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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让她别自作多情。沈辞好像不愿意和她做朋友,周桐佳眼里的光熄灭了大半,不过还是得知恩图报,她用力扯出一个笑容,说:“知道了,你快吃吧。”见她同意,沈辞这才掀开盖子,在上课之前扫荡干净,吃完也没归还,下课出去擦洗干净才还给周桐佳。接过便当盒,周桐佳其实想问一句好吃吗,可迟迟不敢开口,只沉默地装进书包。突然想到什么,又掀开书包一阵乱掏。“对了,你的衣服还在我这,给你。”抚平上面的褶皱,捧着递到沈辞眼前。沈辞准备趴下的头顿住,一股不属于他的香味萦绕在鼻尖,那是周桐佳的味道,直接穿也不太合适。只能学着周桐佳的样子,跟宝贝似的搁进桌兜,以防衣服出现褶皱。做完这一切,他只觉得自己有病。又是一节物理课,秃顶中年人顶着啤酒肚在黑板上画着抛物线。“小球从a点下落……力与速度方向的夹角……当a1a2=v1v2时………”周桐佳听不懂,绝望地扒拉着头发,余光瞥向沈辞。这一看可把她乐坏了,好大一个巴掌印,转向她的半边脸红艳艳的,沈辞却无知无觉,睡得很香。跟猴屁股似的。周桐佳的嘴角控制不住疯狂抽动,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满脸通红。“最后一排,穿蓝色衣服的女生起立,对,就是你。”周桐佳的脸更红了,在周围人的注视下尴尬搓手,无措地不知该如何是好。物理老师指着黑板问:“你告诉我,a和v是什么运动?”天知道是什么运动。周桐佳大脑宕机,物理是她最差的科目之一,紧张地连最基础的几个运动名称都忘了。完了!!!她低下头耻于面对物理老师,想装鸵鸟蒙混过去,可老师也不急,还端起茶杯细细品味,似乎只有她说出答案,才肯讲课。“啧……”前排同学似是不耐,纷纷用眼神催促她快点,别耽误时间。周桐佳急得满头大汗,可什么都想不起来,在心中不断乞求老师能放过她,以后上课再也不笑了。逼得周桐佳都想给他磕头谢罪了。这时,一张纸条从桌下探出,潦草的字迹勾勒出答案,周桐佳眼眶发酸,强压下眼泪,说:“是直线运动,老师。”“可以坐下了。”周桐佳不敢再走神,将纸条铺平,夹在课本里。下课。挺直的脊背瘫软下去,周桐佳从笔袋里翻出漂亮的粉色便签,一笔一划,跃然纸上。谢谢你,沈辞。爱哭鬼月考如期而至。周桐佳瞥了眼前面吊儿郎当的背影,蔫得像被盐渍过的萝卜干。她每天不仅要被数理化折磨,还要和周言一起上下学。最近周言把她看得越来越紧,现在晚上出门去扔个垃圾都得报备,导致她在学校也有点应激,老觉得还被人盯着。总算要分开了,周言却叫住她,说:“离沈辞远点,再让我发现什么,你知道后果。”他怎么知道的!周桐佳如遭雷劈,雀跃的心情凉了半截。她机械地停住脚步,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强忍住害怕说:“知道了。”周言警告完,也没知会某人一声,独自潇洒离去。周桐佳被吓傻了。本就不灵光的脑壳,在老师宣布可以答卷时,对着满是文字的阅读题,一阵抓耳挠腮,明明都读了三遍了,还是记不住关键词。听着四周“刷刷”地摩擦声,头也疼得厉害,无奈只能凭着第六感选答案。考场是随机分配的,不按成绩排,所以身边人的实力彼此都不清楚,也防止有些人作弊。考试整整持续了两天。临近下午,周桐佳饥肠辘辘,费力地把教室外的书往里搬,还没走几步,一双手伸来,拦腰劫过重物就往里走。“欸……我自己来就行。”周桐佳尴尬死了,也没弄明白怎么个事,只觉得周围几个搬书的同学,在望向这边窃窃私语。依稀能听到几个字眼:周……跟原畅达……情况……厉害呀。原畅达搬完出来,还准备将剩下的一沓抱进怀里,周桐佳立马阻止,“不用了,我可以搬动的。”周桐佳可不敢再让他搬了,护崽子似的抱着往里跑,只想离他远点。原畅达的笑僵在脸上,心里骂娘,只觉得周桐佳不识好歹,不过目的也算达到了。他当然是故意的,舆论的力量最是厉害,白的都能染成黑的,更何况还有这么多的目击者见证。到时他再挺身而出,英雄救美,周桐佳不得感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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