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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的灶台炊烟再起。
三爷丢下座狼就跃上屋顶趴着了,也不在意张念山奇怪的眼神。
张念山拿着磨好的菜刀准备给座狼的尸体剥皮,可使上吃奶的劲儿也仅仅撕开寸许的口子。尝试着再扒拉了几次,寸功未进,只能把目光投向屋顶的三爷。
三爷早听见下面的动静,已经盯着看了会儿,这会儿四目相对,只能摇着头跳了下来。
三爷走近尸体,随意挥动了几下巨镰,一张完整的狼皮便被剥了下来。三爷转头看向张念山,二者无言。
三爷几个大步走出庭院,纵身跃至菩提树上,闭目养神。
张念山剔骨切肉,砧板却放不下了,只有先炖上满满一锅,把剩下的堆放在剥好的狼皮上。又添上新柴,张念山拿上火筒对着猛吹,柴火烧得噼啪作响,火苗也蹿得老高。
一炷香后,张念山抽出灶底的木柴,揭开锅盖,锅里的汤汁还在咕嘟翻滚着。树上的三爷见这情景,立马冲进庭院,抱着还架在灶台的铁锅就往自己嘴里送。
“好吃!”
“小山,这锅我先垫垫肚子,待会去帮你打理一下药田,顺便去附近踩踩点,你再做上一锅等我回来。”
三爷鼓着腮帮子,还没来得及吞咽下去,话也说得不利索。他也不等张念山回话,放下铁锅一溜烟跑没影了。
张念山看着扬起的尘土,似乎也慢慢习惯这位三爷的作风,把铁锅重新放回灶台,准备第二锅。想着三爷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这第二锅做得不着急,火筒也没用上。
一炷香时间没到,一阵尘土扬起在庭院门口停下,三爷的身影从尘土中走出,然后盯着铁锅缓缓冒着的白气有些不满。
“小山,一炷香时间没见,你就开始学那几个老家伙了?”
“我忙前忙后的,你就这么悠闲了?”
听着这话,张念山赶忙起身往灶台添了一捆新柴,拾起火筒卖力的吹起来,抽空喏喏地回答三爷的话:
“没呢,三爷,怕您回来得晚,故意炖慢了些。”
三爷稍微消了点气,继续对张念山说道:“你三爷我的办事效率若是说第二,这落霞宗没人敢说第一。”
“是是是,三爷您最厉害了。”张念山马上恭维道。
三爷听完走近张念山,盯着火势正旺的灶台,有些迫不及待了。
张念山见状,只能加快了吹火筒的频率。随着火苗地跳跃,锅里的汤汁开始翻滚起来,白气冒的更甚了。
“成了,成了!”
张念山放下火筒,揭开锅盖,顿时香气四溢。
三爷闻言又往前迈了几步,也不惧铁锅烫不烫手,从灶台直接捧起铁锅,作势又要一股脑儿全倒进自己的嘴里。不过铁锅刚递到嘴巴,三爷的手却停了下来,把铁锅放到胸前,看着一旁还拿着锅盖的张念山说道:
“小子,去拿碗来盛一碗。”
张念山听完大喜,放下锅盖就小跑进屋内拿出一个大瓷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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