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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前真的是对她太纵容了,纵得她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跑到这种地方点男人。
宋知窈小声啜泣着,欢愉的泪水簌簌往下滚落。
“我,我又没有和那些男模怎麽样……”
她也很委屈的好不好。
方才她一直在卡座上喝闷酒,连男模们的胸肌腹肌都没有看几眼,更别提有什麽念头了。
季闻洲黑眸沉沉,面无表情地凝视她:“太太还想有什麽?嗯?”
宋知窈咬紧下唇,瑟瑟发抖。
日哦!
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当初她还不如多看几眼那些年轻鲜嫩的肉体。
现在这样血亏!
季闻洲没有过错她这幅心虚的小模样,笑了下,手指用了力气,掀起燥热的浪。
“宝宝,总得让你长长教训,让你知道,你的眼里只能有我一个男人。”
他贴着她的耳畔,嗅着她发间的香气,仿若闲谈般问:“宝宝,脱衣舞好看麽?还想看麽?”
宋知窈哆哆嗦嗦的拼命摇头,眼角沁出难捱的泪。
“那些男模比我还好看,还符合宝宝的品味麽?”
男人唇瓣辗转来到女孩面颊处,恶劣的吮咬了下女孩脸颊的软肉。
在惹得女孩惊呼的同时,那空闲的那只手强势地握住她纤白手腕,放在他的胸前。
而後一点一点缓缓往下游移,蹭过结实的胸肌丶肌理分明的人鱼线,最终停在皮带的金属扣上。
掌心之下的肌肉紧实匀称,体温灼热,几乎要将她烫化。
他若即若离地吻着她眼睑下的小红痣,呼吸滚烫,声线中带着温柔又色气的撩拨。
“宝宝,你是喜欢看他们脱,还是喜欢看老公脱,嗯?”
宋知窈手像是被烫到一般,想要收回手指,却被他死死按在胸前。
“宝宝,说。”他嗓音轻轻的,温柔又强势。
她睫毛颤了下,如拨浪鼓般摇着头,流着眼泪不住地哭。
“我不喜欢看他们脱,我最喜欢看你脱了!”
“是吗,我也觉得他们一般,不如我符合太太口味,”男人眯了眯眼,不依不饶:“既然这麽喜欢看我脱,宝宝怎敢跑去看别人脱,是觉得我没有新鲜感了麽?”
那带着薄茧的指腹细细地磨着,磨得宋知窈头皮发麻,脊背出了层薄汗。
她被欺负的瑟缩在他怀中一个劲地哭,忍不住颤着声音开口求饶。
“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男人漫不经心地挑开女孩裸背後的绑带,柔软布料顺着女孩细腻的肌肤滑落。
男人目光沉沉,语气却平淡至极:“那太太说,错哪了?”
宋知窈心尖颤巍巍的,哽咽着说:“我不该看别的男人跳脱衣舞。”
季闻洲奖励般吻了吻她的唇瓣:“还有呢?”
“还有?”
宋知窈茫然地眨眨眼。
季闻洲轻轻微笑:“看来太太还没有彻底认清自己的错误。”
下一秒。
天旋地转。
季闻洲扣着她的细腰,转了一个方向,顺便按下旁边的摁钮。
後座椅背放倒。
宋知窈纤薄光裸的脊背便摔在这宽敞的“床”上,光洁小腿无力地搭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
季闻洲半跪在她面前,宽厚的身形如高大的山,带来的阴影将她整个人都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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