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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了。”星韫玉跟段清道谢。
那边的人听到这句话瞬间骂骂咧咧:“谢个屁啊,到底拿不拿我当你兄弟了!”
星韫玉听着他颇有点气急败坏的声音,勾了勾唇角。
与人挂断电话之後,星韫玉才重新又看向程漠,他问:“什麽时候去公司?”
程漠:“现在就可以去的。”
“那走吧。”星韫玉做了个动作。
程漠开车带着星韫玉去了公司,临近公司的时候星韫玉在车上戴好口罩和帽子,为了防止公司附近有记者和狗仔蹲守,程漠出来的时候特意带了一件自己的外套让星韫玉换上。
停车之後,程漠先一步下车,然後星韫玉才下车,短短一段路程程漠全程都在注意着其他地方防止出什麽意外。
眼见走到公司门口了,从公司门口侧方突然冲出来一个人目标明确的冲着星韫玉过来,她手里拿了一瓶什麽东西,在还离两人两步远的距离时扬手冲星韫玉泼了过来。
而星韫玉戴着口罩和帽子,帽檐压得又低,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倒是他身边的程漠,在看到那人手里握着的东西的时候,瞳孔微缩,他肢体动作迅速反应过来,拽着星韫玉的胳膊然後反身将星韫玉整个人搂进怀里。
随着瓶子落地的声音,耳边响起保安高声制止和那人尖锐恶毒的咒骂声,然後又是一阵嘈杂的声响。
而整个过程中,星韫玉都被程漠牢牢地护在怀里,他睫毛微颤。
程漠感知着怀里人的颤抖,还以为星韫玉是被吓到了,他一只手轻拍在星韫玉後背,低声安抚:“没事了,不要害怕。”
那人泼的液体不是硫酸而是坏掉的鸡蛋液,程漠半边肩膀连带着头发都不可避免的沾到了,腥臭的味道刺鼻到直冲天灵盖,难闻的同时,他心底又松了口气,还好不是硫酸,还好自己护住了星韫玉。
他下颌线紧绷,嘴角抿成直线,看着被保安制服摁倒在地的人时,镜片後的眼眸深沉如浓墨,眼底一片阴寒。
而对怀里人说话时的声音却是温和的。
“我身上的味道很难闻,你忍着点,我带你进去之後就把你松开。”
话落,他保持着将星韫玉护在怀里的动作带着人进公司。
这样大的动静早招来了一直蹲守着的狗仔,一群人如狗闻到骨头一般蜂拥而至挤在公司门口,疯狂的拍照快门声和闪光定瞬间响起,保安更快一步的拦下想要试图闯进公司的一些狗仔。
玻璃门在两人踏进公司的後一秒闭合。
而程漠以自身筑起一道城墙为星韫玉圈起安全领域,将他保护的密不透风。
所有的嘈杂的肮脏的带有审视傲慢的话语隔绝在城墙之外。
程漠瞬间将星韫玉松开,整个人往後退开两步与他拉开距离站在他身後。
星韫玉看着程漠的这一系列的动作,整个过程中口罩後面的嘴角都是紧绷着的。
他转身大步往公司一楼的小会议室走,而程漠一直保持着这样的距离。
刚进屋,星韫玉擡脚勾了一个距离他最近的椅子,然後反手抓住程漠,也不管是抓住了人哪里就直接将人往椅子上丢。
下一秒,程漠就抓着手臂推到了会议室的椅子上坐下。而星韫玉又一声不吭的去锁上了小会议室的门,之後才折返在程漠身前站定。
星韫玉擡手暴力的掀掉头上的帽子扔在一旁,然後是耳朵上挂着的口罩。
他声线绷直,十分冷硬:“程漠你是不是有病,逞什麽能呢?万一她泼的是硫酸,你的脸还打不打算要了?!”
闻言,被推坐在椅子上的程漠擡眼,盯着那双带着怒意的狐狸眼,反而很平静的问他:“万一她泼的是硫酸怎麽办呢?”
他的反问另星韫玉一怔,身上炸起的毛也稍微软了点,但语气依旧是冷硬的。
“我戴了口罩和帽子,你戴什麽了?”
“你是一个公衆人物,是需要经常出入在各种镜头里面的演员,你的脸很重要。”
程漠摇头,他没有回答星韫玉的话,而是另外对星韫玉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听到这话,星韫玉隐约熄下去的火气瞬间又上来了,他简直要被程漠的这句话气笑。
“行,我的脸是脸,你的就不是了,我需要你这样做?”
他口不择言的话,并没有让程漠生气,反而程漠原本阴郁的眸子,因为他这些话再次柔和下来。
“星韫玉,她泼的不是硫酸,所以不要假设也不要想象和後怕,因为那一切都是不会发生的。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他声音软下来,迟钝如星韫玉也听出了这是带了点哄人的语气。
不过星韫玉面色依旧难看,视线注意到程漠黑色冲锋衣上的那一块黄褐色液体,甚至头发上也有,他拧紧眉头:“把你外套脱了。”
说着也不管人乐不乐意,就直接上手扯程漠衣服上的拉链。
程漠任由着他动作粗鲁拉开自己的衣服,甚至还十分顺从的配合他脱下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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