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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思道:“就算我们去干活儿,人家也会惦记我们住独栋的房子,麻烦肯定是少不了了。”“那现在咋办?”姜林海问。姜思看向窗外激愤的人群,“匡加英答应了我们的条件,自然就要让他履行条件,我们不开门,他们在外面闹,我不信他听不到动静。”“要是他觉得民愤不可逆,非要我们把房子让出去,那这里也没得啥子好呆的了,那么多人一起住,干什么都被人盯着,还不如到再到别处找个地方安定下来。”“反正我空间里头的巨型蘑菇都已经长出来了,我们随时都有后路。”沈宝英还是有点儿担心地问:“匡加英不让他们住进来,以后我们要不要去参与劳作换积分啊?不去的话,长久下去会不会露馅?”就算匡加英把承诺的食物全部给他们,那也很让人怀疑,他们到底有什么底气不劳作,保证一辈子不愁吃喝。姜思看向墙上挂着的温度计,对大家道:“这两天的温度已经下降几度了,我感觉很有可能就会下雨了。”“他们应该没得时间顾忌我们。”姜思有主意,大家也就安心了。门外的林祖气得砸他们家铁门:“别以为你们躲着不出来就没事了,赶紧滚出来!”他打听过了,姜思家的们枪支都被没收了,绝对不敢对他们动手。其他人也跟着大喊:“出来!重新分配房子!”姜思家比其他临时修补的房子,要好太多了,听说他们还有几千斤的粮食,原本不是林祖喊的人,闻讯也堵到姜思家门口,喊得比谁都激动。匡加英去南城汇报龙泉村避难营的情况,宋辉带人去挖水渠了,避难营现在焦伟松最大,他带几个人过来查看情况,被大家堵着要个说法儿。他解释地能气死人,“人家有本事让我们营长刮目相看,就有这个资格住独栋的大房子!”原本围上来看热闹的人,都被焦伟松添油加醋的话气到了。误以为是姜思勾搭上了匡加英,才有了特权,越发疯狂地敲砸房门。焦伟松只带了几个人被挤到一边,还在那儿装模作样地喊:“你们干什么!干什么!人家是立了功的!”他这个时候才说,又抵个屁用,说的还那么小声,根本就没几个人听见。房门窗户被敲的咚咚直响,还有人在奋力撬门打砸窗户。沈宝英看到外面的情况,焦急万分:“思思,他们要是闯进来了咋办?”他们枪支是被收了,弓弩和射钉枪一样能自保,关键是,他们伤了人,会不会受到处罚。姜思沉下眼,“再等五分钟,没人阻止他们,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沈宝英眉心紧皱:“那我们能去哪里啊?”话音刚落,门外的火把齐齐熄灭,躁动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姜思也在这一刻感受到骤然下降的温度。呼啸的狂风,就像恶龙在大家的耳边咆哮。大家惊喜地高呼:“要下雨了吗?”“呼——”二楼的窗户被呼的啪啪直响,大家越发激动。“要下雨了!要下雨了!”姜思听着呼啸的狂风,却觉得没那么快下雨。按照上辈子的流程,会刮好一阵的沙尘暴,才会突然降雨。他们家就是被沙尘暴掀掉了房顶,才迫于无奈离开这里的。这辈子屋顶被她加强了,应该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姜思刚冒出来的念头,还没有停顿一秒,外面兴奋地大叫,便转为惊慌的呼救。持续极热,干裂了几个月的大地,毫不客气吹起地面上的尘土砂石,猛烈地扑向所有人。体重稍微轻一点儿的人,直接站不住脚,差点儿飞出去。空气受沙暴影响,在瞬间变得稀薄。每呼吸一口气,都是满鼻腔的灰,窒息地灼烧得心口发疼。“啊——”有人被吹起来,重重砸在姜思他们家仅剩不多的院墙上。“哐嘣——”院墙倒塌,混浊的月光下,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像风滚草一样吹了起来,重重撞到树桩上,紧跟着又是一声声大喊救命的惨叫。林祖和林成华觉察到了危险,死死抓住姜思家铁门:“快开门救人啊!快开门!”姜思从洞口往外看了一眼,不光是林祖和林成华死死抓着他们家的大门,还有好多人都想进到他们家来。这要把人放进来,大风呼呼地吹,肯定再也赶不走。姜思置之不理,让家里人赶紧检查门窗有没有封好。林祖半个身子都要被吹跑了,他急了,哐哐砸门:“你们见死不救,是要遭报应!下地狱的!开门啊——你们这群畜生,冷血动物!你们连猪狗,畜生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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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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