫和求饶……我可能做不到。”
“是么?”花火盯着卡芙卡不断扭动试图挣脱木枷的紫丝柔足,食指与拇指搓了搓:少女的手掌娇小纤嫩,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圆润又整齐,那根根手指似水葱般皙白修长,单单看上去就能感受到嫩滑和柔软。
“我很喜欢你冷淡的表情、和这张不服输的小嘴~希望你能多坚持一会儿哦~”轻笑着,少女漂亮的手掌朝卡芙卡绷紧的柔足慢慢靠近,先那根拇指轻轻按在柔软的足心处,其余四指把玩着脚背,抓挠着那只无处逃避的艺术品揉搓、抚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男主明明是猫科动物,为什幺标题是恶犬呢?因为他真的很恶,也真的很狗。避雷男主从小就在角斗场跟烂人们一起混着长大,满嘴脏话(不过后期和女主会让他学男德改正的)不过doi的时候不会说脏话新文我先开为敬,坑挖了,存稿...
诶?来,来了!当门铃声传来时,正在看Vtuber直播的我刚刚把裤子脱了一半。现在我不得不手忙脚乱地提着腰带跑去门口。从猫眼确认了是快递之后,我用一只手开了门,在门后盯着快递员放下那个保温泡沫箱,我才松一口气。我走到我的室友郁水白房间外,敲了敲他挂着请勿打扰牌子的屋门,然后把泡沫箱摆在门前地板上。这是本月第四个生鲜快递,真不知道他一天天的不出门吃饭的理由是不是因为所有食品都像这样网购了?我不知道,也不是很想知道,因为我刚刚打算撸上一管的兴致已经完全退却了。...
...
好消息,陆郝拿到了一张白金卡,卡上的数字闪瞎他的钛合眼。坏消息是,他只能看不能花。他可以把这些钱拿来供养各个世界里快要穷死的小炮灰,乌鸦反哺,以此获取生命值。有钱花不出去,好难受...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