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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屿想起来,当初第一次和周斯衍生关系后,她沦陷了,可那时两人在感情上似乎也没有亲昵到无所不藏的程度。
生关系后次日,她食髓知味,很想再来一次,又不好意思开口。
周斯衍也不怎么主动,两人手牵手,亲一亲嘴就没了下一步。
薛屿忍无可忍,捡了颗弹壳,绳子串起来当项链送给他,说:你今晚要是闲得没事干的话,那就干一下吧。
周斯衍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周末两天,两人没怎么下过床。
这会儿薛屿看着周斯衍,总感觉回到了军校时期。
周斯衍穿上这件紫色衬衫,像是压抑沉闷已久的死水被烧开,平静水面破开后,底下蕴藏的岩浆滚烫破出。那么蓬勃,那么富有活力。
薛屿给他戴上这条项链,正好搭在锁骨处,冰冷的金属材质和皮肤相衬,格外性感。
在薛屿眼里,周斯衍一直都是一个非常有性魅力的雄性,身材、相貌乃至声线无可挑剔。如果他还是个处的话,高低也能拿到保守派的【s级处男人间尤物】勋章。
“要个二胎好不好?”周斯衍吻了吻她的脸。
薛屿掌心在他宽阔平直的肩膀丈量:“现在哪有精力养二胎,至少也得帮我把新的安全区建成了才能考虑这个问题。”
周斯衍坐到沙,把薛屿抱在腿上:“我怀小海就怀了两年,二胎估计也差不多。你现在给我配种,等孩子出生了,新的安全区应该也能建成了。”
“那就来吧,能不能怀听天由命。”
在沙上亲吻相拥,三翻四覆……
周斯衍挂在脖子上的项链随着紧密的节奏一下一下晃动,薛屿被晃得眼花,握住项链往下扯,周斯衍的身体也跟着向下俯压。
到了后半夜,周斯衍抱着她进了侧卧,躺到里面的单人床。
第二天一大早,薛屿听到薛小海的声音:“咦,爸爸呢,爸爸,我要喝早饭奶啦,你在哪里呀!”
薛屿动了动,周斯衍还没醒,躺在她身后侧抱着她。
两条腿一股涨麻的酸痛,没有丝毫力量,腿动不了了,周斯衍的腿在压着她。周斯衍一直很喜欢这样抱着她睡,紧紧把她圈在怀里,以前也是。
两人都兽化了,薛屿的海马尾鳍和他的黑豹尾巴,紧紧缠在一起无法分开。
“周斯衍,你把你的尾巴收起来。”薛屿手肘推他。
薛小海还在外面找人,找不到她又唱起了歌,喊道:“爸爸,你在哪里呀,我肚子都饿了。”
“爸爸去哪里玩了。唉,那我就自己吃干的奶粉吧,真是的,我还要上班呢。”
薛小海嘟囔着说,给自己找到了干吃奶粉的理由,她最近喜欢这样干嚼奶粉,但爸爸总是不让,怕她会呛到。
薛屿听着孩子的声音,挪着身体,继续推周斯衍。
“周斯衍,快醒醒,你到底怎么搞的?!”
周斯衍睁开眼,脸在她肩窝轻蹭:“怎么了?”
“你别抱我了,小海都醒了。”薛屿手足无措,动也不敢动了。
周斯衍也现了异样,他想要收回兽化的尾巴,腰部传出痛感,声音沙哑在薛屿耳边迟疑道:“不是,我的腰好像不行了……没力气了。”
薛屿捂住嘴不让自己因为过度震骇而惊出来,语气慌乱:“你不是说自己是公狗腰吗,才一晚上就折了?”
“是你太强大了吧,想想上次你把蒙巫弄成什么样了。”周斯衍其实想说,昨晚薛屿挺粗暴的,可能和她越来越强大的繁殖力有关系。
她抱着他的时候,总感觉是拼了命箍住他,骨骼关节都在作响。
孩子又开始在外面喊了:“爸爸,我今天要去上班呢,你到底在哪里呀!”
薛屿担心孩子找不到父母会忧怕,于是对门口回话:“小海,爸爸妈妈在这里,你先等等,我们马上就出去了。”
薛小海顺着声音来到侧卧门口敲了敲:“妈妈,你们在干什么哦,快点起床送我去上班。”
“马上马上,小海先自己玩一会儿啊,爸爸妈妈在忙。”薛屿又说。
“那好吧,你们快点哦,我要上班呢。”薛小海光着脚跑回客厅,抱起奶粉罐继续干嚼奶粉。
周斯衍的腰抬不起来,整个身体压着薛屿。
薛屿的腿好像又抽筋了,也没法施力推开他,因为兽化,腿部力量减弱,反而是腰的尾鳍力量非常强大,和周斯衍的豹尾缠在一起,分不开。
总之,两人都下不了床了!
薛屿急得满头汗:“要不叫封启洲过来吧,他是医生,肯定有办法。”
“我不好意思。”周斯衍坦坦荡荡地说。
“那也不能一直这样啊,我们自己解决不了的。”
薛屿不敢再拖了,她太想上卫生间了,再拖下去她就憋不住了:“封启洲是医生,什么场面没见过,让他过来吧。”
周斯衍真的退不出,实在是逼不得已了,朝门口叫薛小海:“小海,你帮爸爸一个忙。”
薛小海抱起奶粉罐走到门口:“干什么呀?”
周斯衍:“你到卧室找到爸爸的手表,对手表说,给封启洲打电话。”
“等电话打通了,让启洲叔叔快点过来,说有急事。”
“哦。”
薛小海跑进卧室,按照周斯衍所说,找到了手表,说:“给封启洲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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