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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漠只看了一眼那些照片就退出了微博,他打开微信。
【程漠:他生病了?】
然而那边不知道正在忙着干什麽,一时之间程漠没有收到回复,他皱眉,起身来到落地窗前的那几盆铃兰跟前站定,他垂眸看。
很快,还是找到联系人拨通了电话。
铃声嘟嘟响了几声却始终不见人接听,程漠心里染上几分焦急。因为不知道情况,一颗心便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般,令人焦躁不安。
终于,在铃声挂断的前一刻,电话被那头接起,紧接着星韫玉那沙哑低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垂握在侧的手倏然一松。
星韫玉手背上打着点滴,病恹恹的窝在医院走廊上的长椅里,他头重脚轻晕的厉害。
倒是宋婧跑上跑下,又是挂号又是拿药的,一趟趟下来急的气喘吁吁,待看到星韫玉坐下以後,又着急忙慌得去找热水,自然是没空看手机的。
是以,当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星韫玉正半阖着眼假寐,另外一只空闲的时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一个礼拜都没联系过的人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星韫玉半眯着眼睛,盯着那名字,似乎要透过手机将那边的男人看穿看透一般,最终,长椅处传出一道极低的沙哑的轻笑,在息屏的前一刻他接通电话,放在耳边。
“什麽了?”嗓子跟破锣一般,难听得紧。
星韫玉嫌弃的皱眉,他偏头试图清嗓,却没想到这一咳却牵扯出喉间的痒意,咳嗽声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程漠还没说话,就被这一连串的咳嗽声听的直皱眉,好不容易待那边停下,他问:“张婧不在你身边吗?让她给你接点热水润润嗓子。”
“是感冒又引起发烧了?还是其他地方哪不舒服?很难受吗?”
声音倒还算是冷静,只不过从程漠这人嘴里快速吐出这麽一大段话也够稀奇的,听的星韫玉眉尾下扬,他嘴角勾了勾,懒散的哑着嗓子问那头的人:“你问这麽多问题,要我怎麽回答?”
那边似乎被他问的愣住,半响,程漠垂眼:“很难受吗?”
“难受啊,头晕恶心,嗓子也疼的厉害。”星韫玉擡眼,视线扫了眼从拐角出现的女孩,又低下头。
声音极轻又含着哑,听起来到像是在跟电话那边低声抱怨。“你有办法治啊?”
宋婧脚下一顿,原本要说的话也咽回肚里,她小心翼翼的瞧了一眼长椅上坐着的正在打电话的男人。
他被宝蓝色羽绒服裹得严实,口罩挂在下巴,苍白的病容还是很憔悴,不同的是,来时那双漂亮却昏沉的狐狸眼此时弯成了月牙模样。他擡眼看宋婧时,眼底那亮晶晶的光暴露在明亮的空气里,到有一丝别样的意味。
像把耐人寻味的尾鈎,缠绵又懒散,逗弄着鱼儿。
她有些好奇对面的人,宋婧这样想着,视线便没留神儿在他脸上多停留了一刻。星韫玉挑眉,看着面前发呆的姑娘,用气儿声跟她要手里的水。
宋婧回神,连忙将水递过去。水很烫,即便是这会儿功夫也没有变凉,她一路端过来也不嫌烧得慌,星韫玉将热水放在身边的放着药袋子的空椅上,他眼神示意宋婧找个位置坐下。
然而宋婧并没有找位置,她捡起袋子里的药拆开,递给星韫玉。
怕打扰他与电话里的人,宋婧用手跟他比划,却见星韫玉扫了一眼手里的几粒药,一把丢进嘴里,然後直接吞了。
就这样咽下了?!他整个过程干净利落,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看的宋婧镜片之後的眼睛都瞪眼了。
“星哥,你要不喝点水顺顺?”她没忍住开口道。
星韫玉摆手:“烫。”
宋婧只好放下,然後在星韫玉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她垂眼,腰板却挺得笔直,然那压低的说话声还是不住劲儿的直往耳朵里钻。
宋婧的那句问话被程漠听到,他沉默一声,然後叫星韫玉的名字:“你吃药又没就水?”
“麻烦。”星韫玉随口说。
“这样长此以来不好,多喝些水,你现在发着烧,多喝些也是对身体有益的。”程漠说,他了解星韫玉的性格,多半是敷衍了事,思忖着又道:“这次我不在你身边,你自己多上点心照顾好自己,行吗?”
不知是不是星韫玉烧还没退的原因,他竟然从声音中听出了些许的哄和温柔?
星韫玉扯了下唇角,他垂眼,捏起变得温热的纸杯,抿了几口水。
程漠自然是听到动静了,然而皱着的眉心还没松开,就被星韫玉後边一句话说的浑身倏地一僵。
星韫玉:“说的好像以後就一定事事都会在我身边一样。”
而充当隐形人的宋婧听到星韫玉的这句话後,对电话那头的人更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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