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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向姜思,担忧地说:“残留在家里的病菌,可能会通过呼吸道和气溶胶传染,哎,外面这么多老鼠要什么时候才会消停,让家里不放放新鲜空气啊。”极热,鼠患原本以为天灾只是提前了,现在却多出了她没有预料到的鼠患。姜思也只能让大家先等等了。要是鼠患实在控制不住,那她就带大家冲出去,再找个安稳的地方,让大家住到房车里。房子里的所有垃圾老鼠排泄物处理好,用农药喷雾机上上下下全面消毒,又在家里可能会容易钻进老鼠的角落布下天罗地网,一晃五个小时过去,天逐渐亮了。鼠群的动静一下就减弱了,逐渐能够听见村里其他人的求救声。房间里没有用冰块儿,大家穿着厚厚的防疫服,外界温度达到六十度时,爷爷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这些异常的老鼠,跟之前的习性一样,大概畏光,都回去了。”姜思点头猜测:“也有可能是温度太高,它们也受不了躲起来了,昼夜的时候,还会再出现。”她走上二楼,打开铁皮隔层看去,烈日炎炎下,只剩下一具具被蚕食的骷髅尸体。鼠群大军消失的,仿佛从未没有出现过一样。隔壁秦深家的所有门窗都已经破裂,也不知道还活着没有。视线一转,好几户幸存的人,从房间里狼狈地走出来。有些人,害怕被老鼠咬伤的人会染上怪病,活活把他们从房子里拖拽出来,用刀威胁驱赶。奄奄一息的许爷爷,被张景和张马毅丢弃到不远处的田里,连一件衣裳都没敢给许爷爷遮掩,就这么跑了。许爷爷收留了他们,却沦落到这种荒凉的下场,不知道,重来一次,他还会不会引狼入室。很快,确认外界没有危险后,为了弥补鼠群造成的损失,各家各户又陆续派出一两名强壮的成员,对各个“安静”的房子进行扫荡。姜思和爷爷刚把老鼠尸体装上推车,准备找个地儿焚化掩埋,一根攀岩钩突然甩进来,“啪”勾住他们家院门。没一会儿,一个老男人就从拽着攀岩绳,从他们家院门上冒了出来。林成华还没看到姜思用弓弩对准了他,回头对儿子林祖高兴说:“姜林海家里肯定能找到不少东西。”话音未尽,他刚跨坐在院门上,余光扫到姜思和姜成武,挂在脸上的笑容倏地僵住,脑子在刹那间一片空白。林祖看他坐着不动,在院门外一个劲儿问怎么了,他才尴尬地讪笑说:“你们还活着啊?”姜成武面色沉了沉,林成华猛地清醒刚才说错了话,急忙找补:“你们没事就太好了,昨晚上实在太惊险了!哈哈,我就是特意来找你们的!”他拙劣的谎言,惊得后知后觉姜思他们没死的林祖大叫:“爸,快下来!”林成华想跑,可坐在这院门上面,观到姜思家的全貌,发现他们的窗户全部都没有破损,还能从这里俯瞰整个龙泉村,也没有遭遇一点儿鼠疫的痕迹,肯定比他们家极力抢救下来的食物和水源多多了,安全多了!林成华突然就起了歪心思,呵斥林祖,“叫什么叫,我还有事儿和你叔叔说。”林祖一脸懵,说啥啊?他们不是来零元购的吗?姜思不想跟林成华浪费时间,“不想死,就快滚!”林成华不把姜思当回事儿,对姜成武说:“老姜,你别误会,我真的是找你商量点事儿的,城里人跑到我们村里来,村里好多人都被杀了,还有昨晚上的鼠疫,简直太吓人了,你们家就五个人,三个女的也不顶用,这个时候太危险了,我把我家的东西搬到你家来,我们团结起来,一起抵抗末日要不要得?”只要他们搬进了姜思家里头,就一定能有办法把姜思他们全部解决。怕姜成武会一口拒绝,林成华又特意诱饵说:“我们家仓库头还有好几千斤的稻谷,两千斤的苞谷,还有各种伤药,真得不得占你们家的便宜,我们在一块儿,互相帮助,就一定能够扛过去。”上辈子李翠唆使林成华,让全村一起抢了他们家,就不是个好心肠。互相帮助,信他个狗屁。姜成武也不可能信,他们家的条件比林成华家肯定好太多了,不仅凉快儿,还有特种防御机制,脑壳抽疯了,才可能把这么大个威胁引回家。姜成武毫不犹豫地拒绝:“快滚!懒得跟你个废话!”林成华眼珠子转了转,又急忙说:“我孙子是医生,关键时候能救命,我们搬过来,只有好处,没得坏处,无论是防御别人,还是出门找水,安全保障也都能大大增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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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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