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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微风吹到脸上,佘初白没什麽看法要发表。
郎澈继续自夸:「也记得路,都不用看导航。」
「哦。」佘初白持续走神,不知道毛毛最後能不能救回来。
郎澈对他的敷衍回答很是不满,哼了一声,故意挑事突然踩下刹车,让佘初白猛地扑到了他背上。
要不是顾及行车安全,佘初白会用一个狠狠的肘击给他点教训。
马路边沿,慢慢悠悠的电瓶车不断被自行车超过,郎澈神采飞扬地对佘初白唠叨着一天见闻。
中午吃了什麽,哪里到哪里其实有近路,好几个摆摊的又因为抢地盘吵架了……
佘初白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发消息给柳似云,等了一会儿,得到令人松一口气的回答。
「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啊。」郎澈忿忿地松开一只手,往後掐了佘初白一下。
原本想掐大腿,不知怎麽就摸到了腰上。
佘初白面不改色地打掉不老实的狗爪,将手机揣回兜里,说:「晚上去外面吃吧。」
郎澈愣了一愣,距离上次外出下馆子仿佛已经过去了大半个世纪。
是奖励,还是庆祝?(……约会?)
「你想吃什麽都可以。」佘初白又说。
是什麽都不计较了,郎澈粲然扬起嘴角:「好。」
先将电瓶车停到小区车棚充电,郎澈上楼换了一身衣服,他说衣服上沾了太多狗味太难闻。
佘初白懒得上去,就站在楼下等。
忽然,灌木丛里钻出一只三花猫,体型圆润饱满,翘着细细的尾巴左摇右摆,迈着婀娜多姿的猫步靠近。
佘初白常看见小区里一个老太太拎着透明塑胶袋,到处撒猫粮咪咪咪。因此小区里的流浪猫都不太怕人,时常蹭着路人的裤腿讨口子。
佘初白站着一动不动,三花猫踩在他有点小贵的鞋上仰着头喵喵叫,佘初白把脚挪开,猫又追上来蹭脑袋。
为了不让这只猫太难堪,佘初白配合地蹲下摸了摸猫脑袋。没两下,三花猫就躺倒露出肚皮。
佘初白揉着那一片手感极佳的细绒毛,冷静自持地说:「不好意思,没带吃的,先赊着。」
「你在干什麽?!」身後乍然响起一道惊雷。
这道声线佘初白再熟悉不过,但语气却是十分陌生的冰冷森然。
佘初白直起身,将满手的猫毛在衣服上抹了抹。忽然想到,他在宠物医院待的时间更长,照理来说衣服上的气味应该更重,但郎澈没有让他也去换掉。
佘初白转过身,只见郎澈穿着他最正式的一身行头,精心打扮,似乎还用摩丝抓过发型。
不知道满脑子里装的都是什麽。
佘初白不打算再放纵他将荒唐的正宫戏码演下去,浑不在意地说:「你又不能变回狗,我看看能不能捡只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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