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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清开着导航,听着播报,还需行驶几个小时的路程。他仅带了两套衣服和证件,就出发了,此时听到天气预报说有台风的时候,颇有几分出师不利的感觉。
朗宁市开往西城的高速上,因暴风雨的凌厉,只有少数开着双闪和雾灯的车流在缓慢行驶。
浓密的雨丝和不按常理出牌的狂风组成了白蒙蒙的雨幕,乌云密布下,雨珠被怒风打得如烟如雾,天色黑如傍晚。偶有胆颤心惊的司机被旁道快速路过车流激起的水帘遮挡视线,吓得急忙连按喇叭,有几分盲人点灯的意思。
因行驶在山区的高速,又下雨,导航频繁提示GPS弱。开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刚刚导航提示过已进入了西城,还有三分之一才能到达目的地。他没有长期行车的习惯,尽管驾驶缓慢,但需要高度的集中精力,现下也有几分疲劳了。
他正透过快速晃动的雨刮,目测只有五十米的能见度,注意到路肩上有出口的指示牌,考虑着要不要先下高速。车辆正行驶在一条横跨两山的桥面上,一阵疾速的横风吹过,车头如被暴躁的风扫了一巴掌。
正在神游的魏清被车身发出的巨响吓了一跳,车头一晃,勉强忍住没踩刹车,双手赶紧握紧方向盘,调整车头方向,当下就靠右行驶,决定在两公里後的出口下高速。
才下高速,在出口的匝道,雨势就减小了不少,狂风依旧。选的这个出口似乎是个郊外的地方,匝道有几条拳头大的裂缝,两旁的杂草丛生,比车辆还高出不少,两条道愣是被飞舞的杂草占了一条道。
开出匝道没多久,魏清看到一个村庄的指示牌,便往那条唯一的路驶去。周围视线开阔,看起来几公里外的地方才有零星的住宅临树而建,近高速的周围都是农田为主,现下已经被水泡成了池塘的模样,只露出苗头。
再开了一会儿,雨势零星,魏清将摆出重影的雨刮器调到最慢,紧绷的视线也慢慢松散了不少,对周围的景物也多了几分欣赏的闲心。
在这条路的尽头横接了一条路通往村庄的内部,而就在那个路口处,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了路口前几十米。
一个有些秃顶的男人正围着车辆焦急地打着电话,狂风吹得他那几条半湿的发丝跳跃在头顶,如履平地。然後他走到後排半开的车窗处,弯下腰腆着脸开口说了几句。一只手伸了出来,手心朝上,食指和中指夹着一张卡片,秃顶男人接过卡片又卖力地打起了电话。
魏清远远就看到,车辆停在了一个挺深的水洼处,估计是车辆涉水後停了车,水通过烟囱流向了发动机,导致了熄火,这种情况也就只能等道路救援或者拖车公司解决了。
这个司机也太不专业了,魏清吐槽,现下还把我要开的路堵着了,麻烦。
魏清开的慢,还有两三百米的距离,他估摸着黑车旁的位置够不够他的车开过,左边基本没有位置,右边有一棵小树。如果要过去,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不然就要和那台车并排等着拖车了。
越来越近以後,他就发现这辆车十分眼熟,菊花的位置隐隐作痛起来。一样的菱形双M车标,一样的车牌吗?不一样,不是,司机也不是四眼仔。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魏清烧起的短促怒火,猛然熄灭时有些奄奄了。
化悲愤为力量的他,猛踩了一把油门,即将擦着车身而过,接近车头的时候还从车窗空出一只左手将黑车的後视镜手动合起,然後车头往左带了一下,精确地将右後轮压在两条路接口处,右後轮原本应接地的一部分悬空卡在几乎九十度角的位置,魏清在感受到车子的停顿时,再猛地短踩油门用前轮将後轮带上路面,完美地避开了旁边碗粗的小树。
这翻有几分炫技的挑衅行为,让打着电话的肖助理目瞪口呆,他抹了抹风中凌乱的发丝,看着魏清停好车後,踏着拽到他的步伐,款款而来。
再看到来人的脸,错愕的脸上泛了红,连鼻尖也没有漏掉,这位性向为男的肖助理当下把他熬过几个夜哄着的小情人忘到九霄云外。
至于魏清下车过来,就是想确认一下,车里坐着的人和当晚的男人有没有相似之处,这是他过不去的坎。他只斜眼给了这个不专业的司机一个鄙视的眼神,黑车後排的车门就打开了。
一双漆黑光亮的皮鞋,准确地踏在一块路边凸起的石头上,然後避开水洼,灵巧地跳到魏清几步远的跟前,刚好挡住了肖助理的视线。
“小叔!好巧。”
“怎麽是你?”魏清皱眉,他怎麽一脸开心的样子?这麽大了,还喜形于色,能不能好好管理公司了。
“怎麽回事?”
“刚刚有只野猫经过,刹了车,就这样了。”
台风天就像谈恋爱的小女人,刚平缓的情绪现在又暴躁起来,狂风将两人的衣物吹得猎猎作响,稍长的发丝打在脸上有几分微麻。
“走吧,我带你一程。”魏清用原本插在兜里的右手把吹到嘴角的发丝拨到耳後,冷淡的声音穿破疾风乱雨。不知是魏远舟未离开他嘴唇的视线所致还是声音原本的清晰,魏远舟准确地听到了那句并不大声的话。
空旷的远方天际,团状的乌云层层叠叠地涌在一起,往地面压来,碰撞後失去边际,融为一体,形成一块巨大厚重的乌色。又是一场新的风暴在酝酿,没多久天昏地暗,冰凉暴虐的雨丝密集起来,打在皮肤上有些发疼。
两人前後脚上了大衆,留下秃顶的肖助理风雨中凌乱等待拖车。他从老板高大的背影中冷静过後,内心悲凉,只好想着今早小情人的温暖来缓解此时的憋屈。
“小叔怎麽会来西城?”待魏清放手刹挂档後,魏远舟调整舒适的姿势坐在副驾驶,在嘈杂的雨声中开口。
车窗外狂风大作,乱雨纷飞,乌云挂着连接土地的闪电,一片未遮挡的橙黄作布景,天气越发诡谲。
“有事。”
来自大自然的威压总是令已成为食物链顶端的人类显露胆怯,魏清无心与他说话,只顾专心开车。容不了两部车并排的水泥路时常有断裂的树枝拦路,除去飘洒的大量落叶,还有被暴风驱赶後不管不顾的碎枝刮得车身咯吱作响。
魏清亮着前大灯开了十几分钟,总算见到了不算密集的房子,仅一条街两旁林立,没有分支,就像是为这条路上的行人准备的一个落脚点。
眼见天气没有好转的迹象,魏清看了眼汽车表盘,已经是下午的四点钟了,于是放缓车速,观看有没有适合今晚落脚的旅店。
“小叔,那里,有个芳芳旅店。”
魏清随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到,约一百米外的右侧,有一块开着灯红里透白的招牌横向挂出。
这是一栋四层高的房子,说是旅店更像自家住的房子,店家一家三口住在四楼,一楼是接待的大厅和前台,剩下的二三楼就是规划好的住客房间。
恰逢今天是周六,店家一个十来岁的女儿在前台帮忙,此时正红着脸仰头对着魏远舟语气讷讷:“不好意思,哥哥,现在只剩一间空房了。”
“没关系,没有就一起住,两个大男人有什麽介意的。”魏清停好车後,甩着身上挂着的雨珠,身後是才摆脱的大雨作背景。此时擡步往前台去,就听到後面半句,他以为挑剔的魏远舟在刁难小女孩,开口的语气比之平时还温柔了几分。
在他看不见的正面,魏远舟挑了挑眉头,随後附和:“那就这间吧,谢谢。”
两人前後脚到三楼里间,等到魏远舟打开房门示意魏清先进的时候,那入眼的一片粉和红把毫无准备的他逼退了半步。城乡结合的风格理念,虽然是所谓的情侣大床房,也只有一米五的宽度,芭比粉的床上用品。
魏清满脑门子的黑线,将随身带的包丢到茶几上,舟车劳顿後的他瘫软在并不是以舒适为体验的布艺沙发上,双腿放在沙发一边,小腿肚以下挂在沙发外,完全将本就两人位的沙发霸占。
头顶上方是一个圆形顶灯,暖黄的光透过印有兰花戏蝶的灯罩散发着萤萤又短促的光。台风天的雷电并不大声,光亮却是吓人,此时昏暗的室内被雷光一闪,恍如白昼。
魏远舟坐在床头的位置,那里立着一个同样昏暗的落地灯,灯罩的高度在他的头部往上一点。光影打在他的侧脸,显得印堂饱满,山根流畅,鼻尖高耸,那双深邃的眼睛幽深又明亮。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是暂时温柔下来的碎雨滴落在树叶又缓缓流过分支由树干滑落到泥土的过程。独特的环境里,两人思绪纷飞,房间里蔓延着一种安详丶平静,又踏实的氛围。
魏清思考着此行的目的,当时出发就是想着怕魏远舟出现什麽意外,没成想在半路就遇到了,如今还要考虑是否同行。想完魏远舟的安全问题,又想到赵斌的威胁。
当初与赵斌在狱里相识时,并不是这般境况,两人也曾相处融洽。赵斌的身份在他母亲的心目中是很别扭的存在,他是他的尹甸国母亲和法国男人风流的结晶,後来他的母亲又跟上了一个贩毒的大佬,他就成了可有可无的拖油瓶。
他入狱的时候被判的无期,刚成年就成为了毒大佬顶罪的棋子,整个人一蹶不振。在衆恶人的拳打脚踢中获得存在的意义,从不反抗又不认错,就是找打。偏他又命不该绝,一直活的好好的,直到後来有人觊觎他的菊花,已经从受虐中平静下来的他才露出锋利的獠牙。
一阵迟疑的敲门声打断了魏清思绪,一直被他忽略的魏远舟去打开房门,魏清侧过头看去,门外是店家红着脸的小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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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迟晓切除腺体,删除记忆,躲在荒星当支教。他不记得自己逃避的是什麽,直到被秦瀚洋抓住。传说中的战神傲慢,疯狂,肆意检视他残缺的身体,逼他恢复腺体和记忆。迟晓逮着机会逃跑,然而每一次都被抓了回来。Alpha凶狠地掐住他的腰,浓烈的信息素几乎刺穿他残疾的腺体。你是我的,晓晓,哪也别想去。随着记忆导入,迟晓一点点记起过往。从初次相见,被高高在上的秦家二公子嫌弃,到後来,迷失在少年秦瀚洋的柔情中,把一句又一句学长,你好可爱的甜言蜜语当做告白,心甘情愿为他献出身体。最後,只得到一张删除记忆,清洗腺体的协议。已经成为联盟最强Alpha的男人语气冰冷C级Omega而已,我怎麽可能动心。原来,秦瀚洋看中的,不过是他的腺体。自然分化的Omega信息素可以帮助他分化。至于别的,毫无价值。像被用过的药瓶一样,迟晓被丢弃了。可如今他已是残次品,秦瀚洋还抓他回来逼他恢复腺体,真当他是活体激素吗?秦瀚洋始终认为,迟晓是他的所有物。那个温柔胆小的学长,连信息素都是寡淡无味的水汽味,爱他爱得小心翼翼,可怜兮兮,怎麽可能违抗他。然而迟晓逃跑了,逃得彻底。当他好不容易找回他时,那人没有了腺体,把和他相关的记忆也都删除得一干二净。秦瀚洋终于明白,再柔弱的小草也有顽强的根茎,也向往自由明亮的天空。曾经有人问秦瀚洋做都做了,没吻过?秦少爷眯着眼吻他?他不配。後来,当他为追回Omega跨越星海,跪在异星的监牢中,等待死神的判决时,唯一渴望的,就是迟晓的一个吻。食用指南1年下,古早狗血风,真香追妻火葬场,双处双唯一,HE。2开篇追妻,但攻骄傲性格和误会使然,不会一开始就滑跪,解开误会後,烈犬变忠犬,高位者彻底臣服。3受始终坚忍,但不会变强,对攻有心理阴影(级别不匹配,do的时候承受不了,嗯嗯宝们懂得~)各种抗拒逃避,软刀子戳死攻的那种4受其实是稀有腺体,後期全星系团宠,伤害过他的将追悔莫及专栏完结文拯救那个冷美人死对头,同样酸甜口,无限流,欢迎品尝~预收恶毒假皇子谋害真太子後如何茍命,作精恶毒大美人受,忠犬被迫变恶犬攻,可以了解一下哦~预收文案赵卿琢出生时曾有预言,说他日後能护国运,辅圣君,因此,他虽是五皇子,却自小得宠,娇纵得肆无忌惮。直到宫人来报什麽?真皇子出生时就被掉包,自己是假的!赵卿琢我可是有预言护身!不逃!不逃等死吗?他男扮女装出逃,被一少年猎户救下,为躲避追捕,用一张漂亮脸蛋哄着那猎户与他做了夫妇,给他当牛做马,呼来喝去。反正杨捡憨傻,骗一辈子轻轻松松。没想到,一纸赦令,赵卿琢又被迎回宫中,做回了他的五王爷。至于杨捡,知道他丑事的家夥还留着活口干嘛?赵卿琢杀之而後快。只是从那以後,他夜夜梦中都被那猎户鬼魂索求无度,连他最可耻的身体的秘密都被知晓,拿捏。求神拜佛皆无用,高僧云需太子龙气护体。正逢真皇子被找回,将立太子。赵卿琢大喜,费尽心机去抱大腿,却见那高位之上的贵人竟与梦中鬼魂一般模样!赵卿琢腿软当晚,五皇子在太子宫中吸饱了龙气,也哭哑了嗓子。他怎敢!怎敢比梦里还过分!小剧场中秋宫筵,赵卿琢扮做宫女,给太子赵徵的酒里下猛料,要所有贵宾都看看太子大涩批的真嘴脸。却被抓了个现行。屏风後,赵徵光风霁月,长指俊雅地扯松赵卿琢的抹胸系带。喝酒,或者出去跳舞,自己选一个。筵席散後,赵卿琢被渡过来的酒呛到,哭吼跳也跳了!为什麽还要喝酒!1身体的秘密不是双不是双!2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恶人总被磨,自作孽不可活。3梦境是攻受共梦,有原因。41v1双洁,HE,5受是恶毒大美人,微万人迷,迷他的都是hentai,都想欺负他,攻是最正常的一个。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星际ABO追爱火葬场迟晓秦瀚洋预收小傻子的机械爱人消失後同款酸甜口拯救那个冷美人死对头预收帮好兄弟治隐疾後一句话简介联盟最强大的Alpha疯了立意摆脱过往,追寻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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