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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手机也被丢在沙发上。
季闻洲眉头微蹙。突然他想到什麽,朝着楼上画室走去。
暖色的灯光透过画室的玻璃门,落在昏暗的走廊上。
女孩小小的一只,坐在偌大的画布前,身上围着围裙,侧颜在柔和灯光下越发素净姣好。
她握着画笔,神情认真专注地在画布上涂涂点点。
这一幕宛若油画般美好。
季闻洲哑然失笑。
他被她那简单的一句话撩得着了火,而她却中途毫不留情地将他抛之脑後,转而去追求她的创作。
一时间,季闻洲都不知道今晚把那幅画带回来,对他来说是好还是坏。
他倒也没有进去打扰她,只是端坐在画室外的沙发上,守着她,看她作画。
虽然他很渴望她……但他清楚,比起那些缠绵,让她专心作画更为重要。
宋知窈一旦灵感上头,便全然不顾任何事。
她越画越顺手,根本停不下来。
直至天明,她这才停笔,抻了抻胳膊。
一看时间,已经是早上七点。
熬了一夜,她不免有些乏,擡手揉了揉昏胀的眉心,推开画室门。
却看到季闻洲慵懒地靠在画室外的沙发靠背上,手撑着脑袋,闭目养神。
宋知窈吓了一跳。
他怎麽在这里?
宋知窈脚步轻轻地走上前,刚靠近他,对方便睁开了眼,清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宋知窈被他看得心跳微乱,轻声开口:“你怎麽睡在这。”
季闻洲坐起身,神色淡淡道:“等你。”
他这麽一提醒,宋知窈想了起来。
昨天晚上他们两个人本来应该履行夫妻义务的。结果中途她灵感上头,半夜跑到画室画画,让他一个人独守空房……
宋知窈不免有些不好意思。
这事确实是她理亏。
不过,季闻洲不会是在这里守了一夜吧……
想到这里,她忐忑难安地看向季闻洲:“你在这里等了我一晚上吗?”
季闻洲没有直接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起身,整了整衣衫,目光温和地望向她:“画完了麽。”
宋知窈讷讷点头。
季闻洲揉了揉她的脑袋,温声道:“先回房间睡一觉。”
“哦。”
熬夜太狠,她走路脚步发飘,季闻洲见状打横抱起她,将她抱回卧室,放到床上。
她确实疲倦得很,整个人都有些乏力。脑袋刚沾到枕头,意识就陷入昏沉。
不知睡了多久,她在半梦半醒间被人叫醒。
宋知窈睁开沉重的眼皮,就见季闻洲坐在床前,手中端着一碗粥。
“喝点粥再睡。”
宋知窈浑浑噩噩地坐起身,整个人木愣愣地,也没有伸手去接。
季闻洲叹了口气,将粥喂到她唇边。
宋知窈低头喝了两口喂到唇边的粥,而後摇了摇头。
“再喝点。”
“不喝了,我想睡觉。”
宋知窈重新躺下,却睁着眼睛,看着男人擡手,带有薄茧的手指轻轻刮过她的唇角,拈去她唇角的米粒。
季闻洲眼底漫开笑意:“怎麽跟小孩子一样。”
宋知窈脑袋正迟钝着,神志也不甚清醒。
听了季闻洲这话,她忍不住随口反驳:“我是小孩子,那你就是老papa丶oldman。”
季闻洲:“……”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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